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归有时,愿卿长安
整整一夜。
弹幕都在猜萧承砚接下来会怎么处置我。
我觉得,男主可能会把她送去冷宫,再慢慢想办法把原女主换回来。
不会吧,男主虽然冷,但人不至于这么狠。
那我猜他会先废后,把她安置到别宫去,等女主彻底回来再复位。
有道理有道理,我也觉得这个可能最大。
……
我被它们吵得睡不着。
最后决定......
继续装傻,破罐子破摔。
大不了他就弄死我。
想着心里实在烦得慌,干脆去偏殿后头那片空地活动活动筋骨。
正翻箱倒柜地找以前惯用的木刀时。
身后忽然贴上来一具温热的身体,一只手轻轻按住我的手背:
“刀在左边第三层。”
萧承砚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过来了。
他从我身后伸手,越过我的肩膀,点了点架子上那把旧木刀:
“是这一把。”
距离太近了。
滚烫的呼吸打在我的耳朵上。
让我生出一种他下一秒就要低头亲上来的错觉。
我身体僵直,一点点往前挪,想离萧承砚远一些:
“……我,我知道。”
结果刚拉开一点距离。
萧承砚又不紧不慢地贴了上来。
结实的胸膛抵着我的后背,温度透过衣料一点点渡到我身上。
他低下头,声音低哑,像带着钩子:
“拿得稳么?朕来教你。”
我:“……”
这是在干嘛?
我僵硬地扭过头。
发现萧承砚竟然束了利落的高马尾,换了一身我以前最爱看他穿的窄袖劲装。
腰窄腿长,肩背挺拔。
衣襟处还沾着淡淡冷香。
发什么疯?
这大半夜的,他怎么像只花枝招展的开屏孔雀一样。
打扮得这么招摇,不守夫德,没有廉耻,四处勾引。
我内心酸溜溜的,表面依旧维持着温柔的样子:
“我会练,你、你往那边一点,待会别伤到你了……”
萧承砚静静看了我几秒。
随后收回手,退后一步站定。
不吭声也不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目光炽热。
我欲哭无泪,硬着头皮把木刀提起来,起势都起得歪歪扭扭。
僵持了十多分钟。
萧承砚就一直站在我身后,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我太久没练了,身体明明记得招式,手脚却有点跟不上,越练越乱,木刀差点从手里飞出去。
我低头看着自己这副笨拙样子,瞬间找到了赶走萧承砚的理由:
“那个,我太久没练,有点手生,我自己慢慢找找感觉就行。”
“你要不先回去歇——”
话还没说完,手腕就被人攥住了。
萧承砚的手微凉,带着薄茧的指腹正好压在我的脉搏上。
我等了几秒,没等到他开口,忍不住偷偷抬眼看他。
萧承砚也在看我,纤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只能看见他喉结动了动,然后开口,声音低沉:
“刀不是这么握的。”
我愣住了。
本想嘴硬一句我当然知道。
可他已经顺势接过我手里的木刀,站到我身后,抬手把刀重新送回我掌心。
我看着他落在我手背上的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也行吧,他教也行。
我若有所思地想抽回手,忽然听见耳边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哼。
下意识回头。
看到萧承砚微微蹙着眉,另一只手按住肩侧。
“萧承砚,你怎么了?”
萧承砚抬眼。
目光清清淡淡地望着我,像一汪无辜又脆弱的泉水:
“许是刚才抬手太急,旧伤扯到了,没关系,你继续练吧。”
我点头:“哦,好,那我——”
萧承砚故作若无其事地笑了一下:
“你放心,朕自己缓一缓就好了,不是什么大问题。”
“最差的结果不过就是明日抬不起胳膊,上朝时连笔都握不住而已。”
“真的没关系,你练你的,不用管朕。”
我:?谁想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