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灶台：我的保姆被婆婆抢走了
老房子是我掏空了家底买的。
我拎着菜进门的时候，她还躺在医院里。
邻居王婶端着碗出来，看了看我家冷锅冷灶，问我：“你家保姆呢？昨天不还在给**炖汤吗？”
我愣了一下。
拨了保姆刘姐的电话。
刘姐声音有点为难：“小陈，你大姑今天一早来接我，说你这边暂时用不上，让我先去**那边帮忙……”
我挂了电话。
拨了我**号。
电话响了八声。
我妈接了。
**音很吵，有麻将牌碰撞的声音。
“妈，刘姐怎么去大姑家了？”
“哎呀小陈，你大姑昨天摔了你知道吧？年纪大了，身边没人不行的。你那边不是还有护工嘛，我就让刘姐先过去帮几天忙——”
“保姆是我请的。”
“一家人，分那么清干什么？”
我没接这句话。
“妈，保姆的合同是我签的，钱是我付的。一个月四千五。”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你这孩子，说这个干什么。你大姑都七十了——”
“我爸也七十了。”
“啊？”
“我爸今天早上脑梗复发了，妈。刚送进抢救室。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我妈说：“你这个……不一样的。**那是**病了，有医生呢。你大姑摔得重，身边没个人端屎端尿不行的。”
我看着医院走廊惨白的灯。
“不一样。”我说。
“什么？”
“你说得对。不一样。”
我挂了电话。
王婶端着碗站在楼道里，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碗里的面还冒着热气。
我没接。
我打开手机，翻到保姆的合同。
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甲方陈默。服务地址是我家。
然后我打开了家里的监控APP。
客厅的画面调出来了。
我看到我妈今天早上七点十分来的。
她不只是接了保姆。
她还拎走了我上周新买的两盒海参、一箱牛奶、半扇排骨。
那些东西是我爸住院前买的。
现在，我爸在抢救。
东西也没了。
我放下手机。
没有哭。
“再说一遍。”我问王婶。
王婶愣了。
“几点？她几点来接走的？”
“七……七点多吧。你刚出门去医院。”
七点多。
我七点接到的医院电话。
她知道我爸今天早上不舒服。
我拎着菜进门的时候，她还躺在医院里。
邻居王婶端着碗出来，看了看我家冷锅冷灶，问我：“你家保姆呢？昨天不还在给**炖汤吗？”
我愣了一下。
拨了保姆刘姐的电话。
刘姐声音有点为难：“小陈，你大姑今天一早来接我，说你这边暂时用不上，让我先去**那边帮忙……”
我挂了电话。
拨了我**号。
电话响了八声。
我妈接了。
**音很吵，有麻将牌碰撞的声音。
“妈，刘姐怎么去大姑家了？”
“哎呀小陈，你大姑昨天摔了你知道吧？年纪大了，身边没人不行的。你那边不是还有护工嘛，我就让刘姐先过去帮几天忙——”
“保姆是我请的。”
“一家人，分那么清干什么？”
我没接这句话。
“妈，保姆的合同是我签的，钱是我付的。一个月四千五。”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你这孩子，说这个干什么。你大姑都七十了——”
“我爸也七十了。”
“啊？”
“我爸今天早上脑梗复发了，妈。刚送进抢救室。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我妈说：“你这个……不一样的。**那是**病了，有医生呢。你大姑摔得重，身边没个人端屎端尿不行的。”
我看着医院走廊惨白的灯。
“不一样。”我说。
“什么？”
“你说得对。不一样。”
我挂了电话。
王婶端着碗站在楼道里，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碗里的面还冒着热气。
我没接。
我打开手机，翻到保姆的合同。
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甲方陈默。服务地址是我家。
然后我打开了家里的监控APP。
客厅的画面调出来了。
我看到我妈今天早上七点十分来的。
她不只是接了保姆。
她还拎走了我上周新买的两盒海参、一箱牛奶、半扇排骨。
那些东西是我爸住院前买的。
现在，我爸在抢救。
东西也没了。
我放下手机。
没有哭。
“再说一遍。”我问王婶。
王婶愣了。
“几点？她几点来接走的？”
“七……七点多吧。你刚出门去医院。”
七点多。
我七点接到的医院电话。
她知道我爸今天早上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