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把我养大的狗送给初恋,我离开后他们悔疯了
慕尼黑下着雨。
出了机场我直接打车去了马普研究所。
那里有一个合作项目等着我对接。
连轴转了十几个小时,处理完积压的工作邮件,对接完三个实验室的负责人。
脑袋里那颗东西又开始作妖了。
视线发花,看什么都有重影。
我撑着桌子缓了好一会儿才站稳。
上个月国内的检查报告还在我包里放着。
脑瘤晚期,中枢神经受压迫,建议尽快手术。
我没跟任何人说过这件事。
包括陆时砚。
告诉他有什么用呢?
他大概率会把我的病情当成又一个要挟他的手段。
然后对李娇娇说:"你看,她又开始装可怜了。"
打开国内的手机看了一眼。
四十八小时了。
陆时砚没有发来一条道歉信息。
我点开他的朋友圈,最新的一条发在两小时前。
九宫格照片。
李娇娇穿着我买的香奈儿外套,牵着我的金毛"年糕",坐在一家高级日料店里。
桌上摆着A5和牛、海胆刺身、金箔冰淇淋。
配文是:只要娇娇喜欢,整个世界都会让路。
我的手停在屏幕上。
那件外套,是我存了三个月工资买的。
那只金毛,是我从宠物医院捡回来的弃犬。
当时它瘦得肋骨根根分明。
现在它脖子上系着蝴蝶结,趴在李娇娇脚边,吃着她递过去的和牛。
评论区很热闹。
陆时砚的合伙人王东留言:"砚哥终于开窍了,这才般配嘛。"
他们公司财务刘姐说:"早就该换了,之前那个整天板着脸,跟谁欠她钱似的。"
还有一个共同好友直接@了我的账号。
"林念这只看门犬终于被扫地出门,恭喜恭喜。"
陆时砚在底下回复。
"饿她三天,自然会夹着尾巴滚回来。"
我把手机放下了。
没有生气。
那是一种巨大的荒谬感。
我为这个人写了十五项核心专利。
我为这个人搭建了整个公司的技术底座。
我为这个人把最好的七年锁在了电脑前。
而在他眼里,我是一只看门犬。
可笑。
太可笑了。
我打**产APP,把那套房子的**价直接砍掉两百万。
四百八十万的房子,两百八十万急售。
三分钟之内,中介的电话就炸了。
"林小姐您确定?这个价格相当于白送……"
我说确定,今天之内签电子合同,否则再降五十万卖给下一家。
中介沉默了三秒,说好。
挂了电话,我打开电脑,登录星河科技**。
那颗钉子还有三十六小时启动。
我等不了了。
我手动切断了核心算法子系统的所有对外连线。
这意味着从此刻起,星河科技对外运行的第三方服务将全部瘫痪。
这些东西全是我做的。
他不做人,那我就把他打回原形。
做完这些,我靠在酒店的床头,疼得整个人蜷成一团。
脑子里那颗肿瘤在不停地膨胀,压迫视神经,压迫语言中枢。
医生说如果不尽快手术,最多还有三个月。
三个月足够了。
我盯着床头柜上的确诊报告单。
上面打印着我的名字、年龄、病理分期。
我在心里发了一个誓。
不是苦情戏里女主流着泪说"我要让你后悔"的誓。
是一个很安静的决定。
我要让陆时砚和李娇娇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