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护儿子过失伤人入狱五年,竟是场骗局
更刺眼的是,里面夹杂的小卡片赫然写着“生日快乐”几个字。
原来是借花献佛。
我抿了抿唇,不死心地想赌裴渡何时才能想起来。
见我一言不发,他也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一个位置,你就这么在乎?”
“宋影因为当年败诉的愧疚,她对言言五年如一日地照顾着。”
“今天她生日,你就不能迁就一下都不可以吗?”
很显然,我输得彻底。
我忍不住抓挠了一下手臂上泛红的疹子,骨子里透出侵蚀的酸*却止不住。
裴渡察觉到我的动作,上前强硬地撩开我的袖子。
**的红疹让他眉眼紧皱,我手中紧抱的花被他打落在地,“池虞,你是不要命了对吗?”
我刚想开口,下一秒便晕了过去。
隐约中听见他的大声喊着我的名字。
许是我的错觉,那样失控的裴渡又怎么可能是为了我。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医院的病房里。
身旁空无一人。
周警官打来了电话,“池虞,你愿不愿意去江城分局当画像师?”
之所以能够成功减刑,便是因为我帮周淮他们破了几起刑侦案。
我低头看着无名指上已经松动的婚戒,“好。”
“需要我送你过去吗?”
我笑了一下,“不用,我又不是小孩。”
进门的裴渡看见我嘴角挂着的笑意时,心里竟莫名发堵。
不由自主地问,“你在跟谁打电话?”
“一个朋友。”
见我没有多说的**,他有些不习惯。
从前我们只要待在一起,我就会缠着他说个不停,事无巨细。
裴渡调着输液瓶的速度,罕见地同我解释,“刚刚言言的话你别放在心上,他还小。”
“慢慢来,总有一天他会接受你的。”
我还在想着何时起程去江城的事,便随口应了句,“没关系。”
我冷淡的态度让裴渡短暂得有点晃神,那五年几乎都是他身边的助理过来探视我。
问得最多的问题便是言言怎么样?
这次提前出狱后第一时间便是想着赶过来见儿子。
也许我只是太累了而已。
想到这,裴渡松了口气,这世间哪有母亲不爱孩子的。
“今晚我陪你吧,医生说要留院观察一晚上。”
比我的回答来得更快的是他响起的电话。
裴渡看了一眼,转身去了外面接,“怎么啦?”
对面不知说了什么,他的声音虽沉了下来却难掩关心,“怎么不等我回去再弄?”
他进来的时候,眼里闪过愧疚,随后说是公司有个项目出了问题
“小虞,我等会让梁助理过来陪你。”
“有什么事记得打我的电话。”
我顺从地点头,“回去注意安全。”
对面电视上放着新闻报道,港城罕见地发布了九号风球预警。
听到我的关心,裴渡上前关了所有的灯,轻声道,“我等你睡着再走,明天我过来接你回家。”
他不知道的是,如果夜里没有灯我根本睡不着。
监狱里4小时都亮着灯。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见寂静黑暗里的一声轻叹,“对不起。”
最后我没有等到裴渡来接我,等来的是宋影发的朋友圈。
“真情就是我想吃长寿面,即使冒着台风他也要过来做。”
此时台风过境,把我对裴渡的感情一扫而空,唯独处于中心的他不知情。
江城分局那边正式给我发了通知,后天报道。
我以为孑然一身没什么能带走的,却想起遗留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在裴渡那。
输入了那个被我背得滚瓜烂熟的号码。
冰冷的女声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