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兽人扔在路边之后,他毁疯了
再一次被我养的兽人丢在路边后,我拖着伤口独自去了医院。
护士看着我手臂上的**擦伤和抓痕不由得皱起眉头
"伤口再深一点就要磨到骨头了,还有那边的抓伤是兽人挠出来的吧。"
我低头看着手臂上的伤口轻轻嗯了一声。
护士忍不住吐槽"要我说啊对这些兽人就是不能太惯着,结了契约该做什么不还是主人说了算。"
我不由得苦笑,是啊,可这两年来我从未和他结过契约。
手机震动,是狼末发来的消息。
[下次能不能别跟着我了,你真的很烦]
看着消息我的掌心不自觉收紧。
好,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跟着你了。
包扎完伤口独自走出诊疗室,抬眼却看见大厅里熟悉的两人。
狼末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查看顾思柔的脚踝。
动作温柔,似乎手中捧着的是稀世珍宝。
曾经,狼末对我也这么温柔。
在我突发高烧的时候,紧张的一晚上没合眼。
第二天跟着隔壁大娘学着煮营养粥烫得满手泡,我心疼的直掉眼泪。
他只是傻笑着,替我擦干眼泪说:
"一点都不疼,你哭我才疼。"
思绪回笼,我移开视线不再看,然而狼末却叫住了我。
"林星晚,你现在都追到医院里来了?"
我恍若未闻拔腿就想走,狼末却快步上前攥住我的胳膊。
"你就那么缺爱?"
他语调冷硬,和记忆中温柔的样子判若两人。
伤口被攥得生疼,我忍不住落下生理性泪水。
他眼里闪过一丝嫌恶,忙收回了手,生怕碰到一点。
"林星晚,从你故意派人绑架思柔开始,我就看透了你。"
"所以你不要再装柔弱了,很恶心。"
说罢便将顾思柔打横抱起往外走去。
顾思柔将头冒出来,挑衅的对我笑了笑。
我忍不住自嘲一笑,明明当初是顾思柔自导自演,可狼末却选择偏信她。
原本我们一年前就该结契了。
可当晚顾思柔打来电话哭哭啼啼的说停电了她怕黑,问狼末能不能去陪陪她。
我看着狼末接完电话起身要走,拉住了他的手。
"今天是我们结契的日子,别走好不好。"
狼末最终没走,可这却成了我和他离心的开始。
顾思柔当晚遇到了袭击,重伤入院。
而袭击者却指认是我指使的,可我根本不认识他们。
任我怎么解释狼末都不信,只是淡淡说了句:
"你救过我一命,算抵了。"
好一个抵了。
捡到狼末是在一个雨天。
他狼狈的倒在巷口,浑身滚烫。
本不想多管闲事,却还是没忍心将它带回了家。
替他换了干净的衣服,翻出退烧药,掰开他的嘴塞了进去。
处理完伤口之后裹着毯子在一旁睁眼直到天亮。
他昏了一整夜,直到天亮才悠悠转醒。
看见我的时候瞬间坐起缩到角落,眼神警惕。
"你是谁?"
我慌忙解释来龙去脉表明自己没有恶意。
听完我的解释他才稍稍放松。
我回想起昨晚他浑身的伤口还是忍不住开口,
"你身上的伤......"
面前人的竖起耳朵颤了颤,缓缓开口"我是从地下斗兽场里逃出来的。"
"那里的兽人只有一个使命。"
"就是一直战斗,直到永远倒在擂台上。"
听完他的遭遇,我有些心疼的看着面前的兽人。
"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留下,等伤养好了再走也可以。"
"我不会伤害你的。"
他抬起头,我还记得当时他的眼里满是对于新生活的期待。
"让我做你的兽人吧"他蹲下身,脸颊贴在我的手心小心翼翼的蹭了蹭。
"我会永远效忠于你。"
他口中的永远只有短短一年而已。
回想到这里,我扶着衣袖下缠满纱布的手臂,扯出一抹苦笑,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狼末,这一次是我不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