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车祸向老公求救，秘书冷道：林总很忙，自己打120

我躺在血泊里，打通了老公的电话。
秘书接的。
她声音甜腻："林总在忙，夫人有事明天再说吧。"
我说："我出车祸了，快叫救护车。"
她顿了顿："哦，那您自己打120吧，林总现在真的很忙。"
然后，挂了。
我在高速路上躺了整整四十分钟，才等来路人报警。
送进医院时，我看到老公发的朋友圈："今晚加班，好累。"
配图，是他办公室的夜景。
可我明明听到，电话那头有女人的笑声。
01
金属刮过地面的声音，尖锐刺耳。
我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还有汽油的味道。
我的额头很痛，温热的液体不断流下来，糊住了我的眼睛。
我出车祸了。
在回家的那条高速路上。
一辆大货车失控，撞上了我的车。
我的车翻滚了好几圈，被甩出了护栏。
半边身体失去了知觉。
我摸索着，从破碎的仪表盘下找到了手机。
屏幕裂成了蛛网，但还能用。
我凭着记忆，拨通了林宴的电话。
他是我的丈夫。
电话响了很久。
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终于被接通了。
但传来的，不是林宴的声音。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甜得发腻。
“喂，**。”
是宋瑶，林宴的秘书。
我的心，沉了一下。
“让林宴接电话。”我的声音因为疼痛而嘶哑。
“林总在忙，夫人有事明天再说吧。”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好像我在打扰她的好事。
我说：“我出车祸了，快叫救护车。”
电话那头，有片刻的沉默。
我甚至能听到她压低声音，带着笑意问了句什么。
然后，她才重新对着话筒说。
“哦，那您自己打120吧，林总现在真的很忙。”
她顿了顿，补充道。
“夫人，您这么大的人了，别用这种小事来打扰林总工作。”
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
嘟嘟的忙音，像一把冰冷的锥子，刺进我的心脏。
我躺在冰冷的血泊里，看着黑色的夜空。
原来，我在他们眼里，只是一个麻烦。
一件小事。
高速路上的风很冷，吹得我骨头缝里都在疼。
意识渐渐模糊。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十分钟，也许半小时。
终于有路过的车停了下来。
有人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