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外卖,开局孟婆给好评

来源:fanqie 作者:黑马小救星 时间:2026-04-03 22:13 阅读: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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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广产品与第一个员工------------------------------------------地府急送 & 林氏鬼食联合推广!“还在为漫长等待投胎而百无聊赖吗?还在为公务繁忙无暇分身而烦恼吗?还在思念阳间那一点点熟悉的味道吗?地府急送,您值得信赖的跑腿伙伴!文书、小件、特色商品,*都城内,随叫随到!考功司文书背书,安全可靠!林氏鬼食,幽冥街尾巷,新店开业!特色‘忆尘汤’,三冥币一碗,品百味人生,解千年寂寞!今日起,凡通过地府急送**‘忆尘汤’并配送至指定地点(*都城内),享九折优惠,且送‘往生客栈’**小菜一碟(随机)!数量有限,先订先得!****:意念锁定本动态,或亲至幽冥街尾巷(原往生茶寮旧址)。前五位下单客户,享八折优惠!”,检查一遍,点击发布。。我将手机放在桌上,心里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这算是我在地府的第一份正式广告,融合了配送和餐饮,还搞了联合促销和限量优惠。效果如何,很快就能见分晓。“忆尘汤”,又去隔壁“往生客栈”找掌柜,厚着脸皮赊了十小碟最便宜的、用阴间野菜腌制的咸菜,作为促销赠品。掌柜的看在孟婆和长期供货的份上,勉强答应了,但要求我下次拿边角料时一并结清。,我坐在摊位后,像等**奖一样,盯着巷子口,也时不时看一眼手机。。巷子外偶尔有鬼影飘过,但大多只是漠然地瞥一眼我那简陋的招牌,就匆匆离开。地府的鬼魂,似乎早已习惯了麻木和等待,对新事物的兴趣并不大。?还是推送的范围太小?,准备收拾摊子,思考其他推广方式时,手机忽然震动起来。,而是幽递APP的提示音:您有新的配送订单,请查收。
我精神一振,连忙点开。
任务内容:将“林氏鬼食-忆尘汤”两碗,送至“鬼界堡-丁字区丙列二十三号”。
下单客户:等待投胎的鬼魂-李**
配送费:5冥币(使用九折优惠后,汤费5.4冥币,合计10.4冥币,客户已预付)
备注:要“甜”味的,最好能有点“桂花香”。越快越好。
真的来单了!还是来自鬼界堡的订单!而且点名要“甜”味和“桂花香”!这客户要求还挺具体。
“甜”味好办,我箱子里还有几颗水果硬糖,可以选个味道接近的。“桂花香”就难了,我上哪找桂花去?
我灵机一动,跑到隔壁“往生客栈”后厨,找掌勺的胖鬼厨商量。胖鬼厨正在处理一堆看不出原料的食材,听我说要“桂花香”,挠了挠头,从角落一个罐子里,抠出指甲盖大小、黑乎乎、但确实散发着极其淡雅悠长桂花香气的东西。
“这是‘阴月桂’的花蜜残渣,晒干了,香气还剩一丝。孟婆大人有时熬特殊汤剂会用到一点,平时没啥用。你要?给一冥币,全拿去。”胖鬼厨很随意地说。
我大喜,连忙付了一冥币,宝贝似的接过那点“阴月桂花蜜残渣”。回到铺子,我精心准备了两碗“忆尘汤”,在其中一碗里化入一颗荔枝味硬糖(甜味),另一碗则用筷子尖蘸了极小的一点“阴月桂残渣”,在汤面上轻轻一点。那点残渣遇热即化,一股极其清淡、却悠远不绝的桂花冷香,袅袅升起,与“忆尘汤”原本复杂的底味奇异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清冷又略带怅惘的香气。
成了!这味道,连我自己都觉得有点意思。
我快速将两碗汤用能找到的最好的破碗装好,放进外卖箱的保温层,然后按照订单地址,朝着鬼界堡丁字区跑去。
