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吧,我爱的是你妈

来源:fanqie 作者:一只无尾狼 时间:2026-04-05 04:01 阅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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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轿抬进门,媳妇是来拜婆婆为师的------------------------------------------,风里都裹着玉米灌浆的甜香,梅家村的梅家大院,快被唢呐声和鞭炮声掀翻了房顶。,五花肉炖得咕嘟冒泡,油香混着八角桂皮的味儿,飘出去半条村都打不住。院门口挤得里三层外三层,全是来看热闹的村民,脖子伸得跟雨后地里的大白鹅似的,眼睛全钉在村口那条土路上,连手里的瓜子都忘了嗑。。,老实得像块榆木疙瘩,回村搞生猪养殖,天天跟**猪打交道,全村人打趣他叫“没人要”,如今好不容易娶上媳妇,根本不是今天的重头戏。,是新媳妇席来乐,和她未来的婆婆梅有茬,今天到底谁先把谁怼哭。,此刻正挤在人群最前排,嗑着瓜子跟周围人嚼舌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一圈人都听见,完美贴合了她“谣言”的谐音人设。“我跟你们说,今天这戏,比县里唱的大戏还好看!”姚言往地上啐了一口瓜子皮,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席来乐那丫头,邻村有名的疯丫头,嘴皮子溜得能把死的说活,上能跟村口大爷辩三天象棋规矩,下能把嚼舌根的长舌妇怼得钻桌子底,人送外号‘喜来乐’,走到哪乐子跟到哪!”,催着她往下说。,压低声音:“再说咱们茬姐,梅有茬!那可是咱们梅家村的怼人王者,嘴跟淬了刀似的,年轻的时候就没人敢惹,守着家把儿子拉扯大,广场舞跳得全县有名,骂起人来不带一个脏字,能把人怼得三天吃不下饭!这俩人凑一块,那就是火星撞地球,今天不闹个天翻地覆,我姚字倒过来写!那你说,今天谁能赢?”旁边有人凑过来问。“那还用说?肯定是茬姐!”姚言拍着**打包票,“我昨天还听茬姐跟人说呢,新媳妇进门,规矩不能乱!我听说,茬姐连喂猪的泔水桶都准备好了,一会敬茶,就让新媳妇去刷,先给个下马威!”,周围人哄得一声,看热闹的劲头更足了。,都忍不住攥紧了手里的保温杯。他这“和稀泥”的名号,在梅家村叫了十几年,谁家婆媳吵架、邻里拌嘴,没有他和不了的。可今天这俩主,一个比一个能说,一个比一个脾气爆,他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等会俩人一吵起来,他得先冲上去,不然今天梅家的房顶,真得被掀了。,此刻村口缓缓抬过来的红绸花轿里,准备“大战三百回合”的女主角席来乐,压根没在紧张。,正盘腿坐在花轿里,手里捧着个皱巴巴的小本子,翻得哗哗响,嘴里还念念有词,跟背口诀似的。
陪她一起坐花轿的发小常有理,看得一脸无语,戳了戳她的胳膊:“席来乐!你疯了?今天是你结婚!不是去**!你捧着个破本子念什么呢?我妈都跟我说了,全村人都等着看你跟你婆婆打起来呢,你还有心思在这翻本子?”
“你懂什么。”席来乐把盖头掀起来个缝,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把手里的小本子递到常有理面前,封面上歪歪扭扭写着五个大字——《茬姐怼人**》。
常有理人都傻了:“你……你嫁进来,不是为了跟梅有茬开战的?你还专门抄了她的**?”
“开战?俗了吧!”席来乐一摆手,把本子宝贝似的揣进婚服的暗兜里,一脸的向往,“我跟你说,梅仁耀算什么?他就是个搭头!我嫁进梅家,就是冲着梅有茬来的!”
常有理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你疯了?那是你婆婆!不是你偶像!”
“怎么就不能是偶像了?”席来乐梗着脖子,说得理直气壮,“十里八乡谁不知道,茬姐一张嘴,能把姚言那种长舌妇怼得半个月不敢出门,能把占人便宜的无赖说得主动退钱,还从来不欺负小辈,不搞婆婆拿捏媳妇那套破规矩,三观比村口那棵百年老槐树还正!”
她越说越激动,抓着常有理的胳膊晃:“你想想,我要是拜了她当师父,学了她那身怼人的本事,以后在十里八乡,谁还敢惹我?婆媳怎么就不能是姐妹?我跟你说,只要我把茬姐哄好了,梅仁耀在家都得听我的!”
常有理看着她一脸“追星成功”的样子,彻底无语了,只能捂着脸叹气:“完了,全村人都等着看婆媳大战,结果你倒好,直接上门拜师来了。梅仁耀要是知道,他娶媳妇就是个添头,非得哭晕在喜堂里不可。”
席来乐刚要接话,花轿突然停了,外面传来司仪洪亮的嗓门:“吉时到!新娘下轿——!”
席来乐瞬间坐直了身子,把红盖头拉好,深吸一口气,拍了拍怀里的《茬姐怼人**》,心里默念:茬姐,我来了!徒弟今天上门拜师了!
