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断情根后,我送全家下地狱
午膳时,姜若兰破天荒地给我夹了一筷子菜,笑得甜美:「姐姐,你身子虚,多吃点。等我彻底好了,一定求爹娘给你找个全天下最好的郎君。」
她故意略过了我与肃王已有婚约的事实。
那个传说中以折磨人为乐,已经克死三任王妃的疯王爷,封夜舟。
这门婚事,本就是他们为了安抚肃王,用我换取家族利益的**。如今,又成了我救治嫡妹的附加「功德」。
父亲重重地咳了一声,面色不虞:「胡说什么!与肃王的婚事是圣上亲赐,岂能儿戏!玲珑,你要记住自己的本分。」
母亲连忙打圆场:「若兰也是心疼姐姐。玲珑啊,肃王虽然名声……但毕竟是皇亲国戚,你嫁过去,我们姜家脸上也有光。」
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都在为这桩把我推入火坑的婚事****。
我默默扒着碗里的饭,一言不发。
争辩是无用的,他们早已为我铺好了通往地狱的路。
下午,我正在房中绣我的嫁衣,那块廉价的红绸刺得我眼睛生疼。
姜若兰推门而入,屏退了下人。
她走到我面前,一把夺过我手中的嫁衣,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碾踩。
「姜玲珑,你还真以为自己能当上肃王妃?」她脸上的笑容再也不见平日的柔弱,只剩下扭曲的恶毒。
「这件嫁衣,这张脸,这个身份,都该是我的!」
我冷冷地看着她:「你不是已经快好了吗?」
「快好了?」她像是听到了*****,「你那点血算什么?道长说了,要彻底根治,必须换心!用你的玲珑心,换掉我这颗病心!」
我心中一凛,原来他们的图谋,竟是如此歹毒。
她俯下身,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放心,等你死了,我会代替你嫁给肃王,好好地荣耀姜家。至于你,乱葬岗会是你最好的归宿。」
她说完,直起身,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只是,她没有注意到,她白皙的脖颈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极小的红点,像一粒朱砂痣。
那是腐烂开始的信号。
第三日,姜若兰脖子上的红点变成了指甲盖大小的红斑。
她开始觉得皮肤发*,起初只是轻微的,后来发展到坐立难安,忍不住用手去抓。
母亲请来了全京城最好的大夫,诊脉过后,都说是气血好转的正常反应,是「虚不受补」后的排毒现象。
只有我知道,那是「化骨散」的毒素已经侵入她的五脏六腑,正在从内而外地腐蚀她的血肉。
姜若兰信了那些庸医的话,一边忍着奇*,一边还做着换心之后艳压群芳的美梦。
她甚至开始模仿我的言行举止,学我走路的姿态,学我说话的语调。
「姐姐,你看我这样,像不像你?」她穿着我的衣服,站在我面前转圈,脸上带着诡异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