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临九霄:帝尊的绝色狂妃

来源:fanqie 作者:风潇易熙 时间:2026-04-08 22:03 阅读:19
凤临九霄:帝尊的绝色狂妃陆昭月陆宸热门小说推荐_完本小说大全凤临九霄:帝尊的绝色狂妃(陆昭月陆宸)
噬骨寒潭------------------------------------------,比记忆中高出许多。,感受到数十道目光如**般扎在身上。她挺直背脊,目光平静地扫过厅内——和记忆里一样,压抑、肃穆,弥漫着陈腐的家族威权气息。,四十许人,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他身边是主母柳如烟,虽已年近四十,却保养得宜,风韵犹存,此刻正端着茶盏,用杯盖轻轻拨弄浮叶,眼皮都没抬一下。,十六岁的少女穿着桃红织锦襦裙,满头珠翠,正用帕子掩着嘴,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大多须发花白,神情淡漠。还有几位面生的客人,穿着华贵,气度不凡,应该是陆家的贵客。,陆嫣然身边还站着一个年轻男子——约莫十八九岁,一袭月白长衫,腰佩长剑,面容俊朗,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倨傲。。青州城第一世家云家的嫡长子,也是陆嫣然自幼定亲的未婚夫,更是青州城年轻一辈中公认的第一天才,据说半只脚已踏入真元境。,显然不只是为了惩戒一个“打了丫鬟”的庶女。“孽女,还不跪下!”,滚烫的茶水溅出,在紫檀木桌面留下深色水渍。真元境的威压如潮水般涌来,换作以前的陆昭月,此刻早已瑟瑟发抖跪倒在地。,依旧站得笔直。,而是凰族女帝的神魂经历过太多远超此等的威压——三百年前魔族大军的嗜血煞气,九天雷劫的煌煌天威,哪个不比这区区真元境的气势恐怖?“敢问父亲,女儿所犯何罪,竟要跪着听审?”陆昭月的声音不高,却在寂静的前厅里清晰可闻。。,抬眼看过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惊疑。
“你!”陆青云显然也没料到这个向来懦弱的女儿敢当众顶撞,怒极反笑,“好,很好!打了主母身边的嬷嬷,伤了数名家丁,还敢问何罪?陆家的规矩,你是不是都忘了?!”
“女儿不敢忘。”陆昭月微微垂眸,“只是陆家规矩第三条:主辱仆不辱。春杏娘不过一个粗使婆子,却敢对主子动手。女儿身为陆家三小姐,若连一个下人都能随意欺辱,传出去,丢的是陆家的脸面。”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陆青云:“还是说,父亲觉得,女儿这个三小姐,连陆家的下人都不如?”
一席话,滴水不漏。
几位长老交换了眼色。陆家确实有这条规矩,只是多年来谁也没把陆昭月当正经主子,自然无人提。
陆青云脸色铁青。他当然不能说“你就是不如下人”,毕竟血缘上陆昭月确实是他女儿。
“强词夺理!”柳如烟适时开口,声音温温柔柔,话里的刀锋却丝毫不软,“就算春杏娘有错,你也不该下那么重的手。况且,你一个无法修炼的女儿家,哪来的本事打伤几个家丁?莫不是……”
她拖长了语调,意有所指:“用了什么不干净的手段?”
这话毒辣。一个未婚生子的“**”,若再与“不干净的手段”扯上关系,几乎就是坐实了邪魔外道的罪名。
陆嫣然立刻接话:“母亲说得是!三妹,你该不会是偷偷学了什么邪术吧?怪不得最近行为古怪,连人都敢打了!”