鬼界堡范围极大,划分成不同的区域,管理比枉死城有序,但同样气氛沉闷。丁字区丙列二十三号,是一个小小的、类似格子间的“住所”,里面住着一个穿着旧式长衫、面容愁苦的中年书生鬼魂,正是下单的李姓客户。
他看到我这么快送到,有些惊讶。我打开外卖箱,拿出两碗汤。那碗加了“阴月桂”的汤,清冷的桂花香立刻飘散出来。
李书生鬼魂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他接过汤碗,先是小心地闻了闻,脸上露出一种近乎迷醉的神情,然后才小口品尝。
“是……是这个味道……”他低声呢喃,眼眶有些发红,“虽不及生前庭院那株老桂十一,但这清冷之意,这若有若无的甜……像,真像……内子最喜以桂花入茶……”
他不再说话,只是慢慢地、珍而重之地喝着汤,仿佛在品味一段早已逝去的时光。
另一碗甜味的,他喝得稍快些,但表情也舒缓了许多。
喝完汤,他付了尾款(之前已预付大部分),对我郑重作揖:“多谢小哥!此汤……甚好。李某滞留此地已三十余载,浑噩度日,今日方得一丝旧时滋味。日后若还需,定再劳烦小哥。”
“您满意就好,欢迎下次惠顾!”我笑着收下钱,心里也颇为感慨。这“忆尘汤”,看来真的戳中了一些鬼魂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叮!配送完成。
客户“等待投胎的鬼魂-李**”已确认收货。
客户评价:汤如其名,慰我愁肠。五星。
获得报酬:冥币 x 5.4(汤费)+ 5(配送费)= 10.4 冥币
获得特殊奖励:一缕书香墨韵(微弱)——你的魂体沾染了一丝文气,对某些特定鬼魂亲和力略微增加。
又是五星!还有特殊奖励!虽然钱不多,但开张大吉,而且得到了客户的高度认可!这比赚多少钱都让人高兴。
我美滋滋地回到铺子,还没坐下,手机又震动了。
这次是私信。
用户“*都城隍司-夜巡文吏赵”:“林小子,在不在?有急事!速来我住处一趟!”
语气急切。我心中一凛,这位赵文吏是我的第一个“官方”客户,可不能怠慢。我立刻回复:“马上到!”
锁好铺子,我再次跑向城隍司后巷。赵文吏的院门虚掩着,我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他压低的声音:“快进来!”
我推门进去,只见赵文吏在院子里焦急地踱步,脸色比上次见时更加疲惫,还带着几分惊慌。
“赵大人,出什么事了?”我问道。
赵文吏一把拉住我,走到院子角落,声音压得极低:“林老弟,这次你得帮帮我!出大事了!”
“大人请讲,只要小弟能办到。”
“我……我前几日,替一位上官私下处理了一桩‘阴债’,本已了结。可不知怎的,今日那债主的亲属,竟拿着当初的借据副本,闹到了‘察查司’!虽然借据上没我的名字,但其中经手的一件抵押物——就是那三根百年桃木芯——是你经手送来的!若察查司细查,顺藤摸瓜,很可能会找到你,再问出我来!”赵文吏额头冒汗(鬼魂的冷汗?),“此事若捅出去,我丢差事是小,恐怕还要下地狱走一遭!那位上官也绝不会保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送个桃木芯,竟然牵扯进了地府的“阴债”**,还闹到了察查司!那可是地府的监察机构,专门查办阴司官吏不法之事。
“大人,您别急。”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桃木芯,我只是送货,并不知道内情。就算察查司找到我,我也可以说只是接了个跑腿的活,对货物来源和用途一概不知。这合乎情理。”
“话是这么说,但察查司那帮家伙,手段多得很!万一他们用刑,或者用什么法术逼问……”赵文吏显然吓得不轻。
我沉吟片刻,问道:“大人,那借据副本,现在何处?在谁手里?”
“在察查司一个姓孙的判官手里!他是出了名的铁面阎罗,油盐不进!”赵文吏哭丧着脸。
“借据上,除了债务和抵押物,可还有其他能指向您的信息?比如笔迹、特殊的印记、或者经手人的详细描述?”
