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临九霄:帝尊的绝色狂妃

来源:fanqie 作者:风潇易熙 时间:2026-04-08 22:03 阅读:89
凤临九霄:帝尊的绝色狂妃陆昭月陆宸最新小说推荐_完结小说凤临九霄:帝尊的绝色狂妃(陆昭月陆宸)
深夜来客------------------------------------------。,那层桎梏了这具身体十六年的绝脉封印,正被这股微弱却持续的力量缓慢侵蚀。如同冬日冰封的河面,在春阳照射下,裂开第一道细不可察的缝隙。,她睁开眼。。陆宸蜷缩在她身边,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角,即使在睡梦中也不肯松开。孩子脸上还残留着昨夜的惊惧,眉头微微蹙着。,起身下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身体的变化——虽然依旧瘦弱,但那种深入骨髓的虚弱感减轻了许多,四肢百骸中流淌着微弱却真实的气力。。,对她而言却是挣脱泥沼的第一步。,低头看向水面的倒影。依旧是那张蜡黄瘦削的脸,但额头上那道淤青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眼下的青黑也消退了不少。最明显的是眼睛——不再是以前那种怯懦躲闪的眼神,而是沉静、锐利,像深潭底部不化的寒冰。“娘亲。”。陆宸**眼睛走出屋门,赤脚踩在冰凉的青石地上。,将他抱起来:“怎么**鞋?宸儿醒了看不到娘亲,害怕。”陆宸搂着她的脖子,小脸贴在她肩上。,让陆昭月心头某个坚硬的部分微微松动。前世她坐拥凰族帝位,手握**大权,身边围绕的都是敬畏、算计、或者如陆明轩那样的背叛,从未体会过这种纯粹的不带任何目的的依恋。“娘亲不会丢下宸儿。”她轻声道,抱着孩子走回屋里,给他穿上那双补了又补的布鞋。,配一小碟咸菜。这是张伯悄悄送来的,陆家的厨房根本不会给这个破院供应早饭。
陆昭月将自己碗里的米粒都拨给陆宸,自己只喝了点米汤。她需要食物,但这具身体亏空太久,突然暴食反而有害。况且,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宸儿,今天娘亲要教你一些东西。”她等孩子吃完,拉着他走到院中。
晨光已经洒满小院,在青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陆昭月折下一截树枝,在地上画了几个简单的图案。
“这是什么呀?”陆宸好奇地蹲下来。
“这是阵法。”陆昭月指着第一个图案——一个由三个嵌套三角形组成的图形,“最简单的‘迷踪阵’,如果遇到坏人追你,你在地上画出这个,再踩在阵眼上,就能暂时迷惑他们的视线。”
她又画了第二个图案,更复杂些,由圆形和波浪线交错组成:“这是‘水幕阵’,需要靠近水源才能用。画好后朝阵心吐口水——或者有雨水、露水都行,能形成一道薄薄的水汽屏障,普通人看不到你。”
陆宸听得眼睛发亮:“娘亲好厉害!宸儿要学!”
陆昭月耐心地一遍遍教他画法,讲解每个线条的意义。她没指望一个三岁孩子真能掌握阵法精髓,但让他记住图案,关键时刻或许能救命。
况且……她想起昨夜陆宸无意中引动的那丝灵气波动。
这孩子,绝不简单。
“宸儿,”教完两个阵法后,陆昭月蹲下身,看着孩子的眼睛,“昨天在前厅,那些人围过来的时候,你做了什么?”
陆宸茫然地眨眨眼:“宸儿……宸儿很害怕,不想让坏人靠近娘亲,就、就想让他们摔倒……”
“你是怎么想的?”陆昭月追问,“有念什么口诀吗?或者手里做了什么动作?”
陆宸努力回忆,小脸皱成一团:“宸儿就是……心里想着‘摔倒’,手指头这样……”他伸出小手指,无意识地画了个圈。
就在那个圈完成的瞬间,陆昭月清晰地感觉到,空气中有一丝微不可察的灵气被牵引过来,在小院的地面上荡开一圈涟漪。
虽然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但确确实实存在。
陆昭月瞳孔微缩。
无咒施法?还是……天赋神通?
不管是哪一种,都意味着陆宸的修行天赋绝非寻常。可这样一个孩子,怎么会出现在陆家这个三流世家?又怎么会成为“父不详”的耻辱?
“娘亲?”陆宸见她久久不语,有些不安,“宸儿做错了吗?”
陆昭月回过神,摸了摸他的头:“没有,宸儿做得很好。只是这个能力,以后除非娘亲让你用,否则不要轻易在人前展示,知道吗?”
“为什么呀?”