花轿门被掀开,梅仁耀那张老实巴交的脸凑了过来,额头上全是汗,红绸子扎的大红花都歪了,声音都带着抖:“乐乐,到了,别紧张,有我呢。”
席来乐在盖头底下翻了个白眼。
紧张?她才不是紧张嫁他,她是紧张马上要见到自己的偶像了!
她被梅仁耀牵着下了轿,踩着红毡往院里走,耳朵竖得跟兔子似的,听着周围村民的议论声。
“啧啧,看这新媳妇的步子,看着就不是个软性子,有好戏看了!”
“那可不!茬姐遇上对手了!我赌五块钱,今天敬茶,茬姐就得给新媳妇个下马威!”
“我赌十块!姚言都说了,茬姐泔水桶都准备好了!”
席来乐听着这些话,在盖头底下偷偷乐。
泔水桶?你们懂什么!我是来拜师的,不是来刷泔水桶的!
拜堂的环节,席来乐全程心不在焉。
一拜天地,她心里想着:等会拜师,第一句该说什么?会不会太唐突了?
二拜高堂,她抬头掀了盖头一个角,瞟了一眼坐在上首的梅有茬,心脏瞬间跳得跟打鼓似的。
就见她未来的婆婆、她的偶像茬姐,穿着一身枣红色的绸缎旗袍,烫着一头时髦的羊毛卷,耳朵上坠着金耳环,脸上没什么严肃的表情,反而眼睛亮晶晶的,正盯着她看,一点都没有传说中“怼人王者”的凶相,反而透着一股子爽朗劲儿。
席来乐一激动,腰弯得比拜天地还深,结结实实给梅有茬鞠了个90度的躬,嘴里还小声念叨了一句:“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旁边的梅仁耀听得一清二楚,腿一软,差点当场栽在地上。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拜高堂而已,怎么还拜出师父来了?
周围的村民没听见,只当新媳妇懂规矩、孝顺,纷纷叫好,只有上首的梅有茬,挑了挑眉,嘴角偷偷勾了一下。
夫妻对拜的时候,席来乐满脑子都是等会敬茶的拜师词,心里太慌,脚下一绊,整个人往前一扑,直接把梅仁耀撞得一个趔趄,俩人差点一起摔在供桌前,供桌上的苹果都滚下来两个。
周围的村民瞬间哄堂大笑,姚言在旁边扯着嗓子喊:“哎哟!新媳妇这是着急拜师……哦不,着急入洞房呢!”
席来乐的脸瞬间红透了,盖头都滑下来一半,心里暗道坏了。
完了完了,第一次见偶像,就出了洋相,师父不会觉得我不靠谱,不收我了吧?
她闭着眼,等着上首传来梅有茬的训斥声,结果等了两秒,没等来骂声,反而听见了一声响亮的叫好。
“好!”
梅有茬坐在上首,一拍大腿,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嗓门洪亮得盖过了唢呐声:“这丫头有活力!不扭扭捏捏的,比那些装模作样的强多了!我喜欢!”
席来乐:“?”
她直接懵了,怀疑自己听错了。
偶像不仅没生气,还夸我了?
旁边的梅仁耀赶紧把她扶起来,擦了擦汗,小声说:“你看,我妈没生气吧,我早就跟你说了,我妈人很好的。”
席来乐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好?那是你不懂!我偶像这是认可我了!
她瞬间更激动了,把暗兜里的《茬姐怼人**》攥得更紧了,心里已经把拜师词顺了八百遍。
拜堂结束,就是全村人最期待的敬茶环节,也是姚言嘴里“下马威的主战场”。
所有人瞬间围了上来,把堂屋围得水泄不通,连窗户上都扒满了人。姚言挤在最前面,眼睛瞪得溜圆,等着看梅有茬怎么刁难新媳妇。何西尼也挤了进来,保温杯攥得死死的,随时准备冲上去拉架。
席来乐端着丫鬟递过来的茶,手心全是汗,指尖都在抖。
不是怕的,是激动的。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梅有茬面前,规规矩矩地跪了下去,把茶举过头顶。
整个院子瞬间鸦雀无声,连唢呐声都停了,掉根针都能听见。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梅有茬要么不接茶,要么接了茶泼在地上,要么说出什么刁难的话来。姚言甚至已经做好了起哄的准备,何西尼已经往前迈了半步。
结果,席来乐张嘴说出来的话,直接让全场所有人都傻了眼。
她声音洪亮,一点都不抖,带着满满的真诚和向往:“妈!我早就听说您的大名了!我席来乐今天嫁进梅家,除了跟梅仁耀过日子,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想拜您为师,跟您学怼人!您收我当徒弟吧!”
……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梅家大院,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听得见。
扒着窗户的村民手一滑,差点从窗台上摔下来。姚言嘴里的瓜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整个人都僵住了。何西尼往前迈的半步收不回来,差点崴了脚,手里的保温杯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滚出去老远。
跪在地上的梅仁耀,脸都白了,整个人跟被雷劈了似的,看着自己的新媳妇,怀疑自己是不是娶了个疯子。
合着他娶媳妇,人家是来拜**为师的?他就是个顺路的搭头?
