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没痛觉,穿成虐文炮灰结果把男主虐哭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作者:汪遇 时间:2026-04-03 20:12 阅读:44
我天生没痛觉,穿成虐文炮灰结果把男主虐哭(乔青宁陆景言)最新完结小说推荐_热门小说排行榜我天生没痛觉,穿成虐文炮灰结果把男主虐哭乔青宁陆景言
我天生没有痛觉,还热爱极限运动。
上上次我挑战扇耳光大赛,荣获第一名。
上次我从八千米高空无伞包跳伞,摔进了海里。
醒来后,我穿进了一本娱乐圈虐文,成了被全网黑的女明星。
系统说,只要我按剧情被男主虐身虐心,让他为了女主角,把我推下高楼。
等他的黑化值彻底拉满,我就能带着一个亿重生。
我天生没有痛觉,还热爱极限运动。
上上次我挑战扇耳光大赛,荣获第一名。
上次我从八千米高空无伞包跳伞,摔进了海里。
醒来后,我穿进了一本娱乐圈虐文,成了被全网黑的女明星。
系统说,只要我按剧情被男主虐身虐心,让他为了女主角,把我推下高楼。
等他的黑化值彻底拉满,我就能带着一个亿重生。
系统幽幽地叹气:“我知道这很难,但为了重生,你必须忍受极致的痛苦。”
它等着我痛哭流涕地接受命运。
可我却两眼放光,好奇地问:
“极致的痛苦?有多痛?比自由落体还刺激吗?”
毕竟,我这辈子,还没体验过什么叫痛呢。
1
我穿来的节点,正在片场。
导演陆景言,也就是这本书的男主,正冷着脸看我。
“乔青宁,最后一次机会,演不好就滚出剧组。”
他身旁,被誉为新生代**小白花的安雅,柔柔弱弱地拉着他的衣袖。
“景言哥,别对宁宁姐这么凶,她肯定不是故意的。”
她嘴上求着情,眼里却闪着幸灾乐祸的光。
剧情里,这场戏是男主为了给女主立威,故意折辱我。
我要从三层楼高的道具台上摔下来,反复摔,直到摔得骨折,男主才会喊停,并把我像垃圾一样踢出剧组。
系统在我脑子里激动搓手:“来了来了!第一个虐点!宿主你忍一忍,等他黑化值涨了,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
“开始吧。”
威亚老师不忍心地看了我一眼,又看看陆景言冰冷的脸色,叹了口气。
随着一声action,我按照剧本,脚下一滑,从高台上直挺挺地摔了下去。
厚厚的海绵垫接住了我。
软绵绵的,像掉进棉花堆里。
我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就这?
还没我玩蹦床刺激。
陆景言的眉头拧起。
“重来!乔青宁,我要的是濒死的破碎感,不是下楼倒垃圾!”
安雅捂着嘴,惊呼道:“天啊,三层楼这么高,宁宁姐再摔一次会不会有危险?”
果然,看我的目光又多了几分同情。
我配合地露出一丝惧怕,点了点头。
然后,在第二次开拍时,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解开了身上的威亚。
在威亚老师惊恐的尖叫声中,我纵身一跃。
砰地一声闷响。
这次我特意避开了海绵垫,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坚硬的地面上。
嗯,有点感觉了。
像被人用小锤子敲了一下,麻麻的。
全场死寂。
系统在我脑子里炸了:“**!宿主你干什么!没有威亚你会摔死的!”
我晃了晃有点发晕的脑袋,从地上爬起来。
“死不了。”
我动了动胳膊腿,除了几处擦伤,骨头都没断。
这身体素质,真差。
我看向导演椅的方向,陆景言已经站了起来。
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在我身上戳出两个洞。
安雅吓得花容失色,整个人都躲进了他怀里。
“景言哥……她,她是不是疯了……”
我看到陆景言头顶出现一个进度条。
黑化值:40%
我咧嘴一笑,冲他挥了挥手。
“导演,这次的破碎感,您还满意吗?”
2
陆景言脸色铁青地朝我走来。
他身后的安雅亦步亦趋,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个怪物。
“乔青宁,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风雨欲来的怒意。
“耍大牌?还是想用这种方式威胁我,给你加戏?”
