我曾见你在雨里
陆叙沉走后,我接到了妈**电话。
她在电话里哭着安慰我,说爸爸手术很成功,暂时脱离危险,让我别再担心。
说到最后,她哽咽着求我:
“晚乔,别再靠近他了。”
“咱们跟这种人断干净,行不行?”
我握着手机,眼泪一滴一滴砸在被单上。
可哭完以后,我心里反而越来越清楚。
退让没有用,解释没有用,死过一次也没有用。
对陆叙沉这种人,只有证据有用。
挂断电话后,我先联系了以前同层的邻居阿姨,拜托她帮我一个忙。
我给她转了一笔钱,请她找机会进那套房子,在客厅和餐桌附近装两个微型监控。
那套房子原本是我和陆叙沉的婚房。
每个角落我都很熟悉,也知道哪里不会轻易被发现。
当天晚上,监控画面就传了回来。
画面里,陆叙沉喝得半醉,被宋知夏半扶半抱地带进门。
她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声音又软又甜。
“姐姐那边真的没关系吗?”
“她不会又闹吧?”
陆叙沉倒在沙发上,抬手就搂住了她,语气里满是不在意。
“闹又怎么样。”
“她现在翻不起什么浪。”
这一句,像钉子一样扎进我耳朵里。
我**、我爸受伤、我这段时间受过的所有羞辱,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一句“翻不起什么浪”。
宋知夏显然被这句话安了心,蹲下去给他揉太阳穴,顺势撒娇。
“那家里这些你都喜欢吧?”
“我就说以前太冷了,一点生活气都没有。”
陆叙沉闭着眼,懒懒地应了一声。
“比以前强多了。”
“她弄的那些东西,死气沉沉的。”
我盯着画面,心里反而慢慢平静下来。
原来不是我不够好,也不是我哪里做错了。
是陆叙沉早就烂掉了。
他不是被带偏的,也不是一时糊涂。
他是清醒地享受另一个女人对他的讨好、崇拜和侵占,甚至允许她一步步改掉我们一起搭起来的家。
宋知夏被哄得很高兴,又试探着问:
“那卧室要不要也重新换掉?”
“床单和窗帘,我都挑好了,比以前那个白的好看多了。”
陆叙沉没有拒绝,反而低低“嗯”了一声。
这一声,已经够了。
我把所有视频一段段备份下来,分门别类存好。
监控画面、宋知夏社交平台那些暧昧动态、陆叙沉给她的转账记录、他给她买礼物的消费账单……
我一项项整理。
不急着发,也不急着撕。
因为我很清楚,只有等他们最得意的时候,把这些砸下去,才最疼。
这一次,我不想再靠哭和绝望去博什么公道。
我要让他们自己把脸丢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