“因为……”陆昭月斟酌着用词,“有些人看到别人有特殊的能力,会嫉妒,会想抢走。宸儿还小,保护不了自己,所以要藏起来。”
陆宸似懂非懂,但还是重重点头:“宸儿记住了!只给娘亲看!”
孩子的纯粹信任,让陆昭月心头一暖。她正想再说什么,院门外忽然传来喧哗声。
“就是这里!那个小**住的地方!”
是春杏的声音,尖利刺耳。
陆昭月眼神一冷,将陆宸推进屋里:“待在屋里,别出来。”
她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朝院门走去。
门被粗暴地推开,春杏领着七八个家丁气势汹汹冲进来,这次还多了两个穿着褐色劲装的护卫——正是昨日在前厅见过的那八名凝气境护卫中的两人。
“陆昭月!你好大的胆子!”春杏叉着腰,脸上还残留着昨天被药膏刺激出的红疹,看起来滑稽又狰狞,“竟敢对大小姐派来的人下毒!还不跪下认罪!”
陆昭月目光扫过那两个护卫。他们神情冷漠,手按在刀柄上,眼神里带着审视。
显然,陆嫣然昨夜派来的杀手失手,今天换了策略——用“下毒”这个罪名,光明正大地来抓人。
“下毒?”陆昭月淡淡道,“春杏姑娘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你还装!”春杏尖叫,“昨夜大小姐体恤你即将远嫁,特意派了三个护卫来给你送些添妆,你非但不感激,还用毒药暗算他们!那三人现在还在药铺里躺着呢!”
好一个颠倒黑白。
陆昭月几乎要笑出来。送添妆的护卫需要蒙面夜袭?需要手持利刃?
“哦?”她挑眉,“既然是送添妆,为何要半夜三更偷偷摸摸?为何我听到的,是有人撬门而入,意图行凶?”
“你、你血口喷人!”春杏脸色涨红,“护卫大哥,你们看到了,这小**死不认罪,还敢污蔑大小姐!快把她抓起来,送到刑堂去!”
那两个护卫对视一眼,其中一人上前一步:“三小姐,请跟我们走一趟。若真是误会,自会还你清白。”
话说得客气,语气却不容置疑。
陆昭月知道,今天这关不好过。陆嫣然这是铁了心要在试炼前把她弄进刑堂——那里是柳如烟的地盘,进去容易,出来难。
她心念电转,忽然笑了:“好啊。不过……”
她顿了顿,看向春杏:“既然是大小姐派来的人中毒,想必大小姐手里一定有解药吧?毕竟,哪有送人礼物还附带毒药的道理?”
春杏一愣。
“不如这样,”陆昭月继续道,“我先去看看那三位‘送添妆’的护卫,若他们中的毒我能解,不正说明我不是下毒之人吗?若我解不了……再跟你们去刑堂也不迟。”
她看向那两个护卫:“二位觉得如何?若我真会下毒,必然有解药。若我能解毒,至少说明我不是蓄意谋害——毕竟,哪有下毒又解毒的傻子?”
逻辑严密,无懈可击。
两个护卫犹豫了。他们都是陆家的老人,自然知道宅院里的弯弯绕绕。昨天那三个黑衣人是什么货色,他们心里有数。只是主母和大小姐发了话,他们不得不来。
现在陆昭月提出这个方案,既给了台阶下,又显得公正。若真闹到刑堂,万一查出点什么,他们也难脱干系。
“那就依三小姐所言。”为首的护卫点头,“春杏姑娘,带路吧。”
春杏急了:“不行!她——”
“春杏姑娘是质疑大小姐的清白吗?”陆昭月打断她,眼神凌厉,“还是说,那三人根本不是大小姐派的,而是某些人假借大小姐名义,行不轨之事?”
这话太重了。春杏脸色煞白,不敢再说。
一行人出了小院,穿过陆家大宅,来到侧门附近的一间小药铺——那是陆家自己的产业,主要给下人和旁系子弟看病抓药。
药铺里弥漫着苦涩的药味。靠墙的木板床上,躺着三个脸色发青的男人,正是昨夜那三个黑衣人。他们已经醒了,但浑身红肿未消,呼吸困难,看起来十分凄惨。
坐堂大夫是个花白胡子的老者,正皱着眉把脉:“奇了怪了,这毒老夫从未见过,像是几种药性相冲所致……”
“陈大夫,”护卫上前,“三小姐说她能解。”
老大夫抬头看向陆昭月,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是陆家的老人,自然认识这位“名声在外”的三小姐。
“三小姐懂医术?”
