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开败时
三天后我出院,陈屿把我带回一套郊区的半山别墅。
别墅四周装了防盗窗,四个保镖守在大门外。
客厅里的尖锐物品都被收走,连水果刀都被换成了硅胶材质,玻璃杯也没留下。
为了弥补我,陈屿让律师送来了沈氏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转让书,并把家里的保险柜密码设置成了我的生日。
“这是我的诚意。”
他当时把密码锁的滴答声展示给我听。
“以后你想看什么就看什么。”
他不知道这正是我要的。
这天中午陈屿端着一碗鸡汤走进来放在茶几上。
“喝点东西。”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草坪,没有说话。
陈屿用勺子舀起一口汤吹了吹送到我嘴边。
我紧闭着嘴。
陈屿的手僵在半空,汤水滴在我的睡衣上。
他放下碗拿纸巾擦我的衣服。
“你非要这样折磨自己吗?”
我挥手打翻那碗鸡汤,**的液体泼在地毯上。
陈屿没有发火,他叫来佣人打扫干净,又重新端来一碗。
“你喝一口我让你见你哥的骨灰盒。”
我转过头看着他。
陈屿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
照片上是一个骨灰盒放在玻璃柜里。
我端起碗大口的把鸡汤喝干连骨头都吞了下去,咽的太急我剧烈咳嗽咳出了血丝。
陈屿拍我的后背被我一把推开。
“骨灰呢。”
我朝他伸出手。
“婚礼结束后我带你去见他。”
陈屿把碗收走。
我站起身走向二楼卧室反锁房门。
接下来几天我按时吃饭吃药也很配合,我对陈屿的态度有所缓和,他靠过来时我也不躲避了。
陈屿的防备放松,他开始每天去公司处理事务。
这天下午保镖**的间隙,一辆跑车停在别墅门口。
苏晚踩着高跟鞋提着几个购物袋走进来,佣人拦不住她。
这几天陈屿不仅没去看她还停了她的信用卡,她显然是来发泄的。
她走进卧室把购物袋扔在床上。
“陈屿让我来给你挑婚纱。”
苏晚拿出一件婚纱在我身上比划,嘴角带着恶意的笑。
“他说了婚礼要办的风风光光,毕竟这是沈家的钱,不过没关系等结了婚他就会把你送到精神病院,到时候沈家还是我的。”
我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苏晚。
“你肚子几个月了?”
我问。
苏晚摸了摸小腹。
“两个月,怎么羡慕了?”
我站起身走到苏晚面前。
“陈屿知道你三个月前去过南城吗?”
苏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婚纱掉在地上。
“你什么意思?”
“沈衡出车祸那天你要去南城看画展,他开车送你去机场刹车线却断了。”
我盯着苏晚的眼睛。
“那辆车你前一天刚借给别人开过。”
苏晚退后一步撞倒了旁边的落地灯。
“你胡说八道!”
门外传来脚步声,陈屿推开门站在卧室门口,他今天提前下班了。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灯又看向苏晚。
“你在干什么?”
苏晚跑到陈屿身边抱住他的胳膊。
“陈屿她疯了,她拿这种话来刺我她就是见不得我们好。”
陈屿推开苏晚的手走到我面前。
“你刚才说什么刹车线?”
我打开梳妆台的抽屉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陈屿。
“这是我查到的维修记录,三年前苏晚把车借给了一个叫林辉的男人,林辉是修车厂的技工也是她的初恋。”
陈屿接过文件迅速翻看,他的手指捏紧指关节泛白。
苏晚扑过去抢文件。
“假的,这都是她捏造的她为了报复我!”
陈屿一脚踹在苏晚的膝盖上,苏晚跌倒在地。
“林辉。”
陈屿念出这个名字。
“他昨天刚去私人诊所看你还自称是你表哥,对吗?”
苏晚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她以为自己瞒的很好,却不知道陈屿早就派人暗中盯着她了。
陈屿揪住苏晚的头发把她拖出卧室。
“滚下楼。”
我捡起地上的婚纱挂进衣柜里。
楼下传来苏晚的尖叫声,瓷器跟着碎裂。
我关上房门走到床边,今晚是我计划中重要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