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死遁掉马后,他悔疯了
把我妈转到哥哥战友的医院后。
她的病情终于稳定,暂时脱离了危险。
我也有精力开始反击。
我重新调出行车记录仪的视频。
并准备**苏季清重婚,林稚**未遂。
我把相关证据寄给警局和媒体,这才松了口气。
这七年,我就像个跳梁小丑。
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现在,这场闹剧终于可以结束了。
可没过几天,苏季清找到我,将诉讼书摔在我脸上。
"林夏!如果还想**多活几年的话,我劝你不要再做这些蠢事!"
我心中的怒火油然而生,近乎癫狂地吼道:
"我已经同意出国不再打扰你们了,为什么还要害我妈!"
苏季清愣了一瞬,态度软了下来。
他眼神复杂:
"小稚只是没有安全感想吓唬你,她没有害人的意思。"
"再说**现在不是还活的好好的吗?"
"这件事到此结束,你又何必再闹?"
我心中积压的委屈和不甘心彻底爆发。
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豆大的眼珠劈里啪啦往下掉。
"七年!你想走就走!你想结束就结束!凭什么?"
我一拳一拳捶在他身上,企图发泄出心里所有的怨恨。
苏季清并没有躲闪,只是歉疚地承受着。
等我力竭虚脱后,他拿出一张***递到我眼前。
"这些钱算是对你的补偿,以后我们两不相欠,你好好过日子。"
我将***扫到一边。
"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第二天,我带着举报资料准备亲自送去。
却突然被人从背后捂住口鼻。
吸入一道古怪气体后顿时乏力,意识开始昏沉。
苏季清从我身后走出来。
"林夏,你非要闹到这个地步吗?"
"如果你执意这样,那我们只能鱼死网破了。"
我惊愕看着他。
没想到苏季清会变得这么卑鄙。
刚想走过去打他,不料双腿一软,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
苏季清看了我一眼,拿出电话低声吩咐了几句。
很快,楼道里走出三五个浑身**的大汉。
苏季清蹲在我身边,摸着我的头哄劝着说:
"小夏,我不希望你受到伤害。"
他等着我低头。
我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苏季清点了点头,冷道:
"别把人玩死了就行。"
那些人一拥而上,淫笑着将我拖进屋。
看着苏季清离开的背影,我的心彻底凉成一片。
闭眼前的最后一秒,一个穿着迷彩服,脸庞刚毅的男人朝我大步走来。
他对我说:
"别怕,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