上首的梅有茬,先是愣了两秒,盯着席来乐看了足足半分钟,随即突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哈哈大笑,笑得手里的核桃都掉了,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笑了足足半分钟,才停下笑声,伸手接过席来乐手里的茶,仰头一口就喝了个**,砸吧砸吧嘴,眼睛亮得跟捡到宝了似的。
然后,她从旗袍兜里掏出一个厚厚的大红包,厚得能砸人,直接塞到席来乐手里,伸手一把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拍着她的肩膀,嗓门洪亮得传遍了整个村子:
“好!我活了五十二年,终于遇到个懂行的!”
“这徒弟,我收了!从今天起,在这梅家村,我梅有茬罩着你!谁敢给你气受,谁敢嚼你舌根,你就报师父的名字!师父给你怼回去!”
话音落下,院子里瞬间炸了锅。
哄笑声、惊呼声、起哄声瞬间掀翻了房顶,唢呐师傅反应快,赶紧吹了个最喜庆的调子,愣是把这场拜师仪式,吹得比拜堂还热闹。
姚言站在人群里,脸绿了又红,红了又紫,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跟全村人赌的婆媳大战,彻底泡汤了。她灰溜溜地缩到人群后面,蹲在墙根下,拿着个树枝,在泥地里一笔一划地写倒过来的“姚”字,嘴里还不停嘟囔:“邪门了……真是邪门了……说好的火星撞地球呢?怎么撞成师徒了……”
何西尼捡起地上的保温杯盖,一脸怀疑人生,嘴里不停念叨:“完了完了,干了二十年村主任,头一回见新媳妇进门拜师婆婆的,以后村里的架,我这稀泥怕是和不上了……”
而堂屋正中间,婆媳俩早就手拉手聊上了,压根把满院的宾客、旁边的新郎,全忘到了脑后。
“妈!不对,师父!”席来乐眼睛亮晶晶的,“上次您怼邻村的姚富贵,说他‘嘴比村口泔水桶还脏,天天扛着锄头不种地,专嚼人家姑**舌根,也不怕烂了舌头’,那句太经典了!我抄在本子上,背了好几天!”
梅有茬一听,更来劲了,拍着大腿说:“嗨!那都是小场面!我跟你说,那次我还留了一手,不然能怼得他三天不敢出门!我跟你说,怼人这事儿,讲究的是精准戳痛处,他怕什么你就说什么,比骂脏话管用多了!”
“对对对!”席来乐疯狂点头,跟找到了组织似的,“我上次怼我们村的长舌妇,就光跟她对骂了,没戳到痛处,没发挥好!师父,您可得好好教教我!”
“没问题!包在师父身上!”梅有茬拍着**打包票,越看席来乐越顺眼,比看自己儿子顺眼一百倍,“不光怼人,师父还会跳广场舞,后天县里就要办广场舞大赛了,师父正愁没人帮我改舞步呢!你这丫头脑子灵,鬼点子多,肯定能帮师父拿个冠军回来!”
“广场舞?”席来乐眼睛更亮了,“师父!我在娘家的时候,就是我们村广场舞队的编舞!去年县里比赛,我改的步子拿了二等奖!包在我身上!保准给您改个炸场的,把您那死对头甄争风,比得连渣都不剩!”
“好妹子!哦不,好徒弟!”梅有茬笑得合不拢嘴,拉着席来乐的手就往院外走,“走!师父现在就带你去晒谷场!看看我的队伍去!咱们现在就改步子!”
“哎!好!”席来乐想都没想,跟着就走,俩人勾肩搭背,脚步生风,跟俩刚拜完把子的姐妹似的,压根忘了今天是她新婚大喜的日子,更忘了满院等着敬酒的宾客,还有那个被晾在原地的新郎。
梅仁耀站在堂屋中间,看着俩人越走越远的背影,再看看脚边滚来滚去的苹果,再摸摸自己歪到脖子后面的大红花,终于反应过来了。
全村人都说他“没人要”,以前他还不服气,现在他算是信了。
合着他这婚结的,不是娶了个媳妇,是给自己亲妈找了个亲徒弟,给他自己找了个小师父。
他这个新郎,从今天起,在梅家,彻底成最多余的人了。
旁边的公公梅脾气,也就是“没脾气”本人,终于敢把攥了半天的酒壶拿出来,拧开喝了一口,拍了拍梅仁耀的肩膀,一脸同情地说:“儿子,认命吧。以后这个家,**说了算,你小师父……哦不,你媳妇,说第二算。咱俩爷俩,以后就安安静静喝酒,别插嘴。”
梅仁耀看着自己爹,再看看院外已经没影的婆媳俩,长长地、长长地叹了口气,一**坐在了椅子上,生无可恋。
风卷着院里的大红喜字,吹得哗哗响,唢呐声还在热闹地吹着,满院的肉香还在飘着。
整个梅家村的人都知道,从今天起,梅家的天,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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