母女俩一唱一和,瞬间将话题从“以下犯上”扭转到“修炼邪术”。
陆昭月心中冷笑。这才是真正的杀招。
“姐姐说笑了。”她不急不缓,“女儿天生绝脉,如何修炼?至于打伤家丁……他们若真有修为在身,女儿一个普通人又岂能得手?不过是仗着人多欺辱惯了,没想到女儿会反抗,一时大意罢了。”
她看向那几位客人,微微欠身:“让贵客见笑了。陆家管教不严,让几个偷奸耍滑的下人冲撞了主子,还惊动了各位。”
一句话,轻描淡写把“邪术”定性为“下人偷懒耍滑”。
几位客人中,一位穿着深蓝锦袍的中年人捋须笑道:“陆兄,看来贵府是该整顿一下了。连庶女都敢欺辱,这风气……啧啧。”
他是青州城另一世家**的家主,与陆家素有竞争,乐得看热闹。
陆青云脸色更难看。他瞪了柳如烟一眼——妇人**也就罢了,偏要当着外人的面,平白让人看了笑话。
“此事暂且不提。”陆青云压下怒火,决定直接进入正题,“今日叫你来,是有件事要宣布。”
他指向陆嫣然身边的云凌霄:“云贤侄此次前来,是为他与嫣然的婚事。两家已商定,下月初八正式定亲。”
陆昭月安静听着,心中却升起不祥预感。陆嫣然的婚事,为何要特意叫她来?
果然,陆青云下一句便是:“你既已及笄,又是嫣然妹妹,也该考虑婚事了。”
柳如烟接过话头,笑容和蔼:“老爷说得是。正好,黑风寨的三当家前些日子托人来说媒,愿纳你为妾。虽是做妾,但黑风寨在青州地界也是一方势力,你嫁过去,也不算委屈。”
黑风寨。
这三个字一出,连几位长老都皱了皱眉。
那是盘踞在青州城外三百里黑风山的**窝,烧杀抢掠****。寨主“黑风煞”是真元境巅峰的修士,手下三个当家也都是真元境。陆家虽瞧不上这些草莽,但也不愿轻易得罪。
用一个人人厌弃的庶女,换黑风寨对陆家商路的“关照”,这笔买卖划算得很。
“岳父大人放心!”一个粗豪的声音响起。
厅侧站起一个疤脸大汉,满脸横肉,左眼处一道狰狞刀疤,正是黑风寨三当家“独眼狼”。他淫邪的目光在陆昭月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小婿定会好好‘疼惜’三小姐!”
那眼神,就像在打量一件货物。
陆昭月感觉到握着的小手紧了紧。陆宸虽听不懂全部,却本能地感到恐惧,往她身后缩了缩。
“父亲,”她抬起头,直视陆青云,“您真要女儿嫁给一个**?”
“**”二字,她说得清晰无比。
独眼狼脸色一沉。
“放肆!”陆青云厉喝,“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容你置喙?三日后,黑风寨便来迎亲,你准备一下。”
三日后。这么急。
陆昭月心中冰寒。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陆嫣然今天要闹这一出——不过是为了激怒她,好让这场“许配”显得顺理成章:一个殴打下人、行为不端的女儿,嫁给**也算“物尽其用”。
“若我宁死不从呢?”她轻声问。
陆青云眼中闪过杀意:“那你就和这个小野种一起,去祠堂后面的寒潭清醒清醒!”
寒潭。
陆昭月记忆深处翻出这两个字。那是陆家惩罚犯了大错的族人的地方,位于后山深处,潭水冰寒刺骨,水下还有噬骨寒鱼。普通人泡上半个时辰就会冻僵,修炼者也会修为受损。
原主小时候曾亲眼见过一个偷学功法的旁系子弟被扔进去,捞出来时已浑身青紫,修为尽废。
“好。”出乎所有人意料,陆昭月竟点了点头,“女儿愿入寒潭思过。”
众人一愣。
陆青云眯起眼:“你愿意去寒潭,也不愿嫁?”
“女儿不是不愿嫁。”陆昭月微微一笑,那笑容在苍白的面容上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只是父亲,陆家祖训有云:凡陆家子弟,皆有资格参加家族试炼。若能在试炼中夺魁,可向家族提一个不过分的要求。”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女儿要求不多,只求婚姻自主。”
满堂寂静。
片刻后,哄笑声四起。
“她说什么?参加试炼?”
“夺魁?一个绝脉的废物?”
“笑死人了,她怕是连试炼场都走不到!”
陆嫣然笑得花枝乱颤:“三妹,你是不是脑子被吓坏了?家族试炼最低要求也是炼体五重,你连一丝灵气都没有,进去就是送死!”
