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五年人已逝
谢知砚忘了,我曾为了他被绑架过,患上了幽闭恐惧症。
所以嫁给他这些年,家里从未有一丝黑暗。
永不熄灯的谢氏别墅,一度上过海城的新闻头条。
人人都说,谢知砚爱我入骨。
可现在,他却用这件事来惩罚我。
“谢知砚,我真的没有做过。”
恐惧和痛苦几乎快淹没我,连拍门的手都痛得麻木。
“你放我出去,你答应过我的……”
门外的谢知砚却无动于衷。
“晚宁,这是你自找的。”
在他走后,江映雪那三个孩子突然出现。
“这个恶毒的女人终于被关起来了。”
“让她抢我们的爸爸,不要脸。”
稚嫩的童声透过门栏传进,像淬了毒的针,扎得我耳膜生疼。
曾经,谢知砚告诉我,他们是江映雪领养的。
“晚宁,我们的孩子才失去,他们就成了我们家的一份子,何尝不是一种缘分。”
因为这句话,我对他们视如己出。
将丧子的遗憾弥补在他们身上,对他们予取予求。
他们也是一口一个小婶,和我亲昵无间。
可现在,他们的脸上却是明晃晃的厌恶和嫌弃。
我嘶哑着声音开口。
“所以你们早就知道,你们是我生的……”
“呸!”
我一手带大的谢执直接吐我一脸口水。
“要不是你霸占我们的爸爸,我们怎么会从你这种贱女人的肚子里出来。”
另个两个小的也附和道。
“就是。”
“哥,她那么坏,就该让将军来对付她。”
将军是谢执养的一条猎犬。
还是他四岁时我送的生日礼物。
现在却成了他手里的刀。
狗吠声震耳欲聋。
我下意识蜷缩身体,腹部的伤口在恶狗的撕咬下彻底裂开,痛得我几乎快断气。
谢执的弟弟却还觉得不够。
又扔了几条蛇进来。
“快,**这个坏蛋,我们就能一家团聚了。”
痛。
好痛。
整个人像是被硬生生撕裂成两半,变得血肉模糊。
身上的温度也越来越低。
意识迷糊之际,我听到了系统的声音。
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下降,倒计时加快三小时,剩下二十小时
就这样吧。
我无意识出声。
“就这样离开也好……”
突然手臂被抓住。
禁锢的感觉让我清醒过来,就对上谢知砚泛红的双眼。
“晚宁,你在说什么?”
“什么离开?没有我的允许,你要去哪里!”
看着他一脸后怕的模样,我不由感到一阵讽刺。
“和你无关。”
想要抽回手,却被谢知砚抓得更紧。
“晚宁,置气也要有个度。”
“孩子小不懂事,你不是一向最疼他们吗,就别计较了。”
他死死盯着我。
“你是我的妻子,我们说好要一辈子在一起的,怎么能反悔?”
我不想再和他争辩。
只冷冷道:“我累了。”
刚说完,江映雪就哭丧着脸跑进来。
“晚宁,小执也是担心你才带着弟弟去禁闭室看你,你怎么能对他下毒手!”
“他的手臂上都是针眼,还高烧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