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背叛,他的献祭。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隼,快速扫过一行行数据,手指在触控板上精准滑动、放大、标注。程家看似风光的地产项目,资金链早已绷紧到极限,全靠几家银行的短期贷款和****的***在苦苦支撑。他们最新押上重注的海外矿产投资,核心的勘探报告被做了手脚,实际价值远低于预期,一旦真相曝光,足以引发雪崩。程家老爷子早年发家时,手上沾着几条人命和几桩侵吞国资的旧案,虽然年代久远,但证据链的关键碎片,此刻正安静地躺在靳砚的加密硬盘里。
还有程屿本人。他名下几家空壳公司参与的非法**,他与几个关键人物在私人会所里不堪入目的交易录像截图……桩桩件件,都清晰无比。
靳砚的嘴角,终于勾起一丝冰冷的、毫无温度的弧度。那不是笑,是**掂量着屠刀时的满意。
他拿起桌上的加密电话,拨通了一个极其简短的号码。
“是我。”他的声音在黎明前的寂静中,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程家。第一刀,切断‘宏远资本’对他们的所有短期信贷授信。立刻。”
“明白,靳先生。”电话那头的声音干脆利落。
“第二刀,”靳砚的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份被篡改的矿产勘探报告上,“把‘西澳矿脉真实储量评估报告’的副本,匿名发给程家最大的竞争对手‘泰和集团’的董事长。确保他今天上午的咖啡还没凉,就能看到这份‘惊喜’。”
“收到。”
“第三刀,”靳砚的指尖划过屏幕上程屿那张在会所里搂着陪酒女、眼神迷离的照片,“程屿名下‘星海贸易’参与**的证据链,整理好,中午之前,送到市经侦总队王队长的私人邮箱。匿名。”
“是。”
“**刀……”靳砚的目光变得幽深,“程家老爷子当年在‘南城机械厂改制’时做的手脚,那份关键的原始股权转让协议和当时的会计老张的‘意外’死亡报告,找个‘可靠’的渠道,透露给省纪委正在查旧案的那位‘铁面’专员。要快。”
一条条指令,冰冷、精准、致命,如同手术刀精准地切割着程家赖以生存的命脉。靳砚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仿佛在安排一场早已排练过无数次的围猎。
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