“略知一二。”陆昭月走到床前,装模作样地看了看三人的脸色,又翻开眼皮瞧了瞧,心中冷笑。
断肠藤的毒其实不难解,但混合了鬼针草和马钱子后,毒性变得复杂。她昨天故意没说全解方,只说了甘草和绿豆——那只能缓解,不能根治。
“是‘鬼面疮’。”陆昭月忽然开口。
老大夫一愣:“鬼面疮?那不是……”
“不是寻常的鬼面疮。”陆昭月解释,“是误食了‘鬼针草’和‘断肠藤’混合的毒物所致。鬼针草本身无毒,但汁液接触皮肤会引发红肿刺*,看起来像鬼面疮。而断肠藤的毒性会随着抓挠渗入血液,导致呼吸困难。”
她说的煞有介事,连老大夫都听得一愣一愣的。
“那……该如何解?”
“简单。”陆昭月道,“取三钱甘草、二两绿豆,再加一钱金银花、半钱黄连,水煎三沸,分三次服下。外用则以苦参、白鲜皮煎汤擦洗红肿处。”
老大夫将信将疑,但还是照方抓药。药煎好后喂三人服下,不到半个时辰,三人的呼吸果然平稳了许多,身上的红肿也开始消退。
“神了!”老大夫看向陆昭月的眼神都变了,“三小姐真是深藏不露啊!”
两个护卫也暗自点头。能这么快解毒,说明陆昭月确实精通药理——这样的人,怎么会用那么拙劣的手段下毒?
春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陆昭月转身看向她,似笑非笑:“春杏姑娘,现在可以证明我的清白了吧?还是说,你觉得这三人的毒,是我为了洗脱嫌疑,故意下的?”
“我……”春杏哑口无言。
“既然误会**了,我就不打扰了。”陆昭月微微颔首,转身就要走。
“等等。”一个声音忽然从药铺外传来。
陆昭月脚步一顿。
云凌霄迈步走进药铺,身后还跟着陆嫣然。两人显然是刚得到消息赶来的。
“三小姐好手段。”云凌霄上下打量陆昭月,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一丝玩味,“不但能打退三个炼体五重的护卫,还能解连陈大夫都束手无策的奇毒。看来,陆家真是埋没人才了。”
这话看似夸奖,实则诛心。一个“天生绝脉”的废材,突然有了这样的本事,任谁都会怀疑。
陆嫣然更是直接发难:“三妹,你什么时候学的医术?我怎么不知道?”
“姐姐不知道的事多了。”陆昭月平静道,“我母亲生前喜欢摆弄草药,留下几本医书,我闲来无事翻看,略懂皮毛而已。至于打退护卫……”
她看向床上的三人:“这三位若真是炼体五重,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怎么可能伤得了他们?想来是他们自己不小心,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滴水不漏。
云凌霄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有趣。三日后试炼,看来不会无聊了。”
他转身离开,陆嫣然狠狠瞪了陆昭月一眼,也追了出去。
一场风波,暂时平息。
但陆昭月知道,真正的危险,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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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破院时,已是正午。
张伯做好了简单的午饭——糙米饭,一碟青菜,还有难得的两个鸡蛋。老人家红着眼眶说:“三小姐,您多吃点,进山才有力气。”
陆昭月没有推辞。她确实需要补充体力。下午她还要继续冲脉,为三日后的试炼做准备。
饭后,她让张伯带陆宸去午睡,自己则回到屋里,服下第二颗淬体丹。
这一次,药力冲击更猛烈。她能感觉到,丹田深处那团灰雾在金芒的冲击下,又松动了一丝。经脉在药力冲刷下隐隐作痛,但痛过之后是前所未有的通畅。
炼体二重。
两个时辰后,她睁开眼睛,感受着体内奔涌的气力,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还不够。远远不够。
但她没有第三颗淬体丹了。剩下的三颗,她要留着关键时刻用。
“需要更多的资源……”陆昭月喃喃自语。
陆家不会给她。偷?风险太大。抢?实力不足。
正思索间,院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不是春杏那种粗暴的踹门,也不是护卫那种刻板的敲门,而是有节奏的三轻一重,带着某种试探的意味。
陆昭月警惕地起身,走到门后:“谁?”
“三小姐,是我。”门外传来一个略显沙哑的男声,“墨尘。”
墨尘?
