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了一单外卖，送餐地址是我哥的死亡现场
一
暴雨。
凌晨。十二点二十七分。
刷新页面，一笔订单弹出来。
目的地：仁济医院旧址，三楼手术室。
备注：放手术台。不要敲门。不要打电话。
雨中。
我盯着屏幕。
仁济医院。
那地方废弃三年了。
拆迁队马上就要进场。
谁会把外卖点到废墟？
手指悬在“接单”键上。
犹豫了三秒，还是点了。
钱难挣。
我把身上的雨衣裹紧。
油门拧紧，电动车冲进雨幕里。
轮胎打滑。
水花四溅。
十二点五十六分。
到达。
医院大楼里一片漆黑。
没有灯。
只有一闪而过的闪电。
瞬间惨白。
铁门用一条生锈的铁链胡乱缠着，锁扣上挂着一把拳头大的铁锁，锁眼里塞满了锈。
我用脚踹了两下，铁门晃了晃，发出沉闷的声音。
在雨声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看向旁边。
侧门有一道缝隙。
我侧身挤进去。
玻璃碎了一地。
我调出手机里的手电筒。
灰尘在光里翻滚。
走廊里充斥着霉味。
墙壁剥落，耷拉着，露出底下灰黑色的砖。
我用袖子捂住口鼻。
走廊很长，手电筒的光照不到尽头。
我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空间里回响，每一步都有回声，像是有人在身后跟着我走，我一停，回声也停。
回头看，身后只有黑暗。
楼梯在走廊的尽头。
扶手是铁管的，锈得发脆，我扶了一下，手掌就沾满了铁锈的碎屑。
二楼。
防火门被封死了。
继续往上。
三楼。
手术室门口。
门牌歪斜地挂在门框上，只靠一颗螺丝吊着，摇摇欲坠。
红漆剥落得只剩下模糊的轮廓，“手”字只剩最后一横，“室”字的宝盖头完全消失了。
推门。
吱嘎——
声音很长，像是什么东西在叹气。
风从破碎的窗户灌进来，带着雨水的气息。
手电光扫过四周，地上散落着破碎的输液架，还有几团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纱布，已经发黄。
墙角有一张手术台，铁制的，器械车在旁边。
我走过去。
准备放下外卖。
突然……
我把手电筒照过去。
器械车上已经有东西了。
一个**包装袋。
外卖。
上面是旧版logo。
三年前的款式。
外卖袋安静地放在
暴雨。
凌晨。十二点二十七分。
刷新页面，一笔订单弹出来。
目的地：仁济医院旧址，三楼手术室。
备注：放手术台。不要敲门。不要打电话。
雨中。
我盯着屏幕。
仁济医院。
那地方废弃三年了。
拆迁队马上就要进场。
谁会把外卖点到废墟？
手指悬在“接单”键上。
犹豫了三秒，还是点了。
钱难挣。
我把身上的雨衣裹紧。
油门拧紧，电动车冲进雨幕里。
轮胎打滑。
水花四溅。
十二点五十六分。
到达。
医院大楼里一片漆黑。
没有灯。
只有一闪而过的闪电。
瞬间惨白。
铁门用一条生锈的铁链胡乱缠着，锁扣上挂着一把拳头大的铁锁，锁眼里塞满了锈。
我用脚踹了两下，铁门晃了晃，发出沉闷的声音。
在雨声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看向旁边。
侧门有一道缝隙。
我侧身挤进去。
玻璃碎了一地。
我调出手机里的手电筒。
灰尘在光里翻滚。
走廊里充斥着霉味。
墙壁剥落，耷拉着，露出底下灰黑色的砖。
我用袖子捂住口鼻。
走廊很长，手电筒的光照不到尽头。
我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空间里回响，每一步都有回声，像是有人在身后跟着我走，我一停，回声也停。
回头看，身后只有黑暗。
楼梯在走廊的尽头。
扶手是铁管的，锈得发脆，我扶了一下，手掌就沾满了铁锈的碎屑。
二楼。
防火门被封死了。
继续往上。
三楼。
手术室门口。
门牌歪斜地挂在门框上，只靠一颗螺丝吊着，摇摇欲坠。
红漆剥落得只剩下模糊的轮廓，“手”字只剩最后一横，“室”字的宝盖头完全消失了。
推门。
吱嘎——
声音很长，像是什么东西在叹气。
风从破碎的窗户灌进来，带着雨水的气息。
手电光扫过四周，地上散落着破碎的输液架，还有几团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纱布，已经发黄。
墙角有一张手术台，铁制的，器械车在旁边。
我走过去。
准备放下外卖。
突然……
我把手电筒照过去。
器械车上已经有东西了。
一个**包装袋。
外卖。
上面是旧版logo。
三年前的款式。
外卖袋安静地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