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把蚊子当成白月光后,我让他后悔终生
第二天早上,邓逸凡端着一杯热水走到我面前。
他的表情看起来很诚恳,甚至带着一丝愧疚。他把杯子递给我,声音柔得像在哄小孩。
“老婆,昨天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那样跟你说话。你喝点水,我们好好谈谈。”
我接过杯子,低头看了一眼。
透明的热水,冒着白气,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了。
我笑着把水喝了下去,一口不剩。
喝完还擦了擦嘴,冲他眨了眨眼:“谢谢你,老公。”
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松了一口气。
三分钟后,我打了个哈欠,靠在沙发上,慢慢闭上了眼睛。
“老婆?”他轻轻叫了一声。
我没有动。
“老婆?”他伸手推了推我的肩膀。
我依然没有动。
他又推了两下,确认我没有反应之后,动作突然就变了。
他站起身,从茶几底下抽出一卷黑色的尼龙绳,蹲下来开始绑我的手。
绳子缠上手腕的时候,我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愣住了。
就在那一秒钟的功夫里,我反手扣住他的手腕,一个翻身把他按在了沙发上。
他整个人被我压得动弹不得,脸埋在靠垫里,嘴里发出闷闷的喊声。
他大概忘了,我学过八年散打。
他连我一招都接不住。
而且家里的***昨天也全让我换成维生素了。
我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背,另一只手伸过去,从茶几上拿起那个玻璃瓶。
月月正安安静静地趴在瓶底,被我连瓶子一起握在手心里。
“你干什么?!”邓逸凡挣扎着要起来,被我一把按回去。
“别动。”我说。
我从口袋里掏出早就拟好的离婚协议书,拍在他面前。
“看看吧,想好了就签字。”
邓逸凡偏过头,看清了协议书上的内容,脸色立刻变了。
他死死盯着“房产归女方所有”那一条,嘴唇抿成一条线,半天才挤出两个字:“不行。”
这套房子是我爸妈出钱买的,首付全是他们家掏的,邓逸凡家一分钱没出。
他要联合蚊子把我害死,现在居然还想分一半走,做梦!
“不行?”我笑了,“那行。”
我拿起茶几上的玻璃瓶,又从沙发底下抽出一个大号玻璃罐子。
那是我提前准备好的,里面密密麻麻爬满了蚊子。
是我专门用糖水养的,给强强准备的活饲料。
我拧开瓶盖,把月月倒进了那个装满蚊子的罐子里。
月月掉进去的一瞬间,罐子里的蚊子立刻躁动起来,密密麻麻的翅膀声像是小型发电机在轰鸣。
月月在蚊子堆里拼命扑腾,但根本挤不出去。
“你干什么!”邓逸凡猛地挣了一下,我从他后背上压下去,他又动弹不得了。
他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尖锐得几乎是在尖叫,“你把月月放出来!放出来!”
我把罐子拧好盖子,放在茶几上,语气轻松得像在聊今天吃什么:“你不是不同意分房子吗?那咱们就慢慢来,不急。”
“你——”
“对了,”我打断他,弯腰把蹲在角落里的强强捧起来,放在邓逸凡的肩膀上,“强强好像特别喜欢你。你看,它多亲近你啊。”
强强蹲在邓逸凡的肩膀上,鼓着肚子,伸出舌头,不紧不慢地舔了一下他的脸。
邓逸凡整个人僵住了,然后猛地开始干呕,脸涨得通红,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
我高兴地拍手:“你看你看,强强真的超级喜欢你!我都羡慕了,它从来没这么舔过我。”
“你疯了……”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你把它拿开……求你了……把它拿开……”
“拿开?”我歪着头,表情天真无邪,“你不是说要和蚊子和平相处吗?强强也是我的念想啊,你怎么就不能和它和平相处呢?”
我把强强从他肩膀上拿下来,放在茶几上,让它蹲在那个装满蚊子的罐子旁边。
强强的大眼睛转了转,舌头伸出来,在罐子壁上舔了一下,里面的蚊子顿时炸了窝,嗡嗡声震得罐子都在微微颤动。
邓逸凡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罐子,嘴唇在发抖。
“你说,月月会不会在里面找到真爱呢?”我托着腮,语气真诚得像在跟他讨论一个美好的愿景。
“毕竟现在是蚊子的**季节嘛,月月肯定也想谈恋爱、想生宝宝的,我们不能干涉它的自由对不对?”
邓逸凡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大颗大颗地砸在沙发上。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把它放出来……求你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房子呢?”
“……给你。”
“签字?”
他咬着牙,点了头。
我把离婚协议书推到他面前,他抖着手签了字。
我把协议书收好,然后把那个装满蚊子的罐子拧开,把月月倒了出来。
月月从罐子里飞出来的时候,整个蚊子都是懵的。
它的翅膀上沾着别的蚊子的腿和翅膀碎片,飞得歪歪扭扭,像喝醉了酒一样。
它摇摇晃晃地落在邓逸凡的手心里,蜷成一团,一动不动。
邓逸凡把月月拢在手心里,整个人缩在沙发角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把他的行李箱拖出来,把他衣柜里的衣服一件一件扔进去。
“房子是我的,你签了字的。”我把行李箱推到他面前,“你可以走了。”
他抱着手心里的蚊子,踉踉跄跄地站起来,拖着行李箱走出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他在走廊里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