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衣被妈妈当成新中式送给弟媳
妈妈以为我又睡着了。
**红肿的眼睛,想让爸爸给我拍几张照片。
她忽然发现我的胸口没有起伏。
于是颤抖着手去试探我的呼吸。
得到验证那一刻。
她难以置信地后退几步,跌坐在地上。
随后便是不加掩饰的嚎啕大哭。
一个不速之客站在门前。
眼里闪过恐惧和愤怒。
丁梨放下果篮,甩了紧跟其后的弟弟几个巴掌,说要分手。
「你发什么疯啊,我姐快死了,又不是我快死了!」
「你睁大狗眼看清楚,她身上穿的什么?」
弟弟疑惑不解。
「这衣服是挺眼熟的,好像在哪儿见过。」
「**送给我的那件新中式,不就是你姐身上的寿衣吗?」
「好啊你们,竟然这么恶毒地诅咒我。」
「想让我给你姐当垫背的是吧,没门!」
弟弟想拦住丁梨,却又被打了几个巴掌。
他怒不可遏地盯着我。
冲过来撕扯着我的寿衣。
「坏我姻缘你不得好死。」
「脱下来,你不配穿!」
一个椅子砸向他,血从头顶**流出,染红了他的眼。
爸爸青筋暴起,又抄起旁边的椅子,想要继续打他。
妈妈赶紧将他抱住。
「女儿已经没了,你难道还想再失去一个孩子吗?」
「都是你惯的,别拦我,让我打死他!」
「妈,我流了好多血,我不会也要死了吧。」
「我还年轻,我不想死啊……」
医生,护士,病人们一齐涌了进来。
场面很是混乱。
我的灵魂看着这一场闹剧。
只感到轻松。
我终于摆脱了这样荒唐的家庭。
被教训了一顿的江寻知老实很多。
他呆呆地披麻戴孝坐在角落里。
给丁梨发着求和的消息。
见没有回复,便焦急地寻找妈妈商量对策。
「妈,我该怎么办啊,丁梨真的要跟我分手。」
妈妈坐在我的遗体旁。
毫无感情地抬眼看他。
「你姐喜欢清静,不要吵她。」
「有什么事,过了这段时间再说。」
江寻知欲言又止,在看到爸爸警告的眼神后。
瑟缩到了妈妈身后。
良久,丁梨发来消息。
「彩礼涨十万,不然免谈。」
江寻知欢呼出声,在众人异样的眼光中,跑去了礼金处。
他贪婪地盯着记录本算钱。
嫌弃地啧了一声。
「怎么有的人只给三百块钱,好意思吗?」
「不行,我得提高吊唁门槛,少于一千的人不准进来。」
来往的亲戚听到这话惊掉下巴。
从窃窃私语转为议论纷纷。
一传十,十传百,最终传到了爸妈耳朵里。
爸爸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来,只有妈妈知道,那平静的眼底下是将要掩盖不住的滔滔怒火。
但她没有去拦,只静静地闭上眼睛。
江寻知的腿断了。
惨叫声萦绕整个灵堂。
最后爸爸将他拖到棺材前,让他磕头。
他一遍遍地磕头认错。
「姐姐,对不起!」
直至额头的血肉模糊,磕出一块极重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