几位长老也纷纷摇头。陆家试炼在万兽山脉外围进行,虽有长老暗中保护,但每年都有伤亡。让一个毫无修为的普通人进去,无异于**。
陆青云脸色阴沉。他当然知道这是送死,但陆昭月搬出了祖训——那是陆家立族之本,他身为家主,不能公然违背。
“你确定?”他盯着陆昭月,“试炼生死自负,就算死在里面,也怨不得旁人。”
“女儿确定。”陆昭月迎上他的目光,“若女儿死在试炼中,就当为陆家清理门户。若侥幸生还……请父亲兑现承诺。”
她的眼神太冷静,太坚定,竟让陆青云心头莫名一跳。
这个女儿,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老爷,既然三丫头这么有志气,不如就成全她?”柳如烟忽然开口,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也显得我们陆家一视同仁。”
她巴不得陆昭月死在山里。黑风寨的婚事本就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是除掉这个碍眼的庶女,顺便吞掉她母亲留下的那点嫁妆。
陆青云沉默片刻,终于点头:“好。给你一次机会。三日后,家族试炼开始。你若能活着回来,且取得前三的成绩,你的婚事,自己做主。”
前三!
众人哗然。陆家年轻一辈中,炼体七重以上的就有十几个,更别说陆嫣然、陆青云(长子)这些已经踏入凝气境的。一个毫无修为的废物想进前三?简直是天方夜谭。
陆昭月却只是躬身:“谢父亲。”
“慢着。”一直沉默的云凌霄忽然开口。
他走到陆昭月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她,眼神中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陆三小姐,你既然要参加试炼,总要有些凭仗。不如这样——”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牌,随手丢在地上:“这是我云家‘淬体丹’的兑换令牌,凭此可在云家药铺领取一枚。就算你无法修炼,淬体丹也能强身健体,至少……让你在山里多活几个时辰。”
玉牌掉在陆昭月脚边,沾了灰尘。
羞辱,**裸的羞辱。
陆嫣然掩嘴娇笑:“凌霄哥哥真是心善。”
几位客人也露出玩味的笑容。云凌霄这一手,既显了云家的阔绰,又狠狠踩了陆昭月的脸面——施舍给乞丐般的姿态。
陆昭月低头看着那枚玉牌,缓缓蹲下身。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屈辱地捡起来时,她却伸手,轻轻拂去玉牌上的灰尘,然后——
“啪!”
一脚踩了上去。
玉牌碎裂,发出清脆的响声。
云凌霄笑容僵在脸上。
“云公子的好意,我心领了。”陆昭月抬脚,碾了碾碎片,“不过无功不受禄。这枚淬体丹,还是留给更需要的人吧。”
她牵起陆宸的手,转身朝厅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侧头看向陆嫣然。
“对了,姐姐。”她微微一笑,“听说万兽山脉深处,有一种叫‘鬼面蛛’的妖兽,最喜欢在人的脸上产卵。姐姐这么貌美如花,进山时可要小心些。”
陆嫣然脸色一白。
陆昭月不再停留,牵着孩子离开了前厅。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前厅里才爆发出陆嫣然气急败坏的尖叫:“她威胁我!父亲,你听到没有,她威胁我!”
云凌霄脸色阴沉地看着地上的碎片,眼神晦暗不明。
陆青云盯着空荡荡的门口,久久不语。
这个女儿……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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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破院时,天已擦黑。
陆昭月关上门,点亮油灯——灯油只剩浅浅一层,灯芯也短得可怜。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陋室。
“娘亲……”陆宸小声开口,眼圈红红的,“我们真的要离开吗?”
陆昭月蹲下身,擦去他眼角的泪:“宸儿怕吗?”
陆宸用力摇头:“不怕!宸儿跟娘亲在一起,什么都不怕!”
孩子的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拂过她冰封的心湖。她将陆宸搂进怀里,轻声说:“宸儿记住,这世上没有人能决定我们的命运。谁都不行。”
“嗯!”陆宸重重点头,又犹豫了一下,“可是娘亲,那个黑黑的山里……真的有吃人的妖怪吗?”
“有。”陆昭月没有骗他,“但娘亲会变得很强,强到所有妖怪都怕我们。”
她松开孩子,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那是原主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一直藏在床板夹缝里。打开,里面是几件不值钱的首饰和一小袋碎银。
“张伯。”她朝门外轻唤。
一个佝偻的身影悄然出现。是老仆张伯,原主母亲从娘家带来的忠仆,这些年全靠他暗中接济,母子俩才没**。
“三小姐。”张伯声音哽咽,“老奴都听到了……您、您怎么能答应去试炼啊!那是要命的!”
