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允余生几度怨
钟嘉怡在医院又住了两天,就不顾也医生阻拦地出了院。
她先是见了专用律师,让他尽力救出被苏筠无故抓入狱的几个心腹。
接着,她盘算了一下。
发现只半年的时间,她的人能收买的被陈子谦收买,不能收买的,被陈子谦赶走,至于重要的心腹,就被他和苏筠联合起来弄到监狱里。
到了现在,她竟没剩下什么可靠能用的人。
钟嘉怡去了**,那天她捉奸闹到医院的事,人尽皆知。
大多数人对她避之不及,只有几个人义愤填膺,替她打抱不平。
“怡姐,九龙城是你的地盘,陈子谦*占鹊巢,还这么对你,简直太过分了。”
“就是,当初是怡姐给我饭吃,我只认怡姐这一个老大。”
“怡姐,你救过我的命,我的命是你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不能就这么放弃!”
钟嘉怡沉默了一会,跟他们说了几句话,这些人毫不犹豫地答应。
钟嘉怡眼眶发热,她以为最靠得住的丈夫,背叛她,算计她,抢走她的孩子给别的女人。
而这些人,不过是平时受了她一点小恩小惠,现在就愿意为她卖命。
钟嘉怡不知道,这个世界上,什么感情是真的。
苏筠抱走孩子后,直接扔给保姆。
她怎么会真的给情敌养孩子?
只是她不能直接弄死这个野种,需要一个合理的机会。
这天,苏筠睡到中午,被婴儿哭声吵醒。
她烦躁地跳下床,狠狠掐在未满月的婴儿身上,“哭哭哭,一天就知道哭。”
这时,门铃忽然响起来。
门外的人说是陈子谦让他来给苏筠送东西。
有了这个孩子后,陈子谦时不时来看,还买许多婴幼儿用具。
苏筠虽然心里厌烦,但终究不能表现出来,她没有多想,让人开口。
可门刚一打开,几个人就直接冲进来。
钟嘉怡一进门,就听见女儿凄惨的哭声。
她心里一紧,立刻冲过去,将女儿从保姆手里抢过来。
钟嘉怡也不多话,带着人立刻就撤。
苏筠怎么会让她这么轻易就离开,随手拿起水果刀就想从后面偷袭。
被钟嘉怡一个手下敏锐地发现。
尽管苏筠警校毕业,受过专业训练,但她成绩一般,又没有实战经验。
两人争斗了几下,苏筠反而被划伤了手心。
“别浪费时间,走。”钟嘉怡喊了一声,带着人就要出门。
可她脚步一顿,慢慢退了回来。
陈子谦面色阴沉,身后带着一群人,将他们包围。
“嘉怡,你非要生事吗?”
钟嘉怡冷笑一声,反问,“我来带走我的女儿,哪里是生事?”
“我说了,孩子给苏筠养。”陈子谦重重地重复。
钟嘉怡语气更重,“我的孩子,她配养吗?你想跟她养孩子,好啊,你们两个去生,我们立刻去离婚。”
陈子谦不接这话,转头注意力到了苏筠身上。
他上前几步,关切地问,“伤得重不重?是谁伤你?”
苏筠指了指其中一个男人。
陈子谦眼神很冷,轻声说,“挑了他的手筋。”
钟嘉怡心头蓦地一跳,不可置信地说,“陈子谦,是苏筠拿刀想偷袭我,苏筠的手只是划破一层皮,你就要挑人手筋?”
“你当苏筠是你手下的小混混?怎么可能做偷袭的事?”陈子谦理所当然地说,“苏筠的手是抓捕罪犯的手,就是比你这种打打杀杀的手金贵。”
“好,她金贵。”钟嘉怡抿着唇,伸出一只手,说,“是我要来抢孩子的,我是他们的老大,他们不敢不听,你要挑手筋,挑我的。”
陈子谦一挥手,钟嘉怡带来的人就全部被按倒在地。
钟嘉怡急了,想动手,可怀里还抱着孩子。
她咬着牙问,“陈子谦,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说让你挑我的手筋!”
陈子谦幽幽地说,“他们几个背叛我,我平时是怎么处置叛徒的,你该知道,今天看在你的份上,其他人每人挑一只手筋,伤了苏筠的那个,挑两只。”
“陈子谦,你敢!”钟嘉怡怒不可遏。
陈子谦一个眼神,伤苏筠的男人就惨叫一声,被挑了右手的手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