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弟弟顶罪的第三年,我将全家送上法庭
因为涉及重大医疗事故和知名学者,听证会采取了全网公开直播。
这是一场医疗伦理委员会与警方的联合质询。
而我爸妈,坐在了专家证人席上。
**前,我妈特意绕到被告席,把一个暖水袋塞进我手里。
“你手上有冻疮,暖暖。”
我没接,暖水袋掉在地上,滚出去很远。
她僵了一下,叹着气摇摇头,走回坐席。
听证会开始。
我爸作为医院院长,率先提交了调查报告。
他指着大屏幕上的一段监控录像。
录像里,三年前的我死死护着装有核心数据的硬盘,被几个保安强行往外拖拽,挣扎间撞翻了一排试剂柜。
“三年前,顾语因为极度嫉妒林耀的进展,突发狂躁,不仅企图抢走林耀的数据硬盘,还在实验室大肆破坏。”
“我们当时为了保护她,只说她是病发,送去治疗。”
他顿了顿,声音沉痛:
“但我没想到,她在那次打砸前,就已经悄悄修改了林耀电脑里的核心算法,埋下了今天这场致人死亡的隐患!”
弹幕瞬间爆炸:最毒妇人心!嫉妒亲弟弟,拿人命泄愤!
接着,我妈起身。
她穿着白大褂,展示了厚厚一沓我的精神评估报告。
“作为顾语的母亲,也是她的主治医师,我必须诚实地指出。”
“顾语患有妄想症。她长期臆想林耀的成就是窃取于她。这种想法,导致了她强烈的报复心理。”
她看向镜头,眼眶泛红:
“是我没看好她。我以为亲情能感化她,却没料到她会造成这么惨痛的悲剧。”
最后,林耀站了起来。
他眼含热泪,对着死者家属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又转向我。
“姐,我不怪你。不管你把我的心血毁成什么样,你都是我姐。”
“我只求委员会和警方,看在她是重度精神病患者的份上,**她的刑罚,让她接受强制封闭治疗。”
多完美的受害者。
大义灭亲的父母,宽容大度的弟弟。
而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弹幕疯狂滚动:这种精神病就该直接**!别拿病当挡箭牌!
我在屠宰场泡了半个月冷水的关节,此刻疼得像**一样。
我死死抠住实木桌台,才没让自己发抖。
我爸最后做结案陈词:
“顾语已经完全丧失了认知能力和社会道德。我们申请剥夺其终身行医资格,并由顾氏医疗集团执行无限期强制医疗看管。”
法官看向我,走流程般问道:“被告,你有什么要辩护的吗?”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像过去三年那样,在绝望中歇斯底里地发疯。
我深吸了一口气,松开抠紧桌角的手。
我站直身体,直视法官:
“我否认所有指控。”
“另外,我申请我的证人出庭。”
这是在屠宰场这些天,我暗中联系的。
我妈拧开保温杯喝了口水,连头都没回。
林耀对着法官欠了欠身:“抱歉,我姐姐经常会产生有人帮她的幻觉。”
法官摇了摇头,正要敲下法槌。
就在这时,听证室的大门被人重重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