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夫毒杀后，我带着证据重生了
的。签完我们出去吃顿好的，最近辛苦你了。」
上辈子我点了头，说好。你笑了一下，说回家给我做***。那是你最后一次对我笑。
「看了。」她说。
秦立衡点点头，转身要走。
「立衡。」
他回头。
「明天签字之前，我想看一下公司最近三年的财务审计报告。上次董事会提过一次，我一直没来得及看。你让财务准备一下。」
秦立衡的动作顿了一下。
牙刷停在半空，牙膏沫滴到地上。
「看什么审计报告？」他笑了一声。「你又不是学财务的，那些数字你也看不明白。签完字我给你添一张副卡，想买什么买什么，行不行？」
不懂财务。
恒远集团的第一份商业计划书是我写的。第一个客户是我谈下来的。前三年所有合同都是我一个字一个字改的。
秦立衡，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好。」她重新躺回去，声音很平。「那我明天签。」
秦立衡走了。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来。
姜念盯着天花板。
白色的。干净的。没有裂缝。
今晚公司没人值班。保险柜密码是安安的生日加上公司注册日期。这组密码是我设的，秦立衡不知道我还记得。
十年的账，假的那些，都在第三层抽屉的牛皮纸袋里。转给姜瑶的钱也在。
她闭上眼睛。
先拿证据。再拿女儿。最后拿你的命——不是真的命。是你活着的全部意义。
恒远，股份，上市，秦立衡这三个字在这个城市的分量。
我要一样一样拆碎。
浴室的水声还在响。
姜念起身，打开衣柜，从最里层翻出一件黑色外套。
口袋里有一个U盘，防水的，上辈子买的，一直没用上。
这辈子用得上了。
她换好衣服，拿了车钥匙。
门关上的时候，浴室水声刚停。
第二章
恒远集团总部。
晚上十一点。
大楼外围的灯关了大半，只有保安室亮着一盏。
姜念把车停在地下***3层。
这层没有监控——当初装监控的预算表是她签的，*3层被砍掉了，省了六万八。
电梯到十八楼。
走廊的应急灯绿幽幽的，脚步声在空旷里来回弹。
她用指纹开了总裁办
上辈子我点了头，说好。你笑了一下，说回家给我做***。那是你最后一次对我笑。
「看了。」她说。
秦立衡点点头，转身要走。
「立衡。」
他回头。
「明天签字之前，我想看一下公司最近三年的财务审计报告。上次董事会提过一次，我一直没来得及看。你让财务准备一下。」
秦立衡的动作顿了一下。
牙刷停在半空，牙膏沫滴到地上。
「看什么审计报告？」他笑了一声。「你又不是学财务的，那些数字你也看不明白。签完字我给你添一张副卡，想买什么买什么，行不行？」
不懂财务。
恒远集团的第一份商业计划书是我写的。第一个客户是我谈下来的。前三年所有合同都是我一个字一个字改的。
秦立衡，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好。」她重新躺回去，声音很平。「那我明天签。」
秦立衡走了。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来。
姜念盯着天花板。
白色的。干净的。没有裂缝。
今晚公司没人值班。保险柜密码是安安的生日加上公司注册日期。这组密码是我设的，秦立衡不知道我还记得。
十年的账，假的那些，都在第三层抽屉的牛皮纸袋里。转给姜瑶的钱也在。
她闭上眼睛。
先拿证据。再拿女儿。最后拿你的命——不是真的命。是你活着的全部意义。
恒远，股份，上市，秦立衡这三个字在这个城市的分量。
我要一样一样拆碎。
浴室的水声还在响。
姜念起身，打开衣柜，从最里层翻出一件黑色外套。
口袋里有一个U盘，防水的，上辈子买的，一直没用上。
这辈子用得上了。
她换好衣服，拿了车钥匙。
门关上的时候，浴室水声刚停。
第二章
恒远集团总部。
晚上十一点。
大楼外围的灯关了大半，只有保安室亮着一盏。
姜念把车停在地下***3层。
这层没有监控——当初装监控的预算表是她签的，*3层被砍掉了，省了六万八。
电梯到十八楼。
走廊的应急灯绿幽幽的，脚步声在空旷里来回弹。
她用指纹开了总裁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