赵文吏努力回忆,摇摇头:“应该没有……当时是那位上官的心腹经手立的据,我只是暗中帮忙‘处理’抵押物。借据是普通制式,除了债务双方和抵押物描述,没有特别的东西。桃木芯也只是写了‘百年桃木芯三根’,没标记。”
“也就是说,只要桃木芯本身不暴露,或者无法证明是您经手的那三根,就牵连不到您?”我追问。
“理论上是……但察查司若真要查,总有办法。尤其是你,你是送货的,他们肯定会找你!”
我大脑飞速运转。这事的关键,不在于我知不知道内情,而在于“桃木芯”这个物证,以及我这个“人证”。如果能让人证“不可靠”,或者物证“出问题”……
“赵大人,”我压低声音,“您说,如果那三根桃木芯……在您收到后,因为保管不慎,被阴气侵蚀,或者……不小心损毁了,会如何?”
赵文吏一愣:“损毁?你是说……”
“我的意思是,您可以说,收到桃木芯后,因为一时大意,放在阴气过重之地,导致其灵力大损,已成废料,早已丢弃。这样,就算察查司找到我,我也只能证明我送过三根桃木芯到您这儿,但无法证明您收到的,和借据上抵押的,是同一批东西,更无法证明您收到后是如何处理的。毕竟,桃木芯这东西,外表都差不多,又没有特殊标记。而且,东西已经‘没了’,死无对证。”
赵文吏眼睛一亮,但随即又黯淡下去:“这……倒是个说法。但察查司会信吗?他们若追查丢弃地点,或者用术法回溯……”
“所以,需要一点‘辅助’。”我声音更低了,“大人,您可知,这*都城,有没有擅长‘造假’……或者说,‘仿制’、‘做旧’的高人?不需要一模一样,只需要做出被阴气严重侵蚀、近乎损毁的‘百年桃木芯’残骸即可。到时候,您主动拿着这‘残骸’去‘自首’,就说自己保管不力,致使抵押物损毁,愿意赔偿损失。这样一来,事情的性质,就从‘勾结上官,私吞抵押物’,变成了‘工作失误,保管不善’。前者是重罪,后者……最多罚俸、降职。那位上官,为了自保,或许也会暗中帮您转圜。”
赵文吏听得目瞪口呆,看我的眼神像看怪物:“你……你小子,这脑子怎么长的?这法子……虽然冒险,但……似乎可行!”
他激动地**手,在院子里转了两圈,猛地停下:“我知道西城鬼市有个老鬼,绰号‘鬼手刘’,据说生前是顶尖的工匠,死后滞留地府,专做些见不得光的仿造、修补的活计,手艺以假乱真!但他收费极高,而且脾气古怪!”
“钱的问题,可以想办法。关键是,能不能在察查司查过来之前,把东西做出来,并且把戏做**。”我冷静分析,“大人,您要立刻去联系那位上官的心腹,通个气,让他有个准备,必要时配合。同时,我们去鬼市找‘鬼手刘’。双管齐下。”
赵文吏看着我,一咬牙:“好!就按你说的办!林老弟,这次若我能渡过此劫,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不,再生恩鬼!以后在*都城,但凡有用得着我赵某的地方,绝无二话!”
“大人言重了,互相帮忙。”我笑了笑。这次危机,固然是麻烦,但何尝不是进一步绑定这位城隍司文吏的机会?雪中送炭,远比锦上添花来得珍贵。
事不宜迟,赵文吏立刻去联系那位上官的心腹。而我,则先回了一趟铺子,将今天赚的冥币全部带上,又带上了那枚地狱鬼卒王虎打赏的、成色最好的几枚冥币,以备不时之需。然后按照赵文吏给的地址,前往西城鬼市,寻找“鬼手刘”。
鬼市即使在非开市日,也有一些固定的、隐藏在暗处的铺面。“鬼手刘”的铺子在一个极其偏僻的胡同尽头,门口连招牌都没有,只有门楣上刻着一个小小的、几乎看不清的篆字“刘”。
我敲了敲门。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只浑浊而精明的眼睛。
“找谁?”声音苍老干涩。
“刘老先生?是赵文吏介绍来的,有急事相求。”我恭敬地说。
门开了,一个佝偻着背、穿着打满补丁的灰袍、十指干瘦如同鸡爪的老鬼,站在门内。他打量了我几眼,侧身让我进去。
铺子里堆满了各种奇奇怪怪的材料、工具和半成品,空气中弥漫着金属、木头、颜料和某种奇异香料混合的味道。
“何事?”鬼手刘直接问道,声音没什么起伏。
我快速而低声地将事情说了一遍,重点是需要仿制三根被阴气严重侵蚀、近乎损毁的“百年桃木芯”残骸,要求尽可能逼真,能瞒过一般鬼吏的查验,至少短时间内看不出破绽。
鬼手刘听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百年桃木芯……仿造不难。做旧,仿侵蚀,也不难。但要瞒过察查司可能的术法探查……难。得加料。”
“加什么料?”
