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走传家宝后,未婚夫家破人亡了
在未婚夫陆启明筹备了整整三年的顶级拍卖会**,我满心欢喜地为他整理着高定西装的领带。
可是,我的手却在他的西装暗袋里,摸出了一本崭新刺眼的红色结婚证。
翻开那本证件,女方根本不是我,而是那个平时在工作室里连看人都不敢抬头的怯弱实习生,林夏晚。
我浑身发冷,把结婚证狠狠砸在陆启明的胸口。
陆启明漫不经心地拂去肩膀上的灰尘,语气理直气壮得仿佛只是做了一场慈善。
“这只是一场交易而已,为了帮她脱离那个要把她卖给老头子的吸血鬼原生家庭。”
“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借个名分而已,你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
我看着照片上林夏晚笑得充满挑衅的眼睛,默默将手里那份价值十亿的真品鉴定书撕得粉碎。
他大概不知道,这场拍卖会最大的压轴珍品,其实是假的。
而真正能救他命的底牌,只在我一个人手里。
……
“我们分手吧,这拍卖会我也不会再管了。”
我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相恋了三年的男人,心脏像被生锈的刻刀一点点剜开。
陆启明一向温文尔雅的脸庞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烦躁。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沈栀,你能不能别在这个节骨眼上闹脾气?”
“外面坐着几百个全球顶级的收藏家,你现在跟我说不管了?”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只觉得无比恶心。
“你跟别的女人领了结婚证,还要我继续像个傻子一样在幕后给你卖命?”
陆启明深吸了一口气,换上了一副苦口婆心的面孔。
“我跟夏晚真的清清白白,她甚至连我的手都没碰过。”
“她太可怜了,如果没有这层合法的婚姻关系,她那个赌鬼父亲明天就会把她绑回乡下配阴婚。”
“你也是做古董修复的,讲究的是修旧如旧、悲天悯人,你怎么就不能对活生生的人多一点同情心?”
听到这番**逻辑,我怒极反笑。
救人有一百种方法,拿钱、报警、雇保镖,他堂堂鼎盛拍卖行的CEO,偏偏选了最不要脸的一种。
“既然你这么伟大,那你自己去修那些破烂吧。”
我转身就要走,休息室的门却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连衣裙、身形单薄的女孩怯生生地走了进来。
她眼眶通红,手里还端着一杯温水。
“沈老师,您别怪启明哥,都是我的错,是我逼他帮我的。”
“您要是生气,打我骂我都行,求您千万别离开拍卖行,启明哥不能没有您。”
林夏晚说着,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委屈得像个易碎的瓷娃娃。
可当她抬起手去抹眼泪的时候,袖口滑落,露出了手腕上的一抹翠绿。
我的瞳孔骤然紧缩。
那是母亲临终前留给我的**帝王绿翡翠手镯。
那是传**,是母亲说要留给我未来婆家或者当嫁妆的无价之宝。
我一直把它锁在工作室的顶级保险柜里,连陆启明都不知道密码。
“我的手镯为什么在你手上?”
我猛地冲过去,死死盯着她的手腕。
林夏晚吓得往后一缩,直接躲到了陆启明的身后。
陆启明护犊子般挡住她,皱着眉头看向我。
“你别跟审犯人一样行不行?”
“夏晚今晚要作为我的女伴出席拍卖会晚宴,她没有拿得出手的首饰,我就把手镯借给她戴戴。”
借?
那是我的传**,他凭什么借给他的“合法妻子”!
林夏晚从陆启明背后探出半个身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她凑近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开口。
“沈老师,我不光借了手镯,你放在保险柜最底层的《沈氏残卷》……”
“我也借走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