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挑两房后,我成了皇太女
皇姐死后,父皇命我兼祧两房,继承她的夫君。
悲痛之余,又有些隐秘的窃喜。
**……本是我青梅竹**未婚夫,只因父皇指婚,不得不各自嫁娶。
而我如今的夫君,更是爱慕皇姐多年,对我厌恶至极。
可再相见,贺书珩一袭素缟,将皇姐的牌位位紧紧抱在怀中。
“我既已和你皇姐成了亲,就理应为她守丧三年,你若不同意,我就一头碰死在这里,随她去了。”
我点头应下,将他接回了府中。
刚一入府,一支剑朝着贺书珩飞了过来!
我闪身替他挡下,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陆景皓提着弓站在门里,通红的双眼恨意滔天:
“傅懿,死的为何不是你?”
我说不出任何一句话,捂着胸口摇摇欲坠。
倒下的瞬间,贺书珩与我擦肩而过,不曾为我停留。
此后三年,二人联手,想方设法置我于死地。
我总以为迟早能感动他们。
却不想,等来一碗红花,腹中胎儿化作血水。
再睁眼,我终于死心,求到了父皇面前:
“请父皇为我另则夫婿,放他们二人自由吧。”
……
父皇幽深的目光在我身上落了许久,终是叹了口气:
“本以为是再续良缘的佳话,罢了。”
“五日后,北戎送皇子前来和亲,懿儿,你可愿意?”
听到那句“再续良缘”,心口不免一痛,旋即深深叩首:
“儿臣愿意。”
离开御书房,我的手上多了两道圣旨。
一道,为我和北戎皇子赐婚。
一道,则是封我为皇太女!
直到回到府中,我的心情仍未平复,一时不察,与正要出门的贺书珩撞了个满怀。
我连忙后退,下意识惶恐不安。
三年里,他说守丧未满,自己还是皇姐的人,要与我保持距离。
我谨记在心,生怕惹了他厌恶。
可有时难免碰到他的衣角,他会将那件衣服烧掉,仿佛我是什么脏东西一般。
然后以我觊觎**,替皇姐管教我为由,用竹条狠狠打我的手心。
张了张嘴想解释,可看着他冷若冰霜的面孔突然语塞,将所有话咽了回去。
不重要了。
他厌不厌恶我已经不重要了。
贺书珩定定地看着我,直觉告诉他,有什么不一样了。
可瞥见我身后父皇赐下的赏赐,不禁轻嗤一声:
“我说过很多遍了,你送的这些东西不及长公主送我的万分之一,我全都不稀罕,不要再送了。”
看着我眉宇间的淡漠,顿了顿,破天荒又补了一句:
“你刚失了孩子就不与你计较了,三年未满,我还是你的**,二公主请自重。”
以往我听见这话,一定会沮丧失落,然后拼了命地寻来更珍贵的宝物来讨他欢心。
现在想来,才知道自己有多傻。
都是父皇的女儿,分到的东西哪里又会有天差地别的差距呢。
不过是,不是那人送的罢了。
自嘲一笑,抬眼对上他大发慈悲的目光,认真道:
“好,以后不送了。”
说罢,提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