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男友还债三年,我在雇主家撞见了他
保镖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肩胛骨传来阵阵剧痛,我被迫仰起头,看着苏淼淼那张精致却恶毒的脸。
“苏淼淼,这里是医院,你敢乱来?”
我咬着牙,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苏淼淼轻蔑地笑了一声,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医院怎么了?这家医院的院长是我爸的至交好友。”
“就算我今天在这里弄死你,也不会有任何人敢多说一句。”
她转头看向陆泽,声音瞬间变得娇滴滴的。
“老公,你先出去等我好不好?这里的空气太脏了,对宝宝不好。”
陆泽皱了皱眉,似乎觉得有些不妥。
“淼淼,随便教训一下就行了,别弄出人命,惹上麻烦。”
他没有看我一眼,转身走出了病房,顺手关上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心底最后一丝可笑的希冀也彻底熄灭了。
他甚至连一句求情都不愿意为我说。
苏淼淼拉过椅子坐下,从包里拿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
“江与诺,其实我早就知道你的存在。”
她的话让我猛地一怔。
“你以为陆泽为什么会在普吉岛救我?那是我安排的。”
苏淼淼得意地看着我震惊的表情。
“我看上了他,他需要钱,我们一拍即合。”
“至于你,不过是他用来挡债的替死鬼罢了。”
“每次我提起你这个前女友他都说你只是个倒贴的**。”
“看见你他都嫌恶心。”
胃里的绞痛再次袭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痛呼。
“说完了吗?说完你可以滚了。”
苏淼淼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
她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尖锐刺耳。
“我今天来,就是要彻底毁了你最后的希望。”
她拿出一个手机,点开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是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正在打砸一个破旧的出租屋。
那是我的家。
他们将我母亲的骨灰盒摔在地上,用脚狠狠踩碎。
“不——!”
我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拼命挣扎着想要去抢手机。
那是我唯一的亲人,是我拼了命也要守护的最后尊严。
保镖死死按住我,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骨灰洒满一地。
“苏淼淼,我杀了你!”
我双眼通红,像一头发疯的野兽般嘶吼。
苏淼淼收起手机,满意地看着我的崩溃。
“杀我?你配吗?”
“我已经跟那些催债的人打过招呼了,告诉他们你在这里。”
“你猜,他们为了那剩下的五十万,会把你卖到什么地方去?”
她凑近我的耳边,声音如同毒蛇吐信。
“对了,你那个做私厨的平台,我也已经让人封了你的账号。”
“从今天起,你在这个城市,一分钱都赚不到。”
“你就等着被***扒皮抽筋吧。”
说完,她大笑起来,带着保镖扬长而去。
病房里恢复了死寂,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
没过多久,走廊里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就是这间病房!那娘们儿就躲在里面!”
***的人找来了。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摸到了枕头底下的那把水果刀。
那是护士削苹果留下的。
砰的一声,病房门被踹开。
几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冲了进来。
“江与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今天你要是拿不出钱来,就跟我们去场子里卖!”
我没有理会他们,掀开被子,赤着脚走到窗边。
这里是十二楼。
风很大,吹得我病号服猎猎作响。
“你干什么?想**威胁我们?老子可不吃这一套!”
带头的男人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脚步还是停住了。
我翻上窗台,坐在边缘,双腿悬空。
就在这时,陆泽听到动静,从走廊尽头跑了过来。
他拨开人群,看到坐在窗台上的我,脸色终于变了。
“江与诺,你疯了!快下来!”
他伸出手,试图靠近我。
我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惨烈的笑。
“陆泽,你不是希望我永远消失吗?”
“现在如你所愿了。”
陆泽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厉声吼道。
“你别演戏了!你以为用死就能威胁我吗?”
“你这种贪生怕死的女人,怎么可能敢跳?”
我没有再看他,抬头看向灰蒙蒙的天空。
“妈,我来陪你了。”
身子前倾,我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我听到陆泽撕心裂肺的吼声。
“江与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