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掌心，比暖水袋更烫
念买药、治病，自己的衣服永远是打折款，早饭常常是一个馒头分两顿吃。同事笑她活得太紧绷，她只是笑笑——他们不懂，当你的掌心托着另一个人的生命时，你连呼吸都得提着气。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时，苏砚几乎是瞬间惊醒。她猛地抬头，看见昏黄的走廊灯光里，站着一个颀长的身影。白大褂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清晰的手腕，手里拿着个病历夹，指尖在封面上轻轻敲了敲。
是顾晏辰。
这位上周刚从省医院调过来的主治医生，大概是整个住院部最“扎眼”的存在。不仅因为他那张过分英俊的脸——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窝，笑起来时右眼尾会陷出个小小的梨涡，更因为他身上那股矛盾的气质：明明是救人的医生，眼神里却总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疏离，可真当他俯身给病人检查时，那专注的样子又让人不敢直视。
苏砚赶紧想从床上挪开，动作太急，胳膊肘撞到了床沿，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顾晏辰已经走了过来，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直到站在病床边，她才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点清冽的薄荷香，像雨后的青草地。
“别碰他。”他开口，声音比走廊的灯光还要低，“刚用了退烧药，惊醒会加重不适。”
苏砚僵在原地，有点窘迫地看着他。她的头发肯定乱得像鸡窝，外套还盖在弟弟身上，自己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毛衣，领口磨出了毛边。
顾晏辰没在意她的狼狈，只是弯腰，伸出手。他的指尖很干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指腹有层薄薄的茧——后来苏砚才知道，那是常年握手术刀磨出来的。他的手悬在苏念额头上方两厘米处，停留了几秒，才轻轻落下，用手背碰了碰孩子的皮肤。
“还是烧。”他直起身，眉头微蹙，视线落在苏砚还贴在弟弟后颈的手上，“这样没用，反而会让他觉得闷。”
“我……”苏砚想解释，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总不能说这是她的“土办法”吧？在这位科班出身的专家面前，这话听起来像个笑话。
顾晏辰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没再追问，转身从墙角的医疗推车里拿出一个蓝色的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时，苏砚几乎是瞬间惊醒。她猛地抬头，看见昏黄的走廊灯光里，站着一个颀长的身影。白大褂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清晰的手腕，手里拿着个病历夹，指尖在封面上轻轻敲了敲。
是顾晏辰。
这位上周刚从省医院调过来的主治医生，大概是整个住院部最“扎眼”的存在。不仅因为他那张过分英俊的脸——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窝，笑起来时右眼尾会陷出个小小的梨涡，更因为他身上那股矛盾的气质：明明是救人的医生，眼神里却总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疏离，可真当他俯身给病人检查时，那专注的样子又让人不敢直视。
苏砚赶紧想从床上挪开，动作太急，胳膊肘撞到了床沿，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顾晏辰已经走了过来，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直到站在病床边，她才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点清冽的薄荷香，像雨后的青草地。
“别碰他。”他开口，声音比走廊的灯光还要低，“刚用了退烧药，惊醒会加重不适。”
苏砚僵在原地，有点窘迫地看着他。她的头发肯定乱得像鸡窝，外套还盖在弟弟身上，自己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毛衣，领口磨出了毛边。
顾晏辰没在意她的狼狈，只是弯腰，伸出手。他的指尖很干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指腹有层薄薄的茧——后来苏砚才知道，那是常年握手术刀磨出来的。他的手悬在苏念额头上方两厘米处，停留了几秒，才轻轻落下，用手背碰了碰孩子的皮肤。
“还是烧。”他直起身，眉头微蹙，视线落在苏砚还贴在弟弟后颈的手上，“这样没用，反而会让他觉得闷。”
“我……”苏砚想解释，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总不能说这是她的“土办法”吧？在这位科班出身的专家面前，这话听起来像个笑话。
顾晏辰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没再追问，转身从墙角的医疗推车里拿出一个蓝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