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已断,旧梦成空
裴恒衍此刻就像地狱爬出的恶鬼,浑身散发着充满杀意的戾气。
他叫来了昨天把姜清瑶带走的小厮。
“是你们,对我的阿瑶动了手?”
一字一顿,冷得像淬了毒的冰刃。
小厮们吓得腿一软,“噗通”连声跪倒在地。
额头狠狠砸在青砖上,磕得血肉模糊,疯了一般磕头求饶。
“少爷饶命!少爷饶命啊!”
“不是我们要做的,是主母,是姜清月吩咐的!”
“她……她命我们去找当初那伙山匪,去辱了夫人,我们实在寻不到人,被逼得没法,才、才亲自动了手……”
“砰——”
一声巨响震彻庭院。
那小厮话音未落,裴恒衍已一脚狠狠踹在他胸口。
力道之大,竟将人整个人踹得凌空飞起,狠狠撞在廊柱上。
颈骨脆裂的声响清晰刺耳。
小厮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软软滑落在地,当场气绝。
裴恒衍垂着眼,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剩彻骨的寒意。
他死死盯着剩下瑟瑟发抖的几人,只漠然抬了抬手。
剩下的小厮吓得浑身发抖,有人裤脚湿了一片,腥臊味弥漫开来。
一群粗使嬷嬷就把他们带了下去,带刺的骨鞭抽了一整晚。
院子里血流成河,抬出去四五具小厮的**。
姜清月整晚安静得连声音都不敢发,却还是被裴恒衍叫人押进了院子里。
“姜清月,我竟不知,你胆敢叫人侮辱我的夫人?”
裴恒衍一脚将姜清月踹倒在院中。
姜清月跌倒在地,手心粘腻一片。
看着满地腥臭的鲜血,她连连作呕,哭着爬跪到裴恒衍脚边。
“阿衍,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姐姐不识好歹,想帮你出出气……”
话音未落,带刺的骨鞭狠狠甩在她脸上。
姜清月捂着皮开肉绽的脸,发出凄厉的尖叫。
“啊,我的脸……”
下一秒,被裴恒衍一把拽住头发,猛地按进盐水里。
“帮我出气……?我用得着你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我的阿瑶?”
姜清月被盐水刺激得不停惨叫,还没睁开眼,迎面就被裴恒衍甩上厚厚一叠书信。
“你说这是阿瑶给山匪写的情书,那我问你……哪家的山匪,敢叫萧侍郎萧钰的名字?”
伴随着厚厚的情书散落一地,姜清月满脸是血地缩在地上抽泣。
“阿衍,你听我解释。”
“我只是太爱你了,不想要姐姐抢走你,这才……”
话还没说完,裴恒衍一把将骨鞭塞进她嘴里,搅得她满口是血,掉了好几颗牙。
才满是仇恨地阴恻恻开口。
“我查了,当年阿瑶遭**玷污,都是你和萧钰做的。”
“你怎么能这么狠毒?你忘了要不是阿瑶的母亲,你现在还是流浪街头的乞丐吗?”
姜清月吓得浑身发抖,已然明白自己全无退路,不停在地上磕头。
“阿衍,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裴恒衍只是冷笑,看她的目光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你知道,就是因为你的陷害,让阿瑶平白无辜遭受那么多鞭子吗?”
“你害我误会了阿瑶,害得阿瑶现在还躺在床上,你毁了我和阿瑶的感情……”
“来人,把姜清月拉下去,扒光衣服丢进乞丐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