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名：我回老家后，成了他们高攀不起的妈
后，我的腰已经快直不起来了。
等一切收拾停当，才回到那间朝北的房间，那是我的卧室。这间原本是书房，窗户正对着隔壁单元的墙，终日见不到阳光。李菲当初笑盈盈地说：“妈，这间安静，适合您休息。”
我已累得不行，瘫坐在床沿，从床底拖出一个老旧的饼干铁盒。
打开，里面没有糖。
最上面，是一张泛黄的汇款单复印件：200万，收款人林强。这是我卖掉老家的祖宅钱——县城中心临街的两层楼，父母留下的根。当年买家压价，儿子又看中现在住的房子300万，急着要交首付款，我一咬牙，卖了。倾尽所有，凑齐了200万。
下面，是一本磨毛了边的存折。每月两笔进账：退休金、商铺租金。存折里有一笔雷打不动的支出：转账给林强6千元。儿子贷款了100万，每月还贷1万2，为了减轻儿子的负担，我主动提出每月补贴6千元给儿子，已持续了六年。
我摩挲着存折，记忆像开了闸的洪水。
六年前，小雨出生。亲家母来晃了半个月，喊累走了。儿子一个电话，我立刻收拾行李赶来。李菲第一次那么亲热地拉我的手：“妈，您来我们才有主心骨啊！”
我心软了，也天真了。
起初只是带孩子，很快，买菜、做饭、洗衣、打扫、接送孩子……所有家务，理所当然地落在我的肩上。他们下班回家，鞋一脱，沙发一躺，等着开饭。饭后碗一推，要么回房，要么逗孩子，从未想过厨房的水槽还泡着碗，脏衣篮已经堆成山。
我成了这个家无声的保姆，从清晨忙到深夜。
李菲对我，客气下是藏不住的挑剔。嫌我做的菜咸、油烟大；嫌我给小雨买的衣服“土”、“不上档次”。哪怕那是纯棉的、最柔软的。
直到那次，我无意中听见她在电话里跟闺蜜抱怨：
“哎，没办法，农村老**，生活就是不讲究，有时候挺碍眼的。”
“不过好在能干活、看孩子，省了保姆钱，还能补贴房贷……将就用吧。”
“农村老**”、“碍眼”、“将就”。
每一个词，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我的心底。
我低头看自己：因常年劳作微驼的背，被洗洁精泡得开裂粗糙的手，
等一切收拾停当，才回到那间朝北的房间，那是我的卧室。这间原本是书房，窗户正对着隔壁单元的墙，终日见不到阳光。李菲当初笑盈盈地说：“妈，这间安静，适合您休息。”
我已累得不行，瘫坐在床沿，从床底拖出一个老旧的饼干铁盒。
打开，里面没有糖。
最上面，是一张泛黄的汇款单复印件：200万，收款人林强。这是我卖掉老家的祖宅钱——县城中心临街的两层楼，父母留下的根。当年买家压价，儿子又看中现在住的房子300万，急着要交首付款，我一咬牙，卖了。倾尽所有，凑齐了200万。
下面，是一本磨毛了边的存折。每月两笔进账：退休金、商铺租金。存折里有一笔雷打不动的支出：转账给林强6千元。儿子贷款了100万，每月还贷1万2，为了减轻儿子的负担，我主动提出每月补贴6千元给儿子，已持续了六年。
我摩挲着存折，记忆像开了闸的洪水。
六年前，小雨出生。亲家母来晃了半个月，喊累走了。儿子一个电话，我立刻收拾行李赶来。李菲第一次那么亲热地拉我的手：“妈，您来我们才有主心骨啊！”
我心软了，也天真了。
起初只是带孩子，很快，买菜、做饭、洗衣、打扫、接送孩子……所有家务，理所当然地落在我的肩上。他们下班回家，鞋一脱，沙发一躺，等着开饭。饭后碗一推，要么回房，要么逗孩子，从未想过厨房的水槽还泡着碗，脏衣篮已经堆成山。
我成了这个家无声的保姆，从清晨忙到深夜。
李菲对我，客气下是藏不住的挑剔。嫌我做的菜咸、油烟大；嫌我给小雨买的衣服“土”、“不上档次”。哪怕那是纯棉的、最柔软的。
直到那次，我无意中听见她在电话里跟闺蜜抱怨：
“哎，没办法，农村老**，生活就是不讲究，有时候挺碍眼的。”
“不过好在能干活、看孩子，省了保姆钱，还能补贴房贷……将就用吧。”
“农村老**”、“碍眼”、“将就”。
每一个词，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我的心底。
我低头看自己：因常年劳作微驼的背，被洗洁精泡得开裂粗糙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