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场之上,亲爹为活命,当众甩锅全家都是野种
他想保全他的名声,然后找个地方安度晚年。
可现在,他要和那个给他戴了绿帽的女人,那个野种儿子,那个拖油瓶女儿,还有我这个他最憎恨的“捡来的野种”,关在一起,一辈子。
这比杀了他还让他痛苦。
柳如是和沈清和的表情同样难看。
而我,却觉得这个结局,好极了。
关在一起?
多有趣啊。
接下来的日子,一定不会无聊了。
两天后,我们被一辆简陋的马车,拉到了京郊的一处废弃别院。
这里曾经也是沈家的产业,只是早已荒废。
院子里杂草丛生,屋子里积了厚厚一层灰,到处都是蜘蛛网。
送我们来的官差,扔下了几袋米面和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便锁上大门,扬长而去。
巨大的铁锁“哐当”一声合上。
宣告了我们囚徒生活的正式开始。
别院里死气沉沉。
柳如是和小妹沈月一进屋,就开始抱头痛哭。
沈清和挨了五十廷杖,伤得很重,被两个粗使婆子扔在柴房里,就再没人管过。
沈在宽则像一头困兽,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咒骂着,骂皇帝,骂柳如是,骂沈清和,最后,所有的怨毒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都是你!都怪你这个丧门星!”
他冲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骂。
“如果不是你在刑场上笑,陛下怎么会降下这样的旨意!我本可以全身而退的!是你害了我!是你!”
我正在打扫一间还算干净的西厢房,准备作为自己的住处。
听到他的咒骂,我停下手里的活。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和不甘而扭曲的脸,平静地开口。
“沈大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你叫我什么?”沈在宽愣住了。
“沈大人啊。”我淡淡地说,“你我非亲非故,我自然该称呼你一声‘大人’,以示尊敬。”
“你……”
“或者,”我歪了歪头,看着他,“你更喜欢我叫你‘沈庶人’?”
沈在宽的脸,瞬间涨成了紫色。
“你放肆!”
“我如今是无父无母的孤女,烂命一条。”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一步步朝他走去,“而你,是前丞相,现在的阶下囚。你觉得,我们两个,谁更应该放肆一点?”
我的目光很冷。
冷得像刑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