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挑两房后,我成了皇太女
晚间用膳之时,海棠撞撒春桃为我端来小产后养身的汤药。
“奴婢不是有意的,奴婢只是想夹桌上那道石斑,从前长公主最爱吃了……
提到皇姐,桌上两个男人双双变了脸色。
没等他们开口维护,我先淡漠道:
“无事,重新煮过便好。”
此后几日,诸如此类,频频发生。
从前我会辩解、会委屈,如今不哭不闹,仿佛什么都不在意了。
两个男人反而不习惯了。
“公主如今这般冷淡,可是在怨我们,还是在怨长公主?”
“长公主心怀天下,才不会如你这般容不下一条狗,一个旧人!”
我连解释都懒得解释,随他们怎么说。
时间转眼来到五日之期的最后一日,却不知为何,心里总是慌得厉害。
我叫来春桃,再去检查一遍府内事宜。
确认一切安好后,这才睡下。
不知过去多久,我忽然睁开眼,只见一道黑影站在面前。
来不及发出声音,后颈突被手刀劈下,霎时失去意识。
睁开眼看见的是一片荒芜的山头,我被反剪住双手丢在地上。
不远处,贺书珩、陆景皓、海棠三人正围着火堆摆弄着什么。
听到声响,海棠先起身走到我面前,嘴角勾起:
“奴婢近来翻阅古籍得知,皇室双生子相生相克,一死一活,被克的那个即便身死也饱受苦楚,不得轮回。”
我冷眼看着她,笑了。
“怎么,难不成你们还有胆子把我杀了?”
贺书珩走过来与她并肩而立,皱眉道:
“你在乱想什么,自然是不会。”
“只不过取你一点东西做法让长公主解脱罢了。”
我正要说什么,忽然瞥见火堆旁陆景皓手上捧着的坛子,全身血液骤然冻结!
那是我亲手埋下的坛子,装的是我未出世的孩儿!
我死死瞪着陆景皓。
“我跟皇姐根本不是一母所生算**双生子,那好歹也是你的亲骨肉,你也要陪着他们闹吗!”
陆景皓回头看看我,又低头看着手里那个小小的坛子,眼底浮起犹豫。
孩子是他强迫来的,更是他亲手打掉的,如今还要他死了也不安生么……
看出他的挣扎,海棠挤出两滴泪,小声抽泣。
“算了,毕竟是驸马亲生骨肉,不愿也是应该的,只是可怜了我的公主,若是古籍所言为真……”
闻言,陆景皓眼底的犹豫化作坚定。
“即便只有一丝可能,也要试试。”
“孩子,还会有的。”
看着他决绝地将坛子抛入火堆中,我目眦欲裂:
“不要!——”
在我悲戚的目光中,坛子坠落在火堆里,四分五裂。
我试图爬起来,却一头栽倒在贺书珩面前。
抬头看他,眼泪不停往外涌。
“贺书珩我求求你,放开我吧,别这样对我,求求你了。”
他在我面前蹲下,眉心微蹙,目露心疼。
我几乎以为他心软了。
下一瞬,一把**没入我心口。
“只要一碗心头血,不会有事的,乖。”
海棠接过整整一碗心头血,笑道:
“其实只要血亲皆可,公主若是不舍,将贵妃娘娘挖出来也可。”
“你闭嘴!”
陆景皓冷脸训斥,海棠不敢再说,连忙将将一碗血撒向火堆。
摇晃着法器铃铛,开始唱词:
“风刀碎魄,火狱焚心。不入轮回,不投人道……”
“刺啦”一声,混着风鸣,宛如婴孩痛苦挣扎。
我看着这一幕,肝胆俱裂,发出了悲鸣至极的嘶吼:
“我恨你们!我恨你们啊!——”
贺书珩看着我几欲疯魔的样子,心底涌起前所未有的恐慌,将我从地上扶起,紧紧抱在怀中,不断说着安慰的话。
可惜我已经听不进任何了,失魂落魄,形同枯木:
“可以放开我了吗?”
身上的束缚终于被解开了。
我一身血衣,独自下了山。
天光微亮,守门的小厮听见叩门声,叫骂着来开门。
“谁啊!哪个找死的敢……公、公主!”
他颤抖着下跪求饶,我却无意计较。
府中众人闻声赶来,见我如此,大惊失色。
伶仃的身形站在门里,毫无血色的薄唇动了动。
“**,梳妆,迎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