“需要真正被地狱阴气侵蚀过的‘阴槐木’芯做底,辅以‘蚀魂草’汁液、‘忘川河底泥’调和,模仿被阴气长期侵染的效果。最后,还需一丝‘孽镜台’逸散的‘业力余晖’,抹在表面,扰乱天机感应。如此,或可瞒天过海一时。”鬼手刘慢条斯理地说着,每说一样材料,我的心就沉一下。这些东西,一听就不好搞,而且贵。
“需要多久?多少钱?”我直接问最关键的问题。
“材料我这里有现成的部分,缺‘阴槐木芯’和‘孽镜台业力余晖’。阴槐木芯,西市‘老槐记’可能有存货,但价格不菲。孽镜台业力余晖……那东西可遇不可求,需要有人在孽镜台附近,用特殊容器收集每日子时逸散出的一丝气息,连续收集七日方可成一丝。我倒是存了少许,但价格嘛……”鬼手刘伸出三根干枯的手指。
“三百冥币?”我试探。
鬼手刘摇头。
“三千?”我声音发干。
“三百功德点,或者等值的香火供奉,或者……三千冥币。”鬼手刘淡淡道。
三千冥币!我全部身家加起来才两百多!赵文吏估计也拿不出这么多。
“时间,最快三日。慢则五日。”鬼手刘补充。
三日……时间也很紧。察查司的动作未必有这么快,但绝不能赌。
“刘老先生,能否先开工?钱的问题,我们一定尽快凑齐。赵文吏是城隍司的人,绝不会赖账。此事关乎他身家性命,也关乎一位上官的体面。”我恳切道,同时将身上那几枚成色最好的、带着地狱寒气的冥币拿出来,放在旁边的工具台上,“这是定金,您先收着。其余部分,最迟明日此时,一定奉上。”
鬼手刘瞥了一眼那几枚冥币,又看了看我,似乎感受到冥币上那丝极淡的、属于寒冰地狱守门鬼卒的气息,眼神微微一动。
“地狱的赏钱?小子,你有点门道。”他收起那几枚冥币,“罢了,看在这钱的份上,也看在那位‘上官’的面子上,我先开工。但明日此时,必须见到剩下的钱,至少一千五百冥币。否则,东西你们拿不走,定金也不退。”
“一言为定!”我松了口气。能先开工就好,钱再想办法。
离开鬼手刘的铺子,我立刻找到焦急等待的赵文吏,将情况说了。听到要三千冥币,赵文吏脸都绿了。
“三千!我全部家当,加上这些年的积蓄,也才一千多!剩下的去哪里找?!”他急得团团转。
“大人,那位上官……”我暗示。
赵文吏苦笑:“出了这事,那位躲还来不及,怎会出钱?就算肯,也绝不会经我的手,更不会留下把柄。”
看来上官那边靠不住。只能自己想办法。
“一千五……还差至少一千五。”我盘算着。我的铺子刚有起色,远不值这个价。去借?我在地府认识的人,除了孟婆(不敢)、谢鬼差(不熟)、枉死城绣娘(不现实),就是那几个客户……
等等!客户!
