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为竹马绑我做人体模特,我离开后她悔疯了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画室。
掌心发麻,我红着眼浑身颤抖地瞪着她。
“乔瑾月,你就是个**!”
全场死寂了一瞬。
乔瑾月偏过头,舌尖顶了顶被打的左脸,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她转过头,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毫不掩饰的嗤笑和轻蔑。
“装什么装?”
她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这是让你为艺术献身,帮帮寻川怎么了?”
“你以为,现在还会有人喜欢你这副破烂身子吗?”
她凑近我,用只有我们能听懂的恶毒语调,一字一句地**的心。
“当年早就被那些贱女人玩烂了,现在还在乎被看这几眼?”
我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当年那个幽暗的巷口,是我一生都走不出的噩梦。
是乔瑾月把我从绝望中拉出来,告诉我没关系,她不嫌弃。
她说,我是她最珍贵的宝贝。
可原来,她从没有忘记。
她不是不在乎,她只是把这根刺藏在心里,等到了今天,狠狠扎进我的心里。
众人一听,顿时一片哗然。
“原来早就脏了啊,怪不得这么放得开!”
“乔瑾月也是好心,废物利用嘛。”
各种恶毒的嘲讽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伤心到几近崩溃。
“不是的……我没有……”
我刚要开口说出昨天被下药的真相,沈寻川却娇柔地打断了我。
“好啦瑾月,别浪费时间了。”
他掩着嘴轻笑,目光轻蔑地扫过我。
“大家快准备画板吧,这次请的人体模特,可是价值九毛九呢,大家可要好好画。”
众人一听,顿时爆发出哄笑,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淫光。
有个女生咽了口唾沫,不怀好意地往前凑。
“既然是为艺术献身,那咱们得看看陆清野这身材,有没有造假吧?”
“万一是穿了肉色的紧身衣呢?我得先摸摸确认一下。”
她说着,竟然真的伸出手,想要来扯我身上的布。
我尖叫着后退,就在那只手快要碰到我时,乔瑾月却突然伸手攥住了那个女生的手腕。
她皱着眉,冷冷道:“画画就画画,别动手动脚。”
那个女同学不死心又在我身上狠狠看了两眼,这才讪笑着收回手。
我再也受不了了,崩溃地转身想要逃离这个地狱。
却被沈寻川一把从身后揪住头发,狠狠拽了回来。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我被他硬生生拖了回来。
他轻笑一声,嗔怪道:“清野,你可收了钱的,不能不办事呀!”
说着,竟当真拿起手机,上面显示了乔瑾月给我的0.99转账。
他又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附在我耳边低声说:
“陆清野,还想参加比赛跟我作对?这就是你的下场!”
看着他嚣张的笑容,我屈辱地流下泪水。
却又无法挣脱。
他随手拿起两根画架上的麻绳,将我的双手死死绑在画室中央的铁架上。
我被迫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我隔着人群看向乔瑾月,泪水决堤,嘶吼着求她。
可她只是冷漠地转过身,替沈寻川削起了铅笔。
整整三个小时。
无数道下流的目光,无数句下流的评判。
结束时,人群散去,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颓败地跌坐在地上。
我随便扯了件衣服披在身上,行尸走肉般走回寝室。
第一件事,就是翻出抽屉里的阻断药,一把塞进嘴里,和着眼泪干咽下去。
室友推门进来,看见我,立刻捂住鼻子,满脸嫌弃。
“真恶心,一股子腥味。”
他拿起手机对着我狂拍,“我要把你吃药的样子发到学校贴吧,让大家都看看你有多脏!”
我捂着耳朵,没有理会他。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今天是交作品的日子。
只要我的画能拿奖,我就能拿到出国的全额奖学金。
我要离开这里,离开乔瑾月这个魔鬼!
可当我跌跌撞撞地跑到保存画作的储物室,
打开柜门的那一刻,我浑身的血液再次凝固。
我熬了三个月的心血。
那幅被导师称赞极具灵气的画作,此刻被人用黑色的颜料,涂得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