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之怨
朵已经枯萎的花。
最诡异的是，她的脖子上挂着一块玉佩，通体墨绿，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玉佩上刻着我看不懂的符咒，弯弯曲曲，像是一条条扭曲的蛇。
我倒吸一口凉气。
红衣，戴玉，子时。
三条忌讳，全占了。
“黄河，你倒是说话啊！”老周急了，“这大半夜的，中元节，漂来个穿嫁衣的，这……这**是什么兆头？”
我盯着那具女尸，手心全是汗。按规矩，我不能捞。可我要是不捞，她就这么一路漂下去，下游还有几个村子，万一有人碰了她……我不敢想。
爷爷还说过一句话：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可有些规矩，破了就是破了，没有回头路。
我咬了咬牙：“捞。”
老周瞪大眼睛：“你疯了？你不是说穿红衣的不能碰吗？”
“让她这么漂着，事儿更大。”我把长钩递给老周，“你们别靠太近，我一个人下去。”
我脱下外套，穿着皮裤走进水里。七月半的黄河水冰凉刺骨，像是伸进了冰窖里。我一步一步往深处走，水没到腰的时候，那具女尸已经漂到了我面前不到三米的地方。
近了，更近了。
我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她年轻，大概二十出头，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眉眼精致，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最让我毛骨悚然的是她的表情——她在笑，真的是在笑。不是**泡久了肌肉收缩的那种假笑，而是真真切切、嘴角上扬的、带着某种满足的笑。
好像她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我稳住心神，从腰间抽出捞尸绳。绳子一头拴着活扣，专门套**的手腕。我屏住呼吸，慢慢靠近，把活扣往她交叠的手上套去。
就在绳子碰到她手腕的一瞬间，她的手指突然动了。
不是被水流带动的晃动，而是真真切切地——弯曲了一下，扣住了绳子。
我浑身的血一下子凉了。
“黄河！你怎么了？”老周在岸上喊。
我想说话，却发现嗓子像被人掐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那具女尸缓缓转过头，面朝我，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睛是纯黑色的，没有眼白，像是两个黑洞。她张开嘴，喉咙里发出一个含混的声音，像是说了什么，又像是水在冒泡。
我拼命往后退，但脚底像生
最诡异的是，她的脖子上挂着一块玉佩，通体墨绿，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玉佩上刻着我看不懂的符咒，弯弯曲曲，像是一条条扭曲的蛇。
我倒吸一口凉气。
红衣，戴玉，子时。
三条忌讳，全占了。
“黄河，你倒是说话啊！”老周急了，“这大半夜的，中元节，漂来个穿嫁衣的，这……这**是什么兆头？”
我盯着那具女尸，手心全是汗。按规矩，我不能捞。可我要是不捞，她就这么一路漂下去，下游还有几个村子，万一有人碰了她……我不敢想。
爷爷还说过一句话：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可有些规矩，破了就是破了，没有回头路。
我咬了咬牙：“捞。”
老周瞪大眼睛：“你疯了？你不是说穿红衣的不能碰吗？”
“让她这么漂着，事儿更大。”我把长钩递给老周，“你们别靠太近，我一个人下去。”
我脱下外套，穿着皮裤走进水里。七月半的黄河水冰凉刺骨，像是伸进了冰窖里。我一步一步往深处走，水没到腰的时候，那具女尸已经漂到了我面前不到三米的地方。
近了，更近了。
我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她年轻，大概二十出头，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眉眼精致，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最让我毛骨悚然的是她的表情——她在笑，真的是在笑。不是**泡久了肌肉收缩的那种假笑，而是真真切切、嘴角上扬的、带着某种满足的笑。
好像她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我稳住心神，从腰间抽出捞尸绳。绳子一头拴着活扣，专门套**的手腕。我屏住呼吸，慢慢靠近，把活扣往她交叠的手上套去。
就在绳子碰到她手腕的一瞬间，她的手指突然动了。
不是被水流带动的晃动，而是真真切切地——弯曲了一下，扣住了绳子。
我浑身的血一下子凉了。
“黄河！你怎么了？”老周在岸上喊。
我想说话，却发现嗓子像被人掐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那具女尸缓缓转过头，面朝我，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睛是纯黑色的，没有眼白，像是两个黑洞。她张开嘴，喉咙里发出一个含混的声音，像是说了什么，又像是水在冒泡。
我拼命往后退，但脚底像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