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爱成囚
一周前刚上船那天,周萤在舞会上,将红酒泼了我满身。
那时路景丞很厌恶将她拖了出去。
我只当这是一个小插曲。
第二天却见周萤挽着路景丞胳膊出现在牌局上,挑衅盯着我。
她说我不男不女,不配继续霸占着路景丞身边人的位置,叫我滚。
以前仗着路景丞宠着,冲我叫嚣过的女人太多。
我已经习惯。
可当周萤满身青紫出现在路景丞面前,说谎被我找人欺辱,求他做主时。
我却间隔一年,再次看到了路景丞第一次见我时的目光。
那种赤果果的占有欲,以及想要破坏的冲动,织成一张大网铺天盖地将周萤笼罩。
路景丞没对我表现出生气,却妥帖抱着周萤进了自己房间。
一连三天都没出现在众人面前。
再见面时,周萤肉眼可见的憔悴。
是我太熟悉不过的状态。
路景丞有多能折腾,我深有体会。
那天之后,周萤开始形影不离陪在路景丞身边。
他落在她身上的眼神越来越多。
然后不再关心我是否已经超过五分钟没出现在他视野里。
我有了自己单独的房间。
从大家都敬畏的角色,变成可以陪有特殊癖好的大佬喝几杯的不重要人物。
再到刚刚,周萤故意挡在我面前拦住我的去路,我没有办法,只能推她一把,却被路景丞抛来的花瓶砸中。
我闭了闭,敛回心神。
“路景丞,我们还是——”
算了吧三个字来不及说出口。
房间门突然被砰砰敲响。
“路景丞......”
周萤带着哭腔叫出三个字的瞬间,路景丞扔下纱布,大步走出房间。
我愣怔盯着包了一半的手腕。
虽说有一年之约在前,路景丞也时时做些过分的事让我难堪。
但那只算是给我撒谎的惩罚,我都可以全盘接受。
可现在,天塌了都不会抛下我的男人,却就这样毫不留情地投向另一个女人怀抱。
“又怎么了,皮外伤又疼了?”
看似不耐烦的语气中满是宠溺。
周萤受了天大的委屈般,哇一声大哭出声。
下一秒,房间门被打开。
路景丞横抱着周萤。
周萤轻蔑扫我一眼,搂紧了路景丞脖子,
“谢棠,我知道你讨厌我,可你有什么话都可以当面跟我说,为什么要在背后让大家都排挤我。”
她挣扎着从男人怀里下来,红着眼睛瞪他,
“路景丞,可能在你眼里我什么都不算,但你不觉得身边有这么一个男装大佬的汉子婊很恶心吗?你真的很刷新我对**的认知。”
周萤摔门离开。
路景丞无奈捏了捏眉心,追上去之前又折返回来,将刚才掉在地上的纱布剪断。
我缩回手,不想被他碰到。
路景丞脸色瞬间阴沉,强硬拉住我的手包扎,
“谢棠,这是你欠我的,周萤话不好听你也得忍着。”
以前这话不用他提醒,我都牢记着。
可现在,我只觉得厌烦,不想再陪他演戏。
但不等我说清楚,人已经去追周萤了。
说不说也无所谓了。
我拿起剪刀,一点点剪开包裹好的纱布。
路景丞,上一世绑匪就是知道我是你的心脏,所以才会绑架我,逼我撒谎骗你,享受你难受的样子。
他是为了报复你才迁怒我。
说到底,我是被你连累,但我是清楚的知道自己伤了你的心,才愿意补偿你。
我们一起死,又一起活。
真的深究起来,其实我不欠你什么。
既然你不值得我再用心,那我们之间就没必要再继续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