樟树下的秘密偏爱

来源:fanqie 作者:wl阿葵 时间:2026-04-02 02:02 阅读:0
樟树下的秘密偏爱(温知予江叙白)热门的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推荐樟树下的秘密偏爱(温知予江叙白)
开学乌龙!我撞碎冰山学神的松香盒,还弄脏他白校服------------------------------------------,热浪还没退干净,高三教学楼里已经弥漫起一股让人喉咙发紧的紧张感。,手里捏着新发的班级名单,纸页被汗水洇出浅浅的指纹印。她习惯性地把右手缩进袖口,指尖摸到那几处被自己咬得坑坑洼洼的旧伤——这个毛病从小就有,紧张的时候、走神的时候、心里乱的时候,总也改不掉。,只有拐角那扇小窗透进来一点灰白的天光。楼下传来扫帚蹭过水泥地的沙沙声,一声一声,倒也不急。她低头看名单,右脚踩下去的那一瞬,鞋底蹭到台阶边缘的水渍,身体毫无防备地往前栽——“砰。”,是撞进什么人心口的声音。。短到温知予只来得及感觉到一片温热——隔着衣料的温度,干净的皂角味,还有对方身体被她撞得往后微仰时那个极轻的闷哼。作业本哗啦啦散了一地,她听见什么东西从口袋里飞出去,砸在水泥地上,裂开的声音脆生生的,像是谁咬碎了什么硬糖。。,实木的,被她摩挲了好多年,边角都泛着暗沉的光泽。此刻它躺在地上,盒身裂了一道缝,金**的松脂粉从裂缝里洒出来,像碎了的琥珀,大半都扑在了对方白色的校服后背上。。掌心里,那件校服的布料洗得发软,干净的,带着洗衣液淡淡的柠檬味。“抱歉。”她说,声音比平时更冷,像是要把刚才那一瞬间的慌乱盖住。,对方也蹲了下来。。温知予看见那只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不知道是握笔磨出来的还是别的什么。他捏起松香盒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再弄碎一点,连呼吸都放慢了。。。普通班的,期末考从年级两百多名一路杀进前一百,年级大会上被班主任拎出来表扬过。她当时坐在前三排的固定位置,听见周围有人小声议论“普通班那个黑马”,没抬头。“黑马”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校服,袖口挽到小臂,额前碎发垂下来,嘴角弯着一点笑。
“没事,”他说,声音清润,不急不慢的,“楼梯滑,下次小心点。”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后背上那片黄渍,又看了看手里的松香盒,那笑意没减,反倒多了点什么别的:“我奶奶也拉小提琴,对松香味熟得很。这盒子——”他把盒子递过来,指尖捏着没裂的那一端,“摔得不轻,但应该还能用。”
温知予伸手去接。
两个人的指尖碰了一下,很轻,像蜻蜓点水。可温知予还是像被烫到了一样缩了回来,耳尖倏地烧起来,薄薄的粉红色从耳垂蔓延到耳廓。她咬了一下后槽牙,攥紧松香盒,声音硬邦邦的:“校服我赔,留个****。”
江叙白已经站起来了,拍了拍后背上的松脂粉,那黄渍在校服上洇开一**,他倒像没看见似的,笑得随意:“不用,洗洗就好。”
温知予皱眉。她最不喜欢欠人什么。
“应该赔。”
“真不用。”江叙白弯腰从地上捡起一片不知哪儿飘来的落叶——九月的树叶子怎么落得到楼梯间里,这问题温知予后来想了很多次——抬手想替她拂掉发间沾上的什么东西。温知予下意识偏了一下头。
他的手停在半空,顿了一顿,收回去,笑了一声:“我还要值日,你快**室吧,别迟到了。”
他拿起靠在墙边的扫帚,弯下腰继续扫那些并不存在的灰尘。后背那一片黄渍在白校服上扎眼得很,可他却哼起了歌,调子不成句,断断续续的,听不出是什么曲子。阳光从楼梯拐角的窗户斜进来,打在他头顶,碎发边缘镀了一层薄薄的金。
温知予站在原地看了他两秒。
两秒而已。
然后她转身,上楼,脚步比来时快了许多。走到转角的时候,她忍不住回过头,看见江叙白正低着头扫地,侧脸的线条被光线削得很柔和,嘴角还是那个笑。可不知怎么,那笑容像隔了一层什么东西,看着暖,摸起来却是凉的。
心跳漏了一拍。
这个说法很俗,可温知予找不到更好的词。她飞快地转回头,快步走进教室,缩进袖口的右手攥得紧紧的,那个被她啃了无数次的地方正微微发烫,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烧。
清北班在三楼东头,窗户对着操场,能看见楼下的花坛和那条栽满梧桐的路。温知予坐下来的时候,同桌夏星瑶的脸已经凑到了跟前。
“知予知予!”