我忽然想起幽递APP里,那个“典当行-刘”掌柜!他能和地狱守门鬼卒做交易,显然手眼通天,财力也应该不错。而且,我刚给他安全送过“阴魄珠”,算是有过一次合作。
或许……可以找他试试?以“地府急送”未来收益或者某种合作作为抵押,短期拆借?
这很冒险。但眼下,似乎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我跟赵文吏说了我的想法。赵文吏也听说过“三魂七魄典当行”刘掌柜的名头,知道那是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的人物,但同样心狠手辣,利息高得吓人。
“眼下也顾不得了!只要能渡过这一关,***我也认了!”赵文吏咬牙道,“林老弟,我跟你一起去!多少能增加点可信度。”
我们立刻赶往“三魂七魄典当行”。刘掌柜正好在柜台后拨弄算盘,看到我们联袂而来,尤其是看到赵文吏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小眼睛里**一闪,似乎明白了什么。
“哟,赵大人,林小哥,什么风把您二位吹来了?”刘掌柜笑眯眯的,但笑容没到眼底。
我将赵文吏拉到一边,由我上前交涉。我简明扼要地说明了来意(当然,隐去了具体案情,只说是赵文吏急需一笔钱周转,涉及一些“公务”,愿意以未来俸禄和我的“地府急送”部分收益作为抵押,短期借贷一千五百冥币,利息好商量)。
刘掌柜听完,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才开口:“林小哥,你是实在人,上次的活也干得漂亮。按说,这个忙,我应该帮。”
他话锋一转:“但是,一千五百冥币,不是小数目。赵大人的俸禄……呵呵,不是我瞧不起,就算****,也得还好些年。你的‘地府急送’嘛,想法不错,但毕竟刚起步,前景如何,难说。这抵押……不够实啊。”
我心里一沉。果然没那么容易。
“刘掌柜,您看这样如何,”我脑子飞快转动,“除了抵押,这笔借款,我们可以用其他方式偿还。比如,未来一年内,您典当行若有需要跑腿、送货、甚至一些不太方便出面处理的‘小事情’,只要不违反阴律,我‘地府急送’优先、免费为您服务十次。赵大人那边,也可以在城隍司职权范围内,在不违背原则的前提下,为您行些方便。利息,按市面上的最高算。”
刘掌柜捻着胡子,沉吟起来。免费十次优先配送服务,加上一个城隍司文吏的潜在人情,这条件比单纯的抵押要有吸引力得多。尤其是我强调了“不违反阴律”和“不方便出面处理”,这给了他很大的操作空间。
“十五次。”刘掌柜伸出五根手指,“免费优先服务十五次。利息,按鬼市拆借的规矩,月息五分。借期一个月。逾期不还,抵押物收走,外加……你们懂得。”
月息五分!一千五,一个月后要还两千***!简直是***中的***!
但赵文吏已经豁出去了,连连点头:“行!就按刘掌柜说的!”
我也只能点头。没办法,救命要紧。
立下字据,按了手印(魂印),刘掌柜很爽快地点出一千五百冥币。我们拿着钱,立刻赶回鬼手刘的铺子,付了款。
鬼手刘收了钱,不再多言,立刻开始工作。只见他取出几段颜色暗沉、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木料,又拿出各种瓶瓶罐罐,开始调配、雕刻、做旧……手法娴熟得令人眼花缭乱。我和赵文吏在一旁看着,连大气都不敢出。
接下来的两天,我和赵文吏都如同在油锅里煎熬。赵文吏一方面要如常去城隍司点卯,装作无事发生,一方面又要暗中与那位上官的心腹保持联系,随时准备应对察查司的询问。而我,则一边经营着“林氏鬼食”和“地府急送”的生意(好在又零星接了几单,多是鬼界堡的回头客,或通过广告新来的客户,好评数缓慢增加),一边密切关注着鬼手刘的进度,同时还要应付“青皮会”偶尔在巷子口的晃悠——他们似乎在观察我的生意情况,暂时没来找麻烦。
第三天下午,鬼手刘终于完工了。
