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刮刮乐中了一百万，婆婆开直播炫耀
公司统一发的。"
王秀芬把盒子抱到茶几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拆开，动作比拆年货还兴奋。
"好家伙，这牌子的！你看看这屏幕，亮堂堂的。"她冲着沙发上的赵海燕扬了扬下巴，"海燕你看看，你哥这公司多重视他，新电脑都给配上了。"
赵海燕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没抬头。
王秀芬没注意到，或者注意到了但不在乎。
她把电脑打开，屏幕蓝光照亮了她那张写满得意的脸。
"博文啊，你们公司是不是要提拔你了？不然干嘛单独给你配这么好的电脑？"
赵博文坐下来倒水："妈，全部门都发了。"
"那也说明你们部门厉害嘛！"王秀芬提高嗓门，"你看人家小区里头那个李婶的儿子，在什么破私企，啥福利都没有。还是我儿子行。"
我把最后一双筷子摆好，看了一眼赵海燕。
她咬着嘴唇，手指攥着手机壳的边缘，指节发白。
赵海燕的**也在一家公司上班。
也发过电脑。
就是在那台电脑上，赵海燕发现了他和女同事的聊天记录。
然后吵架，动手，赵海燕被推倒撞到桌角，流了产。
我走到王秀芬旁边，把声音压低："妈，电脑放回赵博文房间吧。海燕情绪不太好，别在客厅摆弄了。"
王秀芬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转过头盯着我，眼皮缓慢地抬起来，那个表情我太熟悉了——每次我"多嘴"的时候她都是这副模样。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
"你嫉妒？"
这两个字从王秀芬嘴里弹出来，比锅铲拍案板还脆。
我愣了一秒。
赵博文放下水杯，不是来打圆场的。
他皱着眉看我："你又来了。我妈夸两句我的电脑怎么了？碍着你了？"
"我没说碍着我，我说的是海燕——"
"你少拿我妹当挡箭牌。"赵博文指了指我的鼻子，"你就是见不得我好。每次我有点好事你就泼冷水。"
手指尖距离我的鼻尖不到五厘米。
我能看清他指甲缝里残留的烟渍。
客厅安静了两秒，油烟机还在嗡嗡转。
赵海燕从沙发上站起来，没看任何人，光着脚走进了她住的那间卧室，门关上，锁扣转动的声音咔嗒一声。
王秀芬瞟了一眼那扇关上的门
王秀芬把盒子抱到茶几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拆开，动作比拆年货还兴奋。
"好家伙，这牌子的！你看看这屏幕，亮堂堂的。"她冲着沙发上的赵海燕扬了扬下巴，"海燕你看看，你哥这公司多重视他，新电脑都给配上了。"
赵海燕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没抬头。
王秀芬没注意到，或者注意到了但不在乎。
她把电脑打开，屏幕蓝光照亮了她那张写满得意的脸。
"博文啊，你们公司是不是要提拔你了？不然干嘛单独给你配这么好的电脑？"
赵博文坐下来倒水："妈，全部门都发了。"
"那也说明你们部门厉害嘛！"王秀芬提高嗓门，"你看人家小区里头那个李婶的儿子，在什么破私企，啥福利都没有。还是我儿子行。"
我把最后一双筷子摆好，看了一眼赵海燕。
她咬着嘴唇，手指攥着手机壳的边缘，指节发白。
赵海燕的**也在一家公司上班。
也发过电脑。
就是在那台电脑上，赵海燕发现了他和女同事的聊天记录。
然后吵架，动手，赵海燕被推倒撞到桌角，流了产。
我走到王秀芬旁边，把声音压低："妈，电脑放回赵博文房间吧。海燕情绪不太好，别在客厅摆弄了。"
王秀芬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转过头盯着我，眼皮缓慢地抬起来，那个表情我太熟悉了——每次我"多嘴"的时候她都是这副模样。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
"你嫉妒？"
这两个字从王秀芬嘴里弹出来，比锅铲拍案板还脆。
我愣了一秒。
赵博文放下水杯，不是来打圆场的。
他皱着眉看我："你又来了。我妈夸两句我的电脑怎么了？碍着你了？"
"我没说碍着我，我说的是海燕——"
"你少拿我妹当挡箭牌。"赵博文指了指我的鼻子，"你就是见不得我好。每次我有点好事你就泼冷水。"
手指尖距离我的鼻尖不到五厘米。
我能看清他指甲缝里残留的烟渍。
客厅安静了两秒，油烟机还在嗡嗡转。
赵海燕从沙发上站起来，没看任何人，光着脚走进了她住的那间卧室，门关上，锁扣转动的声音咔嗒一声。
王秀芬瞟了一眼那扇关上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