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掉右腿后,哥哥和前男友跪求我回头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爸爸*住我的头发,歇斯底里。
“林晚月,你克死了**!你这个****!”
我跪在床边,握着妈妈逐渐冰冷的手,眼泪无声地滑落。
我的世界,在那刺耳的长鸣声中,彻底崩塌了。
我唯一的、真正爱我的妈妈,没有了。
我像个木偶一样,为妈妈守灵。
灵堂就设在客厅,简单得可笑。
爸爸坐在沙发上,和林辰阳商量着三天后季骁和苏念的婚礼细节。
仿佛死的不是他们的妻子和母亲,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我一个人守着妈**遗像,一遍遍地擦拭着相框。
照片上的妈妈,还是年轻时的模样。
她也是一名出色的跳水运动员,笑起来眉眼弯弯,像极了现在的我。
她曾对我说:“月月,妈妈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蝉联冠军。”
“你一定要替妈妈完成梦想。”
可现在,我的腿没了,她的希望也破灭了。
而她也永远地离开了我。
爸爸突然走了进来,将一份文件扔在我脸上。
“把这个签了。”
是放弃财产继承的**。
“我们林家,不能有****来分家产。”他冷冷地说。
“签了字,给**办完后事,就滚出这个家。”
我捡起文件,看着上面刺眼的条款,心如死灰。
“**葬礼什么时候办?”我哑声问。
“念念和季骁的婚礼要紧,白事要给红事让路。”
爸爸一脸理所当然。
“*****先放在殡仪馆的冰柜里,等他们婚礼办完再说,”
“你说什么?”我猛地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先办婚礼,再办葬礼!”
爸爸不耐烦地吼道,“**已经死了,难道还要耽误活人的喜事吗?”
“林晚月,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在念念的婚礼上捣乱,我打断你另一条腿!”
我看着眼前这个冷血无情的男人,这就是爸爸。
一个为了利益,可以牺牲一切的男人。
他从不爱妈妈,娶她,只是因为妈妈曾是跳水冠军,能给他的小公司带来名气和资源。
后来妈妈因伤退役,他便将所有的期望都寄托在我身上。
而当我也“废”了之后,苏念就成了他新的投资品。
我拿起笔,在那份文件上飞快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好,我签。”我将文件扔回他身上。
“但妈**后事,我自己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