三根“百年桃木芯”,不,现在应该说是三根“被阴气严重侵蚀损毁的百年桃木芯残骸”,静静地躺在工作台上。它们外表焦黑,布满龟裂,仿佛被烈火灼烧后又用酸液腐蚀过,灵力波动微弱且混乱,散发着一股衰败、阴冷的气息。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像是价值昂贵的百年桃木芯,因为保管不当,被地府阴气彻底毁掉了。
“成了。”鬼手刘擦了擦手,声音依旧平淡,“除非是专精此道的大判官或阎君亲临,仔细探查,否则,短时间内足以乱真。但记住,最多能瞒三个月。三个月后,表面的‘业力余晖’消散,仿造的材料本质会逐渐暴露。”
“三个月,足够了!”赵文吏激动地接过“残骸”,付清了尾款。
我们刚离开鬼手刘的铺子,赵文吏的一个心腹小鬼差就急匆匆找来,附耳低语了几句。赵文吏脸色一白。
“察查司来人了!去了我住处!没找到我,现在去城隍司衙门了!”他声音发颤。
“按计划行事!”我低喝一声,让他镇定。
赵文吏深吸几口气,抱着那三根“残骸”,挺直腰板,脸上露出痛心疾首、追悔莫及的表情,朝着城隍司方向大步走去。他要去“主动投案”。
而我,则迅速返回自己的铺子。接下来,就看赵文吏的表演,以及那位上官是否真的会在暗中使力了。
我在铺子里坐立不安。直到天色完全黑透(地府的“夜晚”),赵文吏才一脸疲惫、但眼神中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找到了我。
“过了!暂时过了!”他瘫坐在我的破椅子上,声音沙哑,“孙判官见我突然抱着‘残骸’去认罪,很是诧异。查验了‘残骸’,又盘问了许久。我一口咬定是保管不慎,置于阴煞交汇之地,致使灵物被污损。那位上官的心腹也暗中递了话,证实我确实领了那三根桃木芯。最后,孙判官虽然怀疑,但物证如此,我认罪态度又‘诚恳’,加上那位上官的一点无形压力……最终判我****,罚俸三年,降为普通文书,留衙察看。至于那笔阴债,由那位上官另出财物了结了。”
罚俸三年,降职察看!这惩罚不算轻,但比起下地狱,已经好上千百倍了!
“恭喜大人,渡过此劫!”我由衷地说。
“多亏了你啊,林老弟!”赵文吏握住我的手,用力摇了摇,眼圈发红,“若非你出谋划策,又奔走筹钱,我此番在劫难逃!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赵某的亲兄弟!这一千五百冥币的债,我赵某就是**卖铁,做牛做马,也一定尽快还上!不能连累你!”
“大人言重了,慢慢还,不急。”我安慰道。钱是小事,经过这次,我算是真正在赵文吏这里,甚至可能在他背后那位“上官”那里,挂上了号。这份人情,比一千五百冥币值钱得多。
危机暂时**。但我背上了月息五分的***(虽然名义上是赵文吏的债,但担保和抵押涉及我),以及欠刘掌柜的十五次免费优先服务。
压力,从赵文吏身上,转移了一部分到我肩上。
送走千恩万谢的赵文吏,我独自坐在昏暗的铺子里,看着桌上摇曳的烛火。几天来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但我知道,不能休息。必须尽快让生意走上正轨,赚更多的钱。
然而,祸不单行。
第二天一早,我刚刚打开铺门,准备迎接新的一天,巷子口就出现了刀疤鬼和他那几个混混的身影。他们这次没有犹豫,径直朝我的铺子走来。
刀疤鬼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短棍在手里掂着。
“林文书,生意不错啊?听说这几天,又是送汤,又是跑腿,忙得很?”刀疤鬼斜眼看着我,“这个月的份子钱,是不是该提**虑一下了?毕竟,我们兄弟可是很‘关照’你这铺子的。”
我心中一沉。他们果然一直盯着。看来,是看我生意有点起色,忍不住要来收割了。
“刀疤哥,”我脸上挤出笑容,“不是说好了下个月十五吗?这才刚过几天……”
“此一时彼一时嘛。”刀疤鬼打断我,用短棍敲了敲我的招牌,“林氏鬼食……地府急送……啧啧,名头越来越响了啊。生意做大了,这保护费,自然也得涨涨。这样吧,看你也不容易,这个月,一百冥币,交了,保你平安。不交……”他冷笑一声,身后几个混混往前逼近一步。
一百冥币!比之前说的五十翻了一倍!而且这个月就要!
