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搭伙求生，捡崽后我动心了
换我。”他说。
“不累。”
“以后让她叫我什么？”他忽然问。
“什么？”
“你叫她芽芽，她叫**爸。那我呢？”
我想了想。“叔叔。”
“叔叔。”他重复了一遍，语气有点怪。
“怎么了？”
“没什么。”
但我注意到他的嘴角往下撇了一下。
芽芽在我怀里动了动，小手从我的脖子上滑下来，抓住了陆尘伸过来的手指。
“叔叔。”她含糊地说着。
陆尘的手指顿了一下。
“嗯，叔叔。”
他没有抽走手指。芽芽抓着他，又沉沉睡去。
我们就这样走着。陆尘走在旁边，一根食指被芽芽攥着，姿势很别扭，但他没有换手，也没有抽开。
04
往东走的路比想象中要难。
主干道大部分都被坍塌的建筑堵死了，只能在废墟之间绕行。陆尘开路，我断后。芽芽趴在我背上，用一条围巾绑着固定。
上午走了四个小时，我中途借故停了三次喘口气。陆尘从不催我，只是会在我停下来的时候陪着我。
中午在一个废弃的加油站休息。
陆尘递给我水壶。我喝了两口。
“还有多远？”他问。
“按这个速度，还得两天。”
“她撑得住吗？”
我看着芽芽。她的呼吸比昨晚平稳了，嘴唇颜色从苍白变成了淡粉。
“撑得住。”
“你呢？”
我看了他一眼。“我也撑得住。”
陆尘没说话，转身去检查出入口了。
我靠坐在墙上，闭上眼睛。右肺深处又开始发*，我把呼吸放得更慢、更深。
芽芽在纸板上翻了个身，小手伸出来，抓住了我的裤腿。
我伸出手，用食指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
她没有醒。但攥着我裤腿的那只手，又紧了一分。
05
傍晚，我们找到一栋结构还算完整的三层居民楼作落脚点。
陆尘检查了整栋楼，确认没有活人。我把床垫翻过来铺在地上，用床单把窗户封住。
芽芽坐在床垫上，两只手捧着冲好的奶粉，小口小口地喝。
我把当天的物资整理了一遍：半瓶洗洁精，一包受潮的盐，一瓶过期的辣椒酱，三罐奶粉。够三个人撑几天了。
陆尘从楼下上来，手里拿着一截细铁丝和几个空罐头盒。他把铁丝弯成小钩子挂在门框上，罐头盒串起
“不累。”
“以后让她叫我什么？”他忽然问。
“什么？”
“你叫她芽芽，她叫**爸。那我呢？”
我想了想。“叔叔。”
“叔叔。”他重复了一遍，语气有点怪。
“怎么了？”
“没什么。”
但我注意到他的嘴角往下撇了一下。
芽芽在我怀里动了动，小手从我的脖子上滑下来，抓住了陆尘伸过来的手指。
“叔叔。”她含糊地说着。
陆尘的手指顿了一下。
“嗯，叔叔。”
他没有抽走手指。芽芽抓着他，又沉沉睡去。
我们就这样走着。陆尘走在旁边，一根食指被芽芽攥着，姿势很别扭，但他没有换手，也没有抽开。
04
往东走的路比想象中要难。
主干道大部分都被坍塌的建筑堵死了，只能在废墟之间绕行。陆尘开路，我断后。芽芽趴在我背上，用一条围巾绑着固定。
上午走了四个小时，我中途借故停了三次喘口气。陆尘从不催我，只是会在我停下来的时候陪着我。
中午在一个废弃的加油站休息。
陆尘递给我水壶。我喝了两口。
“还有多远？”他问。
“按这个速度，还得两天。”
“她撑得住吗？”
我看着芽芽。她的呼吸比昨晚平稳了，嘴唇颜色从苍白变成了淡粉。
“撑得住。”
“你呢？”
我看了他一眼。“我也撑得住。”
陆尘没说话，转身去检查出入口了。
我靠坐在墙上，闭上眼睛。右肺深处又开始发*，我把呼吸放得更慢、更深。
芽芽在纸板上翻了个身，小手伸出来，抓住了我的裤腿。
我伸出手，用食指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
她没有醒。但攥着我裤腿的那只手，又紧了一分。
05
傍晚，我们找到一栋结构还算完整的三层居民楼作落脚点。
陆尘检查了整栋楼，确认没有活人。我把床垫翻过来铺在地上，用床单把窗户封住。
芽芽坐在床垫上，两只手捧着冲好的奶粉，小口小口地喝。
我把当天的物资整理了一遍：半瓶洗洁精，一包受潮的盐，一瓶过期的辣椒酱，三罐奶粉。够三个人撑几天了。
陆尘从楼下上来，手里拿着一截细铁丝和几个空罐头盒。他把铁丝弯成小钩子挂在门框上，罐头盒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