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年年骂我穷，纪念日我往存折里打了3万
脸就变了。
“**给你大伯这么多钱？”
“我还没算完。”
“贺敏——”
“帮我查。”
他看了我一会儿。
点了点头。
“行。”
第二天中午卫东给我发了条微信。
“***，你大伯以前在镇上建材店拿货欠的钱。还有个叫张芳的，是你大伯打牌借的***。”
我放下手机。
对面工位的同事问我：“贺姐，你没事吧？脸色好差。”
“没事。中午没吃饱。”
我笑了一下。
晚上继续算。
**笔。第五笔。第六笔。
每一笔后面都是“建国”。
偶尔出现一个新名字——都是大伯欠的人。
算到第七笔的时候，二婶周丽在家族群里发了条语音。
“哎，大嫂，志远过年带回来那酒真不错，多少钱一瓶呀？”
大伯母刘桂芳回了一条文字：“那是志远单位发的，人家大公司福利好。当年供他上大学没白花钱。”
供他上大学。
我愣了一下。
翻回存折第五页。
2009年8月。支取11500。备注：建国 志远 大学。
志远的大学，是我爸供的。
而大伯母在群里说的是——“当年供他上大学没白花钱。”
她说的是“我们供的”。
我截了那条语音和存折第五页的照片。
放在一起看了很久。
他不是没本事。他是把本事全给你花了。
这句话在我脑子里响了一整夜。
4.
卫东有个中学同学在邮政储蓄上班。
“你帮我打个流水明细，账号我给你。”
“这……不是本人来不好办。”
“人不在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把户口本和死亡证明拍给我，我问问领导。”
三天后，流水明细出来了。
比存折上的记录更详细。
每一笔转出都有时间、金额、对方户名。
我拿荧光笔一笔一笔标。
凡是跟大伯相关的——直接转给大伯的，替大伯还给别人的——标**。
两个小时标完。
满页**。
像被泼了一盆颜料。
卫东靠在门框上看我。
“多少？”
“还没加。”
“你不用加。我看那个密度，少说二十万。”
我没抬头。
开始按计算器。
第一页，38000。
第二页，41500。
第三页，52000。
**页到第七
“**给你大伯这么多钱？”
“我还没算完。”
“贺敏——”
“帮我查。”
他看了我一会儿。
点了点头。
“行。”
第二天中午卫东给我发了条微信。
“***，你大伯以前在镇上建材店拿货欠的钱。还有个叫张芳的，是你大伯打牌借的***。”
我放下手机。
对面工位的同事问我：“贺姐，你没事吧？脸色好差。”
“没事。中午没吃饱。”
我笑了一下。
晚上继续算。
**笔。第五笔。第六笔。
每一笔后面都是“建国”。
偶尔出现一个新名字——都是大伯欠的人。
算到第七笔的时候，二婶周丽在家族群里发了条语音。
“哎，大嫂，志远过年带回来那酒真不错，多少钱一瓶呀？”
大伯母刘桂芳回了一条文字：“那是志远单位发的，人家大公司福利好。当年供他上大学没白花钱。”
供他上大学。
我愣了一下。
翻回存折第五页。
2009年8月。支取11500。备注：建国 志远 大学。
志远的大学，是我爸供的。
而大伯母在群里说的是——“当年供他上大学没白花钱。”
她说的是“我们供的”。
我截了那条语音和存折第五页的照片。
放在一起看了很久。
他不是没本事。他是把本事全给你花了。
这句话在我脑子里响了一整夜。
4.
卫东有个中学同学在邮政储蓄上班。
“你帮我打个流水明细，账号我给你。”
“这……不是本人来不好办。”
“人不在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把户口本和死亡证明拍给我，我问问领导。”
三天后，流水明细出来了。
比存折上的记录更详细。
每一笔转出都有时间、金额、对方户名。
我拿荧光笔一笔一笔标。
凡是跟大伯相关的——直接转给大伯的，替大伯还给别人的——标**。
两个小时标完。
满页**。
像被泼了一盆颜料。
卫东靠在门框上看我。
“多少？”
“还没加。”
“你不用加。我看那个密度，少说二十万。”
我没抬头。
开始按计算器。
第一页，38000。
第二页，41500。
第三页，52000。
**页到第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