“张伯,我别无选择。”陆昭月将布包塞进他手里,“这三天,我要闭关。宸儿就托付给您了。若三日后我未归……”
她顿了顿,声音依旧平静:“您就带宸儿离开青州,越远越好。这些银钱,应该够你们路上用。”
张伯老泪纵横:“三小姐!老奴不走!老奴等您回来!”
“张伯。”陆昭月按住他的手,眼神坚定,“答应我。”
老人看着她那双眼睛,终于颤抖着点头:“老奴……答应。”
安抚好张伯,陆昭月将陆宸哄睡,这才盘膝坐在床上,开始内视己身。
绝脉。确确实实的绝脉。丹田处那团灰黑色的阻塞物,像一团化不开的浓雾,死死封住了所有灵气的通道。
但她的神识比白天更敏锐了。在那团浓雾的最深处,她捕捉到了一丝微弱的悸动。
是涅槃之火的残留?
她凝神感应,尝试用神识触碰那丝悸动。
“嗡——”
一声轻微的嗡鸣在脑海中响起。紧接着,丹田深处那团灰雾猛地翻涌起来,一道极其微弱的金芒破雾而出,顺着经脉游走。
所过之处,滞涩的经脉竟有了一丝松动!
有效!
陆昭月精神一振,全力催动神识引导那丝金芒。然而金芒太微弱了,只游走了三条经脉便消散殆尽。
但她能感觉到,那三条经脉的阻塞减轻了微不可察的一丝。
“需要能量……更多的能量。”她喃喃自语。
原主这具身体太虚弱了,连催动那丝涅槃残留都费力。她需要淬体,需要补充气血,需要打通经脉。
可资源呢?
陆家不会给她。云凌霄的施舍她宁可不要。而原主母亲留下的那点银钱,连最劣质的淬体散都买不起。
正思索间,她忽然感觉到一丝异样。
不是来自体内,而是来自……屋外?
陆昭月悄无声息地起身,走到窗边,透过破旧的窗纸缝隙朝外看去。
月色下,小院空无一人。但院墙角落的阴影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
她屏息凝神,五感提升到极限——这是前世修炼出的能力,即便修为不在,技巧犹存。
风声,虫鸣,远处隐约的梆子声……还有,极轻微的呼吸声。
不是一个人。至少三个。
而且气息沉凝,步伐轻盈,绝不是普通家丁。
杀手。陆嫣然派来的?还是……柳如烟?
陆昭月眼神一冷。果然,他们连三天都等不及。
她退回床边,飞快思索对策。硬拼不可能,逃?带着陆宸更难。
目光扫过屋内,最后落在墙角那堆晒干的草药上——那是原主母亲生前采来治病的,大多是最普通的药草,但其中混着几株……
鬼针草。性寒,微毒,汁液接触皮肤会产生剧烈的刺*和红肿。
马钱子。剧毒,但需大量服用或伤口接触才致命,少量可致麻痹。
还有……断肠藤的干叶。这才是真正的杀招,虽已晒干,但碾碎后的粉末若吸入肺中,可致呼吸困难,严重者窒息而亡。
陆昭月动作极快。她将三种草药按比例混合,用捣药臼碾成细粉,装进一个小布袋。又找出原主洗衣用的皂角,熬出浓稠的汁液,混合进药粉中,制成黏稠的药膏。
最后,她从床底摸出一把生锈的剪刀,将药膏仔细涂抹在剪刃两侧。
做完这些,不过半盏茶时间。
院外的呼吸声更近了。
陆昭月吹熄油灯,屋内陷入黑暗。她将陆宸轻轻摇醒,捂住他的嘴,在他耳边用气声道:“宸儿乖,有坏人来了。娘亲要对付他们,你躲到床下去,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出来,不要出声。”
陆宸吓得小脸发白,却用力点头,自己爬下床,钻进床底最深处——那里有个原主母亲挖的小暗格,刚好能藏下一个孩子。
刚藏好,门闩就被利器悄无声息地切断。
“吱呀——”
木门被推开一条缝。一道黑影闪身而入,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
三人皆着黑衣,蒙面,手持短刃,动作干净利落,显然是专业的杀手。
他们借着月光看向床铺——被子隆起,似乎有人在睡。
为首的黑衣人打了个手势,三人呈品字形围向床铺。
就在最前面那人举刀欲刺的刹那!