夏星瑶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睛却亮得能当灯泡使,胳膊肘戳过来,力道不轻不重的,正好戳在温知予的肋骨上。
“你和普通班那个江叙白什么情况?”她压着嗓子,每个字都裹着一层兴奋的壳,“楼梯间撞一起的事儿都传遍年级群了!他那后背,啧啧,一片黄的——全校都在猜你们俩怎么回事!”
温知予把作业本放在桌上,掏出那个裂了缝的松香盒打开,看了看里面散落的粉末,又合上。
“不小心撞了一下,没什么。”
“没什么?”夏星瑶显然不信,“你知道年级群里怎么说的吗?‘清北班冰山校花楼梯间扑倒普通班黑马’,有人拍了照片,你那表情——”
“什么表情?”
“就——”夏星瑶比划了一下,“反正不像‘没什么’的表情。”
温知予没接话。她低着头,拇指摩挲着松香盒上的裂缝,木头的触感粗粝,硌着指腹。脑海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画面——那个少年蹲在地上,小心翼翼捏起松香盒的样子,还有他递过来时,指尖那一瞬间的颤抖。
很轻,很快,快到她差点以为是错觉。
教室外面有人来来去去,议论声隔着墙传进来,模模糊糊的。温知予没听清他们在说什么,也没想听。她翻开课本,目光落在第一页上,却一个字也没读进去。
指尖的温度还没散。
楼下,楼梯间。
江叙白看着温知予的身影消失在转角,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
不是收起来,是淡下去——像水彩被水一点点洇开,颜色还在,形状没了。眼底的暖意也跟着退潮,露出一片光秃秃的礁石,被海水泡久了,灰扑扑的,什么也看不出来。
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指尖还在抖,很轻微,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掌心里残留着松脂粉的味道,淡淡的,像是老房子里木头和灰尘混在一起的气味。他把手放下来,书包侧袋里那包猫粮硌着他的手肘——硬硬的,还在,他今天一早放进去的,放在最顺手的位置。
风从窗户吹进来,穿过楼梯间,卷走了一些什么。
江叙白嘴唇动了动,说了几个字。声音太轻,被扫帚蹭地的沙沙声盖住了,没人听见他说了什么。
除了他自己。
和书包侧袋里那包猫粮。
他又抬头看了一眼温知予消失的方向,楼梯上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阳光照在水泥台阶上,照出细细的裂纹,还有刚才洒落的一点松脂粉,金**的,碎碎的,像谁不小心打翻了什么。
他转过身,拿起扫帚,继续扫。
教室里的温知予翻着课本,目光停在第三页的公式上,看了三遍也没记住。她脑子里乱糟糟的,那个少年的笑,那抹转瞬即逝的落寞,那双捡起松香盒时微微颤抖的手指——这些碎片搅在一起,搅得她心烦意乱。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指尖那几处咬痕还在,微微发红。
她永远也不会知道,这场楼梯间的相撞,从来都不是什么意外。
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九月的阳光正好,照得人后背暖烘烘的。远处操场上有人在喊什么,声音被风拉长了,听不清楚。
一切都像是偶然的,干净的,无辜的。
除了那个被阳光镀了金边的少年,和他书包侧袋里那包——至始至终没有掏出来的猫粮。
Baidu
map