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月光与手术刀
保持体力。”他开口，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但语速放缓了些，“我们在给你补糖盐水。有恶心或者头晕加剧吗？”
温知柚轻轻摇了摇头，动作微小。她的目光无法从他身上移开。他整个人有一种奇特的磁场，冷静到近乎疏离，可偏偏他指尖传来的、固定输液贴的轻微触感，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可靠。车窗外流动的街景光影掠过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明明灭灭，像她一直想捕捉的那种动态的光影素描。
“你是美院的学生？”他注意到她放在身旁的画具箱，沾着各色颜料的调色板从没关紧的箱盖边露出来一角。
“嗯……”温知柚终于发出一点气音，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油画系……谢谢您。”
他没接这句道谢，只是从旁边拿过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拧开，递到她唇边。“小口喝。”指令简洁。
水是温的。温知柚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水流滋润了灼痛的喉咙，也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些。她注意到他胸前别着的证件，上面有他的名字和医院——市中心医院，陆时衍。
陆医生。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救护车的颠簸中，他为了保持平衡，一只手虚扶在她身侧的担架边缘，另一只手还在调整输液管的速度。距离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混合了消毒水和某种冷淡木质调的气息，与他眼神里的霜雪如出一辙。
“低血糖不是小事，尤其你们搞艺术的，一画起来就忘了时间。”他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医学事实，“到院后需要进一步检查，排除其他可能。通知你家人或朋友了吗？”
温知柚这才想起手机，摸索了一下，发现不在身上，可能晕倒时掉在路上了。她脸上露出一点窘迫的茫然。
陆时衍看了她两秒，没说什么，转头对前面的司机说了句“开稳点”，然后从自己制服口袋里——温知柚惊讶地发现那口袋看起来非常平整，不像会装东西的样子——摸出了一颗独立包装的薄荷糖，递给她。
“**，会舒服点。”
糖是浅绿色的，躺在他白皙的掌心。温知柚迟疑地接过，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皮肤，微凉。她剥开糖纸，把糖放进嘴里，清凉的甜
温知柚轻轻摇了摇头，动作微小。她的目光无法从他身上移开。他整个人有一种奇特的磁场，冷静到近乎疏离，可偏偏他指尖传来的、固定输液贴的轻微触感，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可靠。车窗外流动的街景光影掠过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明明灭灭，像她一直想捕捉的那种动态的光影素描。
“你是美院的学生？”他注意到她放在身旁的画具箱，沾着各色颜料的调色板从没关紧的箱盖边露出来一角。
“嗯……”温知柚终于发出一点气音，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油画系……谢谢您。”
他没接这句道谢，只是从旁边拿过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拧开，递到她唇边。“小口喝。”指令简洁。
水是温的。温知柚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水流滋润了灼痛的喉咙，也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些。她注意到他胸前别着的证件，上面有他的名字和医院——市中心医院，陆时衍。
陆医生。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救护车的颠簸中，他为了保持平衡，一只手虚扶在她身侧的担架边缘，另一只手还在调整输液管的速度。距离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混合了消毒水和某种冷淡木质调的气息，与他眼神里的霜雪如出一辙。
“低血糖不是小事，尤其你们搞艺术的，一画起来就忘了时间。”他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医学事实，“到院后需要进一步检查，排除其他可能。通知你家人或朋友了吗？”
温知柚这才想起手机，摸索了一下，发现不在身上，可能晕倒时掉在路上了。她脸上露出一点窘迫的茫然。
陆时衍看了她两秒，没说什么，转头对前面的司机说了句“开稳点”，然后从自己制服口袋里——温知柚惊讶地发现那口袋看起来非常平整，不像会装东西的样子——摸出了一颗独立包装的薄荷糖，递给她。
“**，会舒服点。”
糖是浅绿色的，躺在他白皙的掌心。温知柚迟疑地接过，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皮肤，微凉。她剥开糖纸，把糖放进嘴里，清凉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