“砰!”
床板猛然掀起,陆昭月如猎豹般从床后扑出,手中生锈的剪刀直刺最近那人的咽喉!
太快了!黑衣人根本没想到目标会从床后出现,仓促间只来得及侧身。
“嗤!”
剪刀没能刺中咽喉,却划开了他的肩头。药膏随着伤口渗入。
“呃啊——!”黑衣人惨叫一声,不是痛的,而是伤口处传来的剧*和麻痹感让他瞬间失去平衡。
另外两人反应极快,一左一右攻来。
陆昭月就地一滚,躲开劈来的短刃,同时抓起桌上的陶碗砸向一人面门。
“啪!”陶碗碎裂,那人下意识闭眼。
就这一瞬,陆昭月已冲到窗边,却不是要跳窗逃跑,而是抓起窗台上那盆早就准备好的药膏,猛地朝三人泼去!
黏稠的药膏劈头盖脸洒下。
“什么鬼东西!”
“我的眼睛!”
药膏里的鬼针草汁液让他们脸上手上瞬间起满红疹,刺*难当。而吸入的断肠藤粉末,则让他们呼吸困难。
陆昭月趁机冲出屋子,却不是往院外跑,而是冲向院角那口井。
三个黑衣人强忍不适追出来。
就在他们踏入井边范围的瞬间,陆昭月猛地拉动早就系在井架上的草绳——
“哗啦!”
悬挂在井架上的一桶脏水当头浇下!水里混着大量的皂角液和剩余药粉。
“咳咳咳……”
三人彻底失去战斗力,瘫倒在地,抓**刺*的皮肤,呼吸越来越困难。
陆昭月这才走过去,捡起地上掉落的短刃,抵在为首那人的咽喉。
“谁派你们来的?”她声音冰冷。
黑衣人瞪着她,眼中满是惊恐。他们接到任务时,只说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材庶女,怎么会这样?
“是……是大小姐……”求生的本能让他脱口而出。
陆嫣然。果然。
陆昭月眼神更冷:“她给了你们什么?”
“一、一百两……定金,事成后再给四百两……”
五百两银子,买一条命。还真是大方。
“你们身上,带了淬体丹吗?”陆昭月忽然问。
黑衣人一愣,随即颤抖着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有、有三颗……”
陆昭月接过,倒出一颗闻了闻。品质一般,但聊胜于无。
她又搜了另外两人身,共找到五颗淬体丹,几十两散碎银子,还有三把不错的短刃。
“滚。”她收起东西,冷声道,“告诉陆嫣然,这三颗淬体丹,就当是她给妹妹的‘嫁妆’了。至于你们……”
她顿了顿:“中了断肠藤的毒,一个时辰内不服解药,必死无疑。解药很简单,甘草三钱,绿豆二两,煎水服下。现在去药铺,还来得及。”
三个黑衣人如蒙大赦,连滚爬爬逃出小院。
陆昭月站在月光下,看着手中的淬体丹和短刃,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资源,这不就有了吗?
她转身回屋,抱出床底下的陆宸。孩子吓得浑身发抖,却紧紧抱着她的脖子:“娘亲……坏人走了吗?”
“走了。”陆昭月轻拍他的背,“宸儿不怕,娘亲在。”
她将陆宸交给闻声赶来的张伯,自己则服下一颗淬体丹,盘膝坐下。
药力化开,温热的气流涌向四肢百骸。这具虚弱太久的身体贪婪地吸收着能量,经脉在药力冲刷下隐隐作痛,却也在缓慢疏通。
两个时辰后,陆昭月睁开眼。
炼体一重。
虽然只是最基础的境界,但这意味着,那该死的绝脉封印,并非无懈可击。
她走到窗边,望向陆家大宅深处,那里灯火通明,笙歌隐约。
陆嫣然,柳如烟,陆青云……
还有那个高高在上的云凌霄。
等着吧。
三天后的试炼,我会让你们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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