我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我只是想把戏演好,满足导演的要求啊。”
系统在我脑中尖叫:“剧情不是这样的!你应该哭着求他,控诉他的无情,而不是在这里跟他硬刚!”
我没理它。
哭?太浪费时间了。
安雅从陆景言身后探出头,眼眶红红的。
“宁宁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也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啊。你这样,只会让景言哥更难做,让整个剧组的努力都白费。”
她几句话,就把我定性成了无理取闹、不顾大局。
陆景言的脸色更沉了。
“给安雅道歉。”
“还有,为你的不专业行为,向整个剧组道歉。”
我干脆地点头:“好。”
他似乎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快,愣了一下。
我没给他反应的时间,转身就拿起了场务的大喇叭。
“各位老师,对不起!”
我中气十足的声音响彻整个片场。
“我不该为了演好一个坠楼的镜头,就真的不用威亚往下跳!”
“我更不该在陆导三令五申要保护演员安全的情况下,还一意孤行,给他造成了这么大的困扰!”
“尤其要对安雅老师说声抱歉,吓到你了,真是对不住!”
我声情并茂,就差挤出两滴眼泪了。
“我保证,下次一定找个更高的地方跳,争取一条就过,绝不拖累大家!”
片场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的眼神看着我。
安雅的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紫,跟调色盘似的。
陆景言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喇叭,狠狠摔在地上。
“乔青宁!”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额角青筋暴起。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动你?”
我看着他头顶的黑化值,从40%一路飙升到了60%。
效果不错。
我好心好意地建议:“要不……我直播给您磕一个?”
“你给我闭嘴!”
陆景言显然被我气得不轻,胸口剧烈起伏。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刚听了两句,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
挂断电话,他死死地盯着我。
“你还做了什么?”
“没什么呀,”我整理了一下被他抓皱的戏服,“就是把我刚刚那段真情流露的道歉视频,发给了几家娱乐媒体而已。”
“毕竟这么敬业的精神,不让广大网友学习一下,太可惜了。”
“你!”
陆景言扬起手,似乎想一巴掌扇下来。
可他的手在半空中僵住了。
因为他公司的公关总监连打了三个电话过来,每一个,都让他脸上的神情更难看一分。
#导演为难女演员致其**#
#安雅疑似剧组霸凌#
#乔青宁敬业#
三个话题,在我发完视频不到十分钟,就冲上了热搜。
尤其是第三个,后面还跟了个鲜红的爆字。
我的**式表演,被营销号剪辑成了各种版本,配上悲情的***,瞬间引爆了全网的同情心。
我成了美强惨的敬业代表。
而陆景言和安雅,则成了人人喊打的恶毒男女。
陆景言看着我,眼神冰凉。
“乔青宁,你成功了。”
“这部戏,停拍了。”
3
戏停拍了,我的折磨还没结束。
或者说才刚刚开始。
陆景言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甩给我一份合同。
“签了它。”
我拿起来一看,是一份艺人助理的合同。
月薪三千,24小时待命,随叫随到,无条件服从甲方的任何要求。
甲方,正是陆景言。
而合同期限,是十年。
违约金,一个亿。
我吹了声口哨。
“陆导,您这是要包养我?”
陆景言冷笑一声,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上。
“包养你?乔青宁,你太高看自己了。”
他吐出一口烟圈。
“你不是喜欢演吗?喜欢刺激吗?”
“我给你这个机会。”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助理。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痛苦。”
系统在我脑子里疯狂报警:“宿主!不能签!这是**契啊!原著**本没有这一段!你快拒绝他!”
我拿起笔,刷刷两下签上了我的名字。
“成交。”
不就是体验痛苦吗?
正合我意。
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系统快哭了:“完了完了,剧情全乱了,男主的黑化值也不涨了,卡在60%不动了,这可怎么办啊!”
