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霸扒我娘寿衣,清明祭祖我让全村人绝户
我娘刚咽气,村主任就当着全村人的面,伸手去扒她身上的寿衣。
他朝地上啐了口唾沫:“**欠着村里的钱,账没还清,死人也配穿新衣下葬?”
那件寿衣,是我娘活着时自己缝的。
她眼睛早花了,针脚歪歪扭扭,却总跟我说,人活着受穷不要紧,死了总得体面一回。
可现在,祠堂里站满了人,没一个人拦。
村主任一脚踢翻火盆,指着我骂:“欠债不还,还想风风光光入土?你们也配?”
我扑上去护着棺材,却被他带来的几个人按在地上,脸死死贴着青砖。
我听见布料裂开的声音,也听见了旁边有人叹气:“穷成这样,还讲什么体面。”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
今天他们敢扒我**寿衣,明天就敢*****,要我像条狗一样活着。
可他们忘了。
我娘都已经被他们**了。
我这条命,也就没什么舍不得的了。
......
一口薄皮棺材停在堂屋正中间。
我娘身上穿着她自己缝的寿衣,白布是攒了两年才攒出来的。
她活着的时候总说,家里再穷,等她闭眼那天,也得穿身新的走,不能让人笑话。
可李宝田带着人进门,连香都没上一根,抬脚就把门口的火盆踹翻了。
火星子溅了一地。
我猛地窜到棺材前头:“你干什么?”
李宝田把手往袖筒里一插,歪着脑袋朝棺材里瞥了一眼。
“哟,真死啦?**还欠着村里的钱呢,想人死债消?陈默,你都十八了,母债子偿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我梗着脖子瞪他:“我娘什么时候欠村里钱了,你少血口喷人!”
李宝田嗤笑一声,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没欠?”李宝田像听见笑话似的,从裤兜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签着我**大名,扭头冲门口那些人喊,“大伙都听听,他娘病的要死了,求村里借了300块钱买药,我看她可怜才同意的。这会儿又说没欠,你们陈家合着是天生就会赖账?”
门口立马有人接腔:“欠了就还呗,死人也不能赖村里账啊。”
“就是,活着穷横,死了还讲究上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眼睛都红了:“你放屁!我娘病成那样,还给村里人纳鞋底、搓麻绳,你们谁没占过她便宜?现在人刚走,你还要往她身上泼脏水!”
李宝田脸一沉,反手一巴掌狠狠扇我脸上。
“小兔崽子,你跟谁嚷呢?**活着没本事,死了还想穿身新衣裳装体面,她也配?”
这一巴掌抽得我眼前一黑,耳朵里嗡嗡直响。
还没等我站稳,他已经转身走到棺材边,伸手就去扯我娘领口那层白布。
我整个人一下炸了,扑上**死抱住他胳膊:“你敢!李宝田,你敢碰她!”
“给我拖开!”
他一声吼,旁边几个男人一拥而上。
有人从后头勒我脖子,有人扭我胳膊,有人狠狠干踹我膝盖。
我咬着牙死撑,手死死抓着棺材边,指甲都掀起来了也不松。
“松手!”一个混子抡拳砸我手背。
我疼得一抖,却死不撒手。
“****,松不松!”
我冲着他脸就啐了一口,“谁都别碰我娘!”
那人骂了句脏话,一脚踹我肚子上。
我整个人撞在棺材沿上,疼得弯下腰,下一秒,三四只手一起把我往地上按。
“咚”的一声,我膝盖先砸地,紧跟着脸也被狠狠干按在砖上。
冰凉,发硬,嘴里全是灰。
我疯了一样挣,嗓子都喊破了:“别扒!别扒我娘衣裳!我求你们了!别扒!”
可李宝田根本不看我。
他站在棺材边,两只手抓住那件寿衣,猛地一扯。
“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