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木逢春千山过
温南瑾狼狈地扯了扯嘴角,豪门圈里,生不出孩子就什么都不是,乔司晏曾让她以为自己会是例外。
到最后,不过是证明了自己有多愚蠢。
温南瑾简单处理好伤口,到了夜里迷迷糊糊地发起高烧,身体每一处都痛得令她发颤。
下一秒,冰冷刺骨的水狠狠浇在她身上。
寒意深入每一寸肌肤,冻得她瑟瑟发抖。
她被人从床上粗暴地拽起,一睁眼,对上乔司晏猩红愤怒的双眸。
“南瑾,你知道睿睿差点没命吗?对一个孩子尚且如此,你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温南瑾喉咙烫得发紧,嘶哑着声音:“乔司晏,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蠢!如果我真想害他,会选在那种地方吗?”
可乔司晏根本不想听她的解释。
她被强行带到医院,乔睿见到她,害怕地把脸埋进陆娇然怀里。
“睿睿受了惊吓,你今晚必须让他开心才能走,南瑾,一报还一报,谁让你先对一个无辜的孩子下手。”
温南瑾心里的惊恐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虚脱的无力感,她已经不想再跟乔司晏争执了。
“睿睿乖,爸爸把坏人带来了,你不是最喜欢打坏人吗?爸爸让你打个够,直到你不害怕了好不好?”
陆娇然装模作样地阻住:“司晏,我看你**脸色不太好,还是放过她吧。”
“这是她应得的。”乔司晏收敛笑意,“让睿睿摆脱今天的心理阴影她才能离开,否则她哪里都去不了。”
乔睿怯生生地问陆娇然:“妈妈,爸爸送了我一根新的马鞭,我可以让她给我当马骑吗?”
温南瑾脸一白,猝然望向乔司晏。
只见乔司晏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乔睿:“当然可以,今天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不久,司机送来马鞭。
温南瑾摇着头不断往后退:“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你们一家**,到底想害我到什么时候......”
乔司晏抓住她手臂,那声音里似乎多了一丝柔和。
“南瑾,只是陪孩子玩玩而已,你若是不肯,今天走不出这间病房。”
她被强迫趴倒在地,乔睿爬到她身上,那条马鞭无情地甩在她身上。
“驾——”
尊严在这一刻被践踏在脚下,一文不值。
温南瑾咬牙忍着痛往前爬,乔睿手中的马鞭一次次挥下,玩到高兴时,他拿来陆娇然的丝巾当缰绳,扼住她脖子。
她几乎刹那间窒息。
背上的男孩用力踢她腹部:“快跑啊——哪有这么慢的马儿!”
泪水模糊了视线,温南瑾身上每一根骨头都在发疼,她麻木地随着马鞭挥打的频率在病房内绕圈。
不知过了多久,乔睿终于玩厌了。
乔司晏抱起他温柔问道:“好不好玩?开不开心?”
“好玩,开心,爸爸,我累了,想睡觉了。”
他抱着乔睿回到病床。
温南瑾终于支撑不住,昏昏沉沉地倒在地上。
她看着乔司晏的背影,不知不觉就笑了。
视线对上陆娇然,陆娇然像看一条死狗一般,轻蔑一笑。
“乔**......哦不,现在好像已经不是了。”
她换了称呼:“温小姐,我送你去治疗吧,毕竟你这身体,我最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