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八月被逼舔地板，我停了凤凰男的黑卡
的声音。
接生婆是中途被婆婆放进来的。她看了眼环境，皱了皱眉，但看了看婆婆塞过来的红包，什么也没说。
孩子出来的时候没有哭。
我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听见那一片安静，心脏直接停了一拍。
接生婆拍了两下，孩子终于哼了一声。微弱的，像只被雨淋湿的猫。
"活是活了，但太弱了，最好赶紧去医院看看。"
接生婆把孩子裹在一条旧浴巾里递给我。
婆婆挤进来，看了一眼孩子，脸一沉。
"丫头？又是个丫头？"
她转头冲客厅喊："赵强！你媳妇生了个赔钱货！"
赵强的声音远远传来："知道了。"
没有第二句。
我抱着孩子，背靠着冰冷的浴缸。婴儿小小的脸皱成一团，嘴唇发紫，身体不停地打颤。
我用仅存的力气把她贴在胸口。
她太小了。呼吸微弱得像随时会断。
"接生婆说得对，这孩子得去医院。"我对门外说。
婆婆站在门口，倚着门框剥橘子。
"去什么医院？当年我在乡下生赵强，从地里站起来抖抖土就接着干活了。现在的女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她太小了，早产——"
"早产怎么了？没钱的人家孩子早产，照样养得活蹦乱跳。你们城里人就是矫情。"
娇娇的声音从客厅飘过来，甜丝丝的。
"妈，医院还是要去的啦。万一出了事被邻居知道不好嘞。"
"要去你出钱。"婆婆哼了一声。
"我出呀，" 娇娇笑着说，"不过我用的是赵强的卡噢——姐姐你不介意吧？"
我闭上眼。
赵强的卡。里面的钱来自哪里？我嫁过来这三年的工资全部上交，这是赵强的规矩。
"一个家不能有两个管钱的。你赚的就是我赚的，我管着花才踏实。"
三年。一分存款都没攒下。
我现在身无分文地躺在血泊里，而另一个女人用我的钱替我的孩子"做主"。
娇娇走到卫生间门口，手机翻转过来，摄像头对着我。
"姐姐你看，家人们都在关心你呢。"
屏幕上是她的直播界面。粉红色边框，ID叫"赵**的精致日常"。
弹幕在满屏飘过。
她对着两万多名观众，歪着头做出一个心疼的表情。
"家人们，今天姐姐刚生了宝宝，
接生婆是中途被婆婆放进来的。她看了眼环境，皱了皱眉，但看了看婆婆塞过来的红包，什么也没说。
孩子出来的时候没有哭。
我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听见那一片安静，心脏直接停了一拍。
接生婆拍了两下，孩子终于哼了一声。微弱的，像只被雨淋湿的猫。
"活是活了，但太弱了，最好赶紧去医院看看。"
接生婆把孩子裹在一条旧浴巾里递给我。
婆婆挤进来，看了一眼孩子，脸一沉。
"丫头？又是个丫头？"
她转头冲客厅喊："赵强！你媳妇生了个赔钱货！"
赵强的声音远远传来："知道了。"
没有第二句。
我抱着孩子，背靠着冰冷的浴缸。婴儿小小的脸皱成一团，嘴唇发紫，身体不停地打颤。
我用仅存的力气把她贴在胸口。
她太小了。呼吸微弱得像随时会断。
"接生婆说得对，这孩子得去医院。"我对门外说。
婆婆站在门口，倚着门框剥橘子。
"去什么医院？当年我在乡下生赵强，从地里站起来抖抖土就接着干活了。现在的女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她太小了，早产——"
"早产怎么了？没钱的人家孩子早产，照样养得活蹦乱跳。你们城里人就是矫情。"
娇娇的声音从客厅飘过来，甜丝丝的。
"妈，医院还是要去的啦。万一出了事被邻居知道不好嘞。"
"要去你出钱。"婆婆哼了一声。
"我出呀，" 娇娇笑着说，"不过我用的是赵强的卡噢——姐姐你不介意吧？"
我闭上眼。
赵强的卡。里面的钱来自哪里？我嫁过来这三年的工资全部上交，这是赵强的规矩。
"一个家不能有两个管钱的。你赚的就是我赚的，我管着花才踏实。"
三年。一分存款都没攒下。
我现在身无分文地躺在血泊里，而另一个女人用我的钱替我的孩子"做主"。
娇娇走到卫生间门口，手机翻转过来，摄像头对着我。
"姐姐你看，家人们都在关心你呢。"
屏幕上是她的直播界面。粉红色边框，ID叫"赵**的精致日常"。
弹幕在满屏飘过。
她对着两万多名观众，歪着头做出一个心疼的表情。
"家人们，今天姐姐刚生了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