我把合同递给陆景言。
“别急,让他慢慢攒着,一口气吃不成个胖子。”
陆景言接过合同,看着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
他大概想不通,为什么我会这么干脆。
我**助理的第一天,安雅就找上门来了。
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趾高气扬地走到我面前,将一杯滚烫的咖啡,尽数泼在了我的手上。
“哎呀,对不起,手滑了。”
她假惺惺地道歉,眼里却满是得意。
滚烫的液体顺着我的手背流下,皮肤瞬间就红了。
嗯,温度不错。
比温泉舒服。
我抬起手,闻了闻。
“这咖啡,闻着挺香的,就是有点浪费了。”
安雅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预想中的尖叫、哭泣、控诉,全都没有发生。
我平静得像被泼的不是开水,而是矿泉水。
“你不疼吗?”她忍不住问。
我诚实地摇头:“不疼啊。”
我甚至拿起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背上的咖啡渍。
安雅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她大概觉得,我是在强撑。
于是,她变本加厉。
她让我去买城南的豆浆,再去买城北的油条,来回折腾我三个小时。
我回来的时候,她又说不想吃了。
她让我手洗她所有的衣服,包括昂贵的真丝长裙。
我洗完,她又说洗衣机洗的才干净,让我全部重新扔进洗衣机。
她甚至故意在我拖地的时候伸出脚,想把我绊倒。
我稳稳地站住了,她自己却因为高跟鞋没站稳,摔了个四脚朝天。
几天下来,我毫发无损,精神百倍。
安雅却被我折腾得够呛,肉眼可见地憔悴了。
这天,陆景言把我叫进了书房。
他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我,看了很久。
“乔青宁,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笑了笑:“陆导,我就是你的小助理啊。”
他掐灭了手里的烟。
“你没有痛觉。”
我挑了挑眉,没承认也没否认。
“看来,物理攻击对你没用。”他缓缓开口,“既然如此,我们就换个玩法。”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平板,扔在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只金毛犬。
它看起来有些老了,毛色不再那么光亮,但眼神很温顺。
“它叫闪电,是你养了十年的狗。”陆景言说。
系统提示我,这只狗确实是原主唯一的精神寄托。
原主从小是孤儿,这只狗是她从救助站领养的,陪了她十年,感情极深。
“你想干什么?”我终于有了一丝反应。
陆景言看到我紧张的表情,嘴角终于勾起。
“安雅对狗毛过敏,你说,我该怎么处理它?”
4
我盯着平板上那只温顺的金毛,心里毫无波澜。
狗是很可爱。
但它不是我的。
可我必须表现出原主该有的反应。
我猛地扑过去,想要抢那个平板,却被陆景言轻易地攥住了手腕。
“陆景言!你别动它!它跟这件事没关系!”
我的声音里带着颤抖,恰到好处地表现出我的惊慌和恐惧。
“哦?”陆景言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现在知道怕了?”
“我以为你什么都不在乎。”
他很满意我的反应,那是一种掌控一切的**。
“求我。”
他凑近我,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
“求我,我就考虑放过它。”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屈辱地咬住下唇。
“求求你……放过闪电……”
“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只要你别伤害它。”
陆景言终于松开了我。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只被踩在脚下的蝼蚁。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从那天起,安雅对我的折磨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她不再满足于那些小打小闹,而是开始进行人格上的侮辱。
她让我跪在地上给她擦鞋。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吃剩下的盒饭倒在地上,让我学狗叫。
每一次,陆景言都在场。
他就像一个冷漠的观众,欣赏着我被羞辱的每一个瞬间。
而我,每一次都拼命反抗,又每一次都不得不屈服。
每一次,我都用那种你等着,我迟早弄死你的眼神,狠狠地剜他一眼。
我能感觉到,他很享受这种将我死死踩在脚下,看我挣扎却无能为力的感觉。
他的黑化值,也在这段时间里,缓慢地,却坚定地,从60%爬到了70%。
直到有一天,我接到了宠物医院的电话。
电话那头说,闪电不见了。
我挂断电话,发疯一样冲到正在和安雅对戏的陆景言面前。
“我的狗呢?你把我的狗弄到哪里去了?!”
安雅一脸无辜地躲到陆景言身后。
“宁宁姐,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陆景言皱着眉,不耐烦地推开我。
“一条狗而已,丢了就丢了,大惊小怪什么。”
“那是我的家人!”我冲他嘶吼。
“我说了,它只是一条狗。”陆景言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再敢为了它耽误拍摄,我就让它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我看着他冰冷的眼睛,浑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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