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打掉我五月胎儿,我决绝离开,真相揭开他当场失控
他试图从心底里挤出为白月**仇的**,却失败了。
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空落落的,甚至有些烦躁。
他想,大概是这几日太过操劳的缘故。
苏若雪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衣,弱柳扶风般靠在他身边,眼眶红红的,看起来我见犹怜。
“凛川,你别太难过了,姐姐她……也是一时糊涂。”
她柔声安慰着,手指却悄悄地勾住了他的衣袖,畅想着自己成为这座府邸新主人的那一天。
顾凛川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另一张脸。
那张脸总是带着温婉的笑,会在他下朝归来时,为他递上一杯温热的茶。
会在他醉酒时,蹙着眉为他擦拭。
也会在桃花树下,仰着头,含笑饮酒,明媚得像一束光。
心口,猛地一滞。
他甩开苏若雪的手,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烦闷:“别碰我。”
苏若雪的脸色一僵,眼底划过怨毒。
就在这时,一个负责清理药渣的粗使丫鬟,连滚带爬地冲进了灵堂。
她神色慌张,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将……将军!不好了!”
顾凛川的眉头紧紧皱起:“何事惊慌?”
那丫鬟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高高举过头顶,颤抖着说:“将军!夫人喝的那碗药……那碗药的药渣有问题!”
一句话,让整个灵堂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个小小的布包上。
顾凛川的瞳孔骤然紧缩,他一把夺过布包,将其打开。
里面是一些黑乎乎的药材残渣。
跟来的府医上前,捻起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又仔细辨认了一下形状。
“将军,”府医的脸色变得极为古怪,“这里面……这里面是杜仲、续断、白术……都是些固胎安神的药材啊!”
“这……这是一副安胎方!”
安胎方?
顾凛川的脑子“嗡”地一声,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
他一把揪住那丫鬟的衣领,双目赤红,状若疯虎。
“安胎方?那落胎药呢?被谁调包了?”
丫鬟吓得魂飞魄散,结结巴巴地指向我那已经被烧成废墟的院落方向。
“是……奴婢亲眼看见……是夫人院里的阿鸢姑娘,在熬药的时候……偷偷换了药包!”
“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