陆昭月搜索记忆,很快想起这个人——一个常年在青州城摆摊卖药的流浪药师,三十来岁,总是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性格古怪,但医术不错。原主小时候生病,陆家没人管,是母亲偷偷请墨尘来看的,没收诊金。
她记得,墨尘后来还悄悄给过原主几次草药,让她调理身体。只是原主性子懦弱,不敢多接触外人,渐渐就疏远了。
“墨先生?”陆昭月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记忆中的那个男人。青衫布履,面容清癯,下巴留着短短的胡茬,眼神温和却透着几分疲惫。他肩上挎着个药箱,手里还提着一个小包袱。
“三小姐,打扰了。”墨尘微微躬身,态度恭敬得不像是面对一个“废材庶女”。
“墨先生请进。”陆昭月侧身让开。
墨尘走进小院,目光迅速扫过简陋的院落,最后落在陆昭月脸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三小姐……气色好了许多。”
“托先生的福。”陆昭月请他进屋,倒了碗白水——这是她能拿出的最好的待客之物了。
墨尘也不介意,接过水碗,却没有喝,而是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玉瓶,放在桌上。
“这是‘通脉散’,我自己配的,对疏通经脉有些效果。”他顿了顿,看着陆昭月,“听说三小姐要参加家族试炼?”
消息传得真快。
陆昭月没有否认:“是。”
墨尘沉默片刻,忽然道:“三小姐,恕我直言,你的绝脉……并非天生。”
陆昭月心头一震,面上却不动声色:“墨先生何出此言?”
“七年前,***病重时,我曾来诊过脉。”墨尘缓缓道,“那时你才九岁,我顺便也给你看了看。虽然脉象微弱,但并非绝脉。只是……”
他犹豫了一下:“只是丹田处有一道极隐秘的封印,封死了所有灵气通道。我当时修为浅薄,看不透那封印的来历,只以为是陆家为了保护你,设下的某种禁制。”
封印。
又是这个词。
陆昭月想起丹田深处那团灰雾,想起涅槃之火的残留。难道这具身体的绝脉,真的是人为造成的?
“墨先生今天来,不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吧?”她问。
墨尘点头,从怀里取出一张发黄的羊皮纸,摊开在桌上。那是一张地图,标注着青州城周边的地形。
“三小姐请看这里。”他指向地图上万兽山脉外围的一个位置,“此处名为‘落霞谷’,谷中长有一种特殊的草药,名为‘赤炎草’。此草性烈,服之可激发气血,对冲破经脉阻塞有奇效。”
陆昭月仔细看去。落霞谷位于试炼区域边缘,不算深入,但地图旁标注着一行小字:有妖兽出没,慎入。
“墨先生为何要帮我?”她抬起头,直视墨尘的眼睛。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意。尤其是在陆家这样的环境里。
墨尘迎上她的目光,坦然道:“两个原因。第一,我欠***一个人情。当年我遭仇家追杀,是***暗中相助,我才逃过一劫。这份恩情,我一直记着。”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第二……我想请三小姐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落霞谷深处,有一种名为‘冰心莲’的灵药,只生长在寒潭之底。我需要它来配一味药,救我妹妹的命。”墨尘眼中闪过痛色,“但我修为有限,无法深入寒潭。若三小姐能在试炼中取得冰心莲,我愿以毕生所学相报。”
陆昭月沉默。
她需要赤炎草冲脉,墨尘需要冰心莲救命。这交易看似公平,但落霞谷的危险,绝非地图上那行小字能概括。
“墨先生如何确定我能取到冰心莲?”她问,“我一个‘绝脉废材’,连自保都难。”
墨尘笑了:“三小姐,你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我。昨夜那三个黑衣人中的毒,手法精妙,绝非寻常人能配出。今**在药铺解‘鬼面疮’,更是证明了你的药理造诣。”
他正色道:“我虽不知三小姐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你绝非池中之物。这次试炼,或许就是你化龙的第一步。”
陆昭月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的眼神真诚,语气恳切,不像作假。
而且,她确实需要赤炎草。若真能借此打通经脉,别说试炼前三,就是夺冠也并非不可能。
“好。”她终于点头,“我答应你。但冰心莲能否取到,我不敢保证。”
“有三小姐这句话,足够了。”墨尘松了口气,将地图推到陆昭月面前,“落霞谷的地形、妖兽分布、赤炎草生长位置,我都标注清楚了。另外……”
他又从药箱里取出几个小瓶:“这是我自己配的解毒丹、止血散,还有一瓶‘敛息粉’——洒在身上,可以掩盖气息,躲避低阶妖兽的追踪。”
陆昭月接过,郑重道谢。
“三小姐不必客气。”墨尘起身,“试炼在即,我就不多打扰了。只提醒一句——小心陆嫣然,更要小心云凌霄。那个人……不简单。”
说完,他提起药箱,悄然离去。
陆昭月送他到院门,看着他消瘦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心中五味杂陈。
前世她贵为帝君,身边都是阿谀奉承之辈,却无一人真心。今生落魄至此,反倒遇到张伯、墨尘这样的真心人。
或许,这就是命运吧。
她关上门,回到屋里,展开那张羊皮地图。
落霞谷,赤炎草,冰心莲。
还有……陆嫣然,云凌霄。
三日后,万兽山脉。
一切,都将在那里见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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