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就是阎王爷的生死簿
我的话,就是**爷的生死簿。
说谁死,谁就不能活。
六岁那年,我被**到深山。养父嫌我干活慢,抡起斧头将我三根手指砸断。
我咬着牙没哭,盯着他说:“你断我手,我断你后。”
话音刚落,百年老松拦腰折断,正砸在他腰上。人没死,但下半辈子只能躺着**。
九岁时,养母嫌我吃得多,一脚踹翻我的锅。我目眦欲裂:“你砸我的碗,我要你睡棺。”
她冷笑一声,想来打我,却被倒下的房梁砸的稀巴烂。
我这才明白,我的话能**!
从那以后,我死死闭紧嘴巴,当了个彻头彻尾的哑巴。
直到我被首富林家接回家。
刚回一周,爸妈迫不急要为我办晚宴,认祖归宗。
养妹林音亲热地挽着我走到泳池边。
我刚一站定,她突然惊呼一声,跳进冰水里。
她在水里剧烈扑腾:“姐姐……你为什么推我……”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妈妈发疯一样冲过来,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音音有严重的哮喘!大冬天你把她推下水,你是想**吗!”
爸爸气的满面通红,指着我的鼻子怒吼:
“还没认祖宗就敢在家里行凶!你就这样糟蹋我们对你的亏欠吗?给我跪下!开口向音音认错!”
我看着林音靠在妈妈怀里挑衅的眼神,冷笑出声。
行凶?
好,既然非逼我开口,就如你们所愿!
我死死盯住林音,冷冷开腔……
……
“爸,妈,别怪姐姐……”
林音躺在沙发上,一边吸氧一边虚弱地流泪。
姐姐只是想跟我开个玩笑,她肯定不是故意要害我……”
妈妈心疼得直掉眼泪,转头抓起桌上的热茶,猛地泼在我脚边。
“你听听!音音到现在还在替你说话!”
“把你从乡下接回来,给你买高定礼服,给你办晚宴,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
“你心肠怎么这么歹毒!”
滚烫的茶水溅在我的小腿上,钻心的疼。
我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
我的乌鸦嘴,言出法随,从未出过错。
被接回林家这三天,我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
妈妈亲手给我量尺寸,定做衣服。
爸爸推掉重要会议,亲自开车去车站接我。
连脾气暴躁的弟弟林远,也会在吃饭时把最大的虾剥好放进我碗里。
为了留住这点温情,我死死闭紧嘴巴。
我怕我一开口,就会毁了这一切。
见我不说话,林音哭得更大声了。
“姐姐是不是觉得我抢了她的位置?那我明天就搬走,只要姐姐能开心……”
林远气得满脸通红,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领子。
“你到底在甩什么脸子!”
“音音为了迎接你,亲自布置了半个月的会场!她连自己最喜欢的房间都让给你了!”
“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他猛地抬手,一把扯住我脖子上的玉观音,用力往下拽。
那是认亲那天,妈妈亲手给我戴上的。
说是去寺庙里跪了三千个台阶求来的,保佑我平平安安。
“还给我!”我猛地扑过去抢。
林远一脚踹在我的膝盖上,把我踹翻在地。
他当着我的面,把玉观音重重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这种满肚子坏水的恶毒村姑,根本不配戴林家的东西!”
他转身把地上的碎玉踢开,指着大门咆哮。
“保安!把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关进阁楼!”
“没我的允许,谁也不准给她送一口饭!”
两个保安冲上来架住我的胳膊。
我盯着林远那条刚刚踹过我的腿,终于张开了嘴。
“踹人这么用力,也不怕把自己的腿折了。”
林远愣了一下,随即暴怒地扬起拳头。
还没等他砸下来,他的右腿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断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