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镇国长公主,却看见自己的女儿被青楼拍卖
沈瑶看了沈珩一眼,轻笑着开口:
“姑母,这贱婢惯会装可怜,您可别被她骗了——”
“闭嘴。”我瞥了她一眼,
声音不大,却让她的话噎在嗓子里。
我转向沈珩,语气缓下来:
“一个丫头,换本宫的鼎力支持,你不亏。”
沈珩沉默,似在权衡。
沈瑶急了,拽住他的袖子:
“皇兄!说好了要让这贱婢生不如死,答应过我的!”
沈珩没有甩开她,但也没有接话。
我冷笑一声:
“沈瑶,你可知今天的事如果传出去,明日朝堂上会是什么光景?皇室公主沦落风尘,丢的是谁的脸?”
我向前一步,声音压低:
“太子若执意如此,明日御史台的折子便会直呈陛下案头。”
“你虽为监国,但还不是这皇城之主。”
沈珩脸色骤变:“姑母,您这是在威胁孤?”
“不是威胁,是提醒。”我迎上他的目光,
“你若一意孤行,本宫只能让陛下来评这个理。”
他盯着我,沉默良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里压着沉沉的威胁之意:
“姑母莫不是真要与孤为敌?”
我笑了,笑意不达眼底。
“你还不如问问自己,为了给沈瑶出气,不惜残害手足。”
“如此失智——皇兄也真放心把江山交给你。”
4
“放肆!你以为这里是边关,能容你随便撒野不成?!”
沈瑶第一个跳起来,脸上的温婉碎了个干净。
太子沈珩皱眉,抬手拦住她:
“瑶儿,不得对姑母无礼。”
他转向我,语气倒还恭谨,眼神却冷:
“姑母,并非侄儿铁石心肠。”
“而是这丫头罪大恶极——秽乱宫闱,按律当斩。”
“只命她在此受罚,已经是孤和瑶儿手下留情了。”
手下留情?
我伸手,扯开沈念晚肩头的披风。
她浑身发抖,却没有躲开,那些伤痕一览无余。
鞭痕交错,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在渗血。
脸上、脖子上、肩头,新伤压着旧伤。
我转向沈珩,声音不大:
“这叫手下留情?”
“如果是沈瑶被如此折磨,你也能这么轻描淡写吗?”
沈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声叫起来:
“我是嫡出公主!她算什么东西!”
她越说越激动,竟抬手指向我:
“竟敢拿我和她比,你该死!”
“瑶儿!”沈珩厉声喝止,脸色铁青。
眼前的文字疯狂滚动:
沈瑶疯了!连长公主都敢骂!
沈珩什么都知道,他就是故意纵容沈瑶的!
我盯着最后那句,寒意从脊背往上爬。
沈珩扫了一眼沈念晚身上的伤口,面无波澜:
“这丫头顶替瑶儿享受了十五年荣华富贵,如今受些苦让瑶儿出出气,也是应该的。”
他真这么想。
沈珩迎上我的目光,语气缓下来:
“姑母对社稷有功,您要封地、金银,孤都可以给。”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
“但这个丫头,不行。”
“本宫不要封地,不要金银。”
我寸步不让,“就要这位姑娘。”
沈珩的脸色彻底沉下来:“那就莫怪侄儿不敬了。”
他退后一步,一挥手:“来人,把那丫头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