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水破了那天,老公问我猪蹄顺刮还是逆刮
2.
***效散退,腹部伤口传来剧痛。
我四肢平躺无法动弹,耳边传来婴儿的哭声。
护士把孩子抱到我面前。
“恭喜你,是个女儿。六斤二两,很健康。”
眼泪溢出眼眶,孩子体型很小面部紧缩,哭声极其响亮。
护士把孩子抱出房间给家属看。
几分钟后她回来,眉头微皱。
“你老公说他手没洗,不方便抱。让我先放婴儿床上。”
我保持沉默。
护士将我推出手术室,空调冷风吹过,我身体抖了一下。
陪护椅上空无一人,我躺在病床上等了足足两个小时。
我双手捂住腹部蜷缩身体,护士两次进来查房按下止疼泵。
她第三次问我要不要通知家属时,我摇头拒绝。
后来苏念推门走进病房,她嘴角下沉表情严肃。
“他走了。跟护士说回去炖猪蹄,两个小时前就走了。”
我闭起双眼,苏念拉开椅子坐到床边低声开口。
“我查了他的车。”
我睁眼盯住她。
“你车里那个***还在。他根本没回家。”
“他去了城东一个月子中心。叫馨悦,贵宾单间。”
她举起手机递来,屏幕显示从医院一路向东的行车轨迹。
那是本市收费最贵的馨悦月子中心,单月价格高达八万。
“查到了是谁住在里面吗?”
苏念眼神闪避,沉默了几秒。
“查到了。是一个叫黄心悦的女人。三天前刚生了一个儿子。”
听到黄心悦这个名字,我瞳孔收缩呼吸急促。
我在张恒威手机相册里见过合照,那是他们大学时期在操场拍的。
那是他的初恋,他早就**两人断绝了联系。
“我还查到一样东西。”
苏念点击手机屏幕,点出另外一张图片。
屏幕显示一张聊天记录截图,发送人是张恒威。
“放心,500万理赔款很快就能下来。”
“到时候咱们带孩子去新西兰,什么都不用愁。”
发送时间是昨天凌晨两点,正是我开始宫缩的时间。
我目光锁定那行文字,呼吸逐渐平稳,内心深处彻底接受了现实。
“苏念,帮我拍下来,全部存到云盘里。密码发给你,双重备份。”
苏念点头照办,没有出声询问。
晚上十点张恒威提着保温桶进门,双肩下垂眼皮耷拉。
“老婆,辛苦了。我在家熬了一下午,给你熬了个清粥。”
“别嫌简单,我还是第一次做饭,别的实在不会。”
他拧开保温桶盖子,酸味立刻散发出来,里面的粥发馊了。
我盯着那碗粥保持沉默,他站在床边来回搓手。
我勾起嘴角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