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在养老院织了3年毛衣,舅舅黑了3年补贴
郑海愣了一下,转头看着我。
"***谁啊?敢管老子的闲事?"
"我是这里的义工。"我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很平。
"养老院规定,家属探视不能对老人动手。"
郑海用力挣脱了我的手,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义工?不就是个免费打杂的吗,装什么大尾巴狼。"
他**手背上的牙印,恶狠狠地指着我妈。
"我是她亲侄子!我管教我姑姑,天经地义!"
"她脑子有病,把钱藏起来不给我,我拿什么给她交住院费?"
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嘴脸。
"据我所知,陈桂花老人的低保和残疾补贴,每个月加起来有四千五。"
"而这家养老院的月费,只要一千八。"
我盯着他脖子上的金链子。
"剩下的钱,去哪了?"
郑海的脸色变了变,眼神有些闪躲,但很快又挺起了胸膛。
"关你屁事!老子给她买营养品了不行吗?"
"你个臭打工的,再废话我找你们院长投诉你,让你马上滚蛋!"
我妈趁机挣脱了他,缩到墙角,把毛衣紧紧抱在怀里。
她浑身发抖,嘴里还在喃喃自语。
"不给……钱要留给闺女……闺女要上学……"
郑海听见这话,火气又上来了。
"上个屁的学!你那闺女二十年前就丢了!"
"要不是我爸妈好心收留你,你早**在大街上了!"
他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妈。
"我警告你,明天我再来。你要是还不把存折给我,我就把你接回村里。"
"村西头那个废**正好空着,你就去那里面给我织毛衣吧!"
说完,他转头狠狠瞪了我一眼。
"还有你,少管闲事!"
他大摇大摆地走出了病房。
病房里安静下来。
我走到墙角,蹲在我妈面前。
她还在发抖,像一只受惊的鸟。
"没事了。"我轻声说。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依然是浑浊的,陌生的。
"你谁啊?出去,我忙着呢。"
她低下头,开始整理那件毛衣的领口。
"我闺女快出生了,我得把衣服弄干净。"
我看着她胸口那三个歪歪扭扭的"对不起"。
眼泪砸在手背上。
"好,我不打扰你。"
我站起身,走出病房。
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