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让寡嫂产子,献祭我们母子的丈夫疯了
宋砚舟脸色一白,“鸢鸢,孩子没了,我知道你难过,我也难过。”
“你难过?你该春风得意啊,宋砚舟。我离婚,正好腾位置,成全你们一家,你在这装什么深情?”
宋砚舟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涨红,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周素云扶着门框,脸色煞白,手指紧紧攥住宋砚舟的衣袖。
“谢鸢,你凭什么这样说砚舟?”
“你也不是个好东西,男人没了你转头就爬上小叔子的床。”
啪!
一个耳光狠狠甩在我脸上。
宋砚舟的手还悬在半空,微微颤抖着。
他是被烫到一般缩回手,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嘴唇翕动:“鸢鸢,对不起,我不是......”
“滚。”
我扯过被子蒙住头,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当天下午,我当掉了结婚时的戒指。
交完费,我独自**了出院手续。
拖着沉重的身体,回到那个住了五年的家。
刚进门,我就发现给孩子准备的东西全不见了。
“那些东西我给素云的孩子了。”
“放在家里也是浪费!”
宋砚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理所当然,“素云不擅做这些,小衣服小被子正好用得上。”
我僵在原地,手指死死扣住门框。
那是我给孩子熬夜一针一线做的,现在,它们穿在了周素云的孩子身上。
许是我的目光太渗人,宋砚舟别过脸去,声音却软了几分:“鸢鸢,素云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那些东西......就当是给孩子积德了。”
“我给素云送点东西,鸢鸢....你等我回来。”
我面色苍白,瘦得脱了形,宋砚舟上前将我紧紧抱在怀里,声音颤抖,
“鸢鸢,我以后会对你很好好,我们还要过一辈子的!”
他走之前,亲了亲我的额头,身上的奶腥味熏得我想吐。
墙上的结婚照还挂着,照片上的宋砚舟穿着借来的中山装,紧张得同手同脚,却固执地不肯松开我的手。那天他跟我说:“鸢鸢,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
好日子。
我把照片从中间撕开,扔进了垃圾桶。
紧接着,我无力的躺倒在地上,任凭地面将凉意传进我心里。
可还没从悲伤的情绪缓过来,门口忽然传来呼喊。
“谢鸢!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