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不栖桐人不语
温絮阮唇边笑意微僵。
身旁的祐儿也厌烦地甩开她,
“你能不能别添乱了?娘亲她只是生我们的气睡着了,等休息好就会起来的。”
萧奕珩抱起楚疏禾,语气冷得像冰,
“唤全太医院过来,不惜一切代价,治好娴妃。”
听着皇家父子俩状似癫狂的话。
脚边的太医诚惶诚恐,头低得不能再低。
“诺。”
却再也说不出半点娴妃无救的话。
只能连滚带爬。
逃出这个满地血红的炼狱。
接下来几天。
萧奕珩疯了一样,在全国上下搜寻治病复活之道。
每日上朝时,整个朝堂的人都战战兢兢。
人人自危,生怕一不留神就触怒龙颜。
丞相一派的侍中郎咬了咬牙,率先上前跪到朝堂中央,
“陛下!臣有要事要奏!”
萧奕珩眼底一片乌青,看不出喜怒,
“说。”
下面的侍中郎便昂首,一脸痛心疾首,
“陛下,您近年来受那南疆妖女蛊惑,臣等都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可现下妖女不顾凤女要五个孩子护住之大义,****自刎,臣提议理当将其五马**于市井,以儆效尤!”
这话像水溅进油锅。
眼见萧奕珩面色不变。
只一瞬间。
丞相一派的官员都接连跪下,满脸愤恨,
“是啊,那妖女活着还算有些用处,现在不顾大义自刎,理当将其鞭尸!”
“要不是她仅仅一介孤女,收养她的人家也早就死了,现在就应该把她株连九族!”
一声又一声恶毒的提议叽叽喳喳响彻大殿。
萧奕珩眼神黑沉,压在丞相身上,
“哦?那丞相以为如何?”
丞相近年来被萧奕珩敬为国丈,早已养大了胃口。
回想起女儿在信中对那个南疆孤女愤恨的**。
更是语气轻慢,
“臣以为,虽然那是太子生母,但毕竟做出了大逆不道之事,违逆自刎,理当鞭尸示众。”
萧奕珩蓦地扯唇。
抚掌大笑,
“好,很好,不愧是朕的爱卿们啊!”
殿下跪着的众人刚刚扬起笑容。
下一秒笑意就僵在脸上。
“来人,今日提议的所有人,都给朕拖下去,斩了。”
群臣惊骇。
一遍又一遍磕头哀求,
“不不不,陛下,臣等知错……”
原本容光焕发的丞相更是瘫坐在地上。
腥臭的尿味打湿了衣摆,他却没心思考虑。
只能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求,
“陛下,老臣知错,老臣毕竟是皇后的父亲,近年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您……”
萧奕珩眼神冰冷落在他身上,扯了扯唇,
“哦,对了。”
群臣的哭嚎减弱。
却在下一秒成了死寂。
“刚刚在殿内嚎叫的,殿前失仪,此乃不顾朝堂脸面,理当株连九族。”
他说得轻描淡写,
“但为了给娴妃身体祈福,朕心善,就诛三族吧,择日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