我手里满打满算,扣掉要还给往生客栈的赊账款,还剩不到两百冥币。还要维持生意,还要准备还***的利息……
“刀疤哥,您这……有点不合规矩吧?”我试图讲理。
“规矩?老子就是这条街的规矩!”刀疤鬼狞笑,“少废话,给钱!不然,老子现在就砸了你的摊子!”
几个混混摩拳擦掌,眼神不善。
我握紧了拳头,又松开。硬拼是找死。给钱?那将是永无止境的勒索,而且我现在真的给不起。
怎么办?再次亮出考功司腰牌?上次有用,是因为他们不确定我的分量,加上我抛出了信息价值的诱饵。这次他们明显是看准我生意有起色,来硬抢的,腰牌的威慑力恐怕大减。而且,经过赵文吏的事情,我更加明白,地府底层这些小吏的身份,在真正的地头蛇和亡命徒面前,有时候并不那么管用。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刀疤鬼不耐烦地举起短棍,似乎真要动手砸摊子时,一个清冷平静的声音,忽然从巷子口传来:
“哦?这条街的规矩,什么时候轮到几个不入流的游魂野鬼来定了?”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莫名的穿透力和威严。
所有人都是一愣,转头看去。
只见巷子口,不知何时,站着一个身穿红色衣裙的女子。
那红色,红得惊心动魄,如同凝固的鲜血,又似燃烧的火焰。她身姿高挑,乌黑长发简单地束在脑后,露出一张苍白却美得极具侵略性的脸。眉如远山,眼若寒星,鼻梁高挺,唇色是淡淡的粉,此刻微微抿着,透着一股冷冽和……不耐烦。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但一股无形的、令人心悸的煞气和寒意,却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巷尾。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温度骤降。
刀疤鬼和他的手下,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随即变成了惊恐。他们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手里的短棍“哐当”掉在地上。
“红……红芍姑娘!”刀疤鬼声音发颤,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小的……小的不知道是您……小的该死!小的这就滚!这就滚!”
他语无伦次,带着手下,连滚爬爬,头也不回地逃出了巷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后面有恶鬼在追。
我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又看向巷子口那个红衣女子。
她……就是红芍?枉死城那个红衣**?绣娘提到过“红芍姐姐”很厉害,但没想到,光是出现,就能把“青皮会”的混混吓成这个样子。
红芍的目光,淡淡地扫过那几个混混逃窜的方向,然后,落在了我身上。
那目光冰冷,锐利,仿佛能穿透灵魂,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淡淡的疑惑?
“你,就是那个新来的,送胭脂的?”她开口,声音依旧清冷。
我回过神来,连忙点头:“是,是我。您是……红芍姑娘?绣娘提到的……”
“嗯。”红芍应了一声,迈步走了过来。她的步伐很稳,红色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像流淌的血。随着她的靠近,那股煞气和寒意更加明显,让我魂体发紧,但奇怪的是,其中似乎并没有针对我的恶意。
她在我的摊位前停下,看了一眼锅里所剩不多的“忆尘汤”,又看了看我那简陋的招牌。
“林氏鬼食……地府急送……”她念了一遍,抬头看我,“绣娘说,你送货还算稳妥。我有一件事,需要人办。你接不接?”
我心中一动。大客户上门了?看刚才“青皮会”的反应,这位红芍姑娘在枉死城,乃至整个*都城西,恐怕都是凶名赫赫的人物。能让她亲自找上门的事,肯定不简单。但机会,往往与风险并存。
“红芍姑娘请讲,只要不违反阴律,在我能力范围内,一定尽力。”我没有大包大揽,谨慎地说道。
红芍对我的回答似乎还算满意,眼神稍缓。
“我要你,去阳间,帮我取一件东西。”
我愣住了。
去……阳间?!
我一个死了没多久